“哦?
你的意思是,危害國家的團結的事情,是沒有用的?”
她故意說的很誇張,蕭麗娟立馬開始反駁。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
這馬上就要有鎮裡面的同志過來了,等會兒我們可要好好問問他。”
“雲橙橙,我跟夏清月說話呢,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你破壞集體的團結,就是跟我有關係。
這個事情兒,到哪都是你沒有理。”
林紅梅一看,立馬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哪有那麼嚴重啊,就是姐妹之間,簡單的聊一聊,大家不要上綱上線的。
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
“嘁,你算老幾啊,有什麼面子。
要不是你個死綠茶在這嗶嗶賴賴的,能有現在的事情嗎?”
雲橙橙聞言,也反應過來了。
可不就是林紅梅率先挑起來的,現在居然把自已當局外人,可真有心眼。
“有些人,就是腦子不夠使。
被人當槍使,還美滋滋的。
哪怕被賣了,估計還要幫著數錢呢!”
蕭麗娟就算是再傻,也能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們欺負紅梅,我只是看不慣而已。”
“我的媽呀,這種人真可憐。
明明被別人利用,到頭來還不願意面對真相。”
雲橙橙還是很文明的,就是搖了搖頭。
夏清月冷哼了一聲,把話接過去。
“煞筆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你說誰呢?”
蕭麗娟頓時就不幹了,說著就要衝過來。
江寒“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擋在了夏清月身前,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樣,男友力爆棚。
“你、你給我讓開?”
“可能嗎?”
“她夏清月罵我,你還護著她,這是犯錯的。
難道,你還想動手不成?”
這人,全身上下也就剩下嘴硬了。
林紅梅也過來了,拉住了蕭麗娟。
“好了,都是我不好,麗娟,你別惹他們。”
說著,居然掛上了眼淚,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欺負人了呢。
“清月,我今天找你,是因為清雪之前給我打電話了。
她有件事情,想要我告訴你,沒想到你誤會這麼深。”
以往,只要她把夏清雪搬出來,這夏清月早就哈巴狗一樣,屁顛屁顛的黏上來了。
她心裡面冷哼,等會兒,就先讓你道歉。
當著江寒的面,罵死你。
“她的事情,我不感興趣,死了也不用告訴我。
我是絕對不可能給她燒紙的,你死了這份心吧!”
什麼?
夏清月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她不是最渴望親情的麼?
“清月,你是不是沒有聽清楚,是清雪讓我告訴你一些事情的。”
林紅梅還是一臉的不敢置信,又確認了一遍。
“我耳朵好使著呢,倒是你,我是不是說過了,以後沒事兒離我遠一點,我膈應你。”
旁邊的蕭麗娟,更生氣了。
“什麼人啊,紅梅,你就是太好心了。
理這種人做什麼,一點都不值當的。
這種人,就是沒有良心。”
林紅梅一聽,立馬就委屈了起來。
“麗娟,你也別這麼說,清月畢竟是清雪的姐姐。
我跟清雪是好朋友,有責任和義務要照顧她的。”
媽耶,這要是不知道,還以為她夏清月多麼的不知好歹呢。
“得了吧,夏清雪有什麼天大的事情,不直接告訴我,還讓你在中間傳話?
我想,這事情,估計也沒有多重要吧。
再一個,夏清雪只是我的堂妹而已。
一個搶別人爸爸,霸佔別人臥室、衣服、吃食的妹妹,我可不要。
林紅梅,收起來你這副噁心巴拉的嘴臉。
這夏清雪我十分討厭,她不配當我的妹妹。
再說了,我們家的事情,輪到你在這裡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還是說,你想嫁給我爸,做我後媽?”
這話一出,旁邊的人,眼神裡面都有了不屑。
“是啊,別人家的事情,這個林知青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這林知青和夏知青年紀差不多,怎麼會有這麼齷齪的心思呢?”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件事,沒準真的有苗頭。”
“你們、你們瞎說什麼呢?
清月,我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麼詆譭我。”
“我只是就事論事,認真,你就輸了。”
夏清月看著她,揚起來燦爛的笑臉。
林紅梅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
“哎呀,這是誰呀,這麼好看?”
這聲音一響起來,大家的目光,果然都被吸引了過去。
林紅梅也趁機,往邊上去了,跟夏清月她們拉開安全距離。
迎面走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俞書錦。
“清月,你們兩個衣服一樣哎。”
雲橙橙心裡面無語,怎麼自已就沒有買到呢?
不過就算是有,她也不會跟夏清月買一模一樣的。
“這有啥,東施效顰而已,灑灑水啦~”
等走近了一點點,夏清月也看清楚了對面的人。
俞書錦穿著跟她一樣的珍珠奶茶波點裙,兩個麻花辮,底下紮上了紗布紅頭繩。
這,還算是正常。
她的臉,化了妝。
隨著往前走,那粉撲簌簌的往下掉。
關鍵是那個死亡腮紅,又出現了。
“看,像不像上墳的金童玉玉?”
“噗嗤”一聲,雲橙橙笑了出來。
俞書錦不明所以,覺得自已美呆了,站到了夏清月跟前。
“夏知青,沒想到,你跟我的衣服,居然一樣。”
“這有啥沒有想到了,我那天就穿了,你不是看到了?”
她也沒有慣著,直接留給拆穿了。
“我是早就買了,一直沒穿而已。”
“哦~”
夏清月故意抑揚頓挫,拉長了尾音。
不傻的都能聽出來,這是故意嘲諷她呢。
“反正我說的是真的,不過你也是的,這衣服四十塊錢一件呢。
就江寒那兩個工分,你也捨得這麼花。
畢竟,你們已經結婚了,就要好好過日子。
以後,可不要這麼浪費了。”
說完,又得意洋洋了起來。
旁邊的蘇清明,雖然不情願,倒是也沒有說什麼。
“啊,你買這件衣服,要四十一件啊?
我們買的時候,可是十五塊的,這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