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會辦的,你來的時間短,可能不是很清楚。
鎮裡面會過來人,進行思想教育。
大隊長他們也會根據現在的具體情況,做出一些政策性的調整。”
“就是領導講話唄,好無聊,可不可以不要去啊?”
江寒說著,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不行,咱們不敢特殊,就去待一會兒。”
“好吧!”
江寒家裡面,本來就比較特殊,現在就更不能特立獨行了,省得被別人挑出錯來。
“那今天,是不是所有人都要過去啊?”
“嗯,所有人都要去。”
既然所有人都要去,又不用上工,自然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夏清月瞬間就開心了起來,過去衣櫃裡面,拿了那件珍珠奶茶的裙子出來。
要是自已沒有猜錯的話,俞書錦肯定也會穿這件的。
獵殺時刻,這不就來了。
“小月,那我先去給你盛飯,換好衣服,你就出來。”
他說著的時候,已經把被子疊起來了,正在換床單。
“好。”
額,下次要弄一個小墊子才行。
天天洗床單,也不是那麼回事。
想好了之後,她就趕緊換衣服。
裙子是好看的,就是沒有好看的鞋子來配。
供銷社裡面的涼鞋,實在是難入她的法眼。
都是那種透明的水晶涼鞋,看著可真是不怎麼好看。
可是,經常拿一些其他地方沒有的東西出來,也不好說。
萬一有人問起來,這個來源問題,就說不出來。
沒準,還會被拉到公社裡面調查的。
看來,她要找機會去一趟市裡了。
市裡面有百貨大樓,東西又多又好看,關鍵是距離這邊比較遠。
生產隊的人,基本都不會過去的。
妥了,就這麼辦。
“小月,吃飯了。”
“好。”
那邊,江寒已經準備好了,不過她還要去洗漱。
窗戶底下,洗臉水、刷牙水,就連牙膏都給擠好了。
這人雖然糙了點,不過是真的細心啊!
夏清月心裡面,突然有了一種幸福感。
果然,不管在哪裡,她都能混得不錯。
趕緊收拾完,就過來吃飯了。
“下次,你可不用等我了。”
“沒事,跟你一起吃飯,我才開心。”
說著,就把一碗兔肉,放在了她跟前。
不僅細心,還格外疼人。
家裡面但凡都有點好吃的,都是緊著她。
這樣的男人,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最最最致命的是還會做飯,這大花捲,又軟又宣,絕絕子。
“江寒,你真厲害。”
聞言,男人也笑了。
“你喜歡,我下次還做。”
“好。”
兩人甜甜蜜蜜吃了飯,江寒又摘了一個西紅柿給她。
這是第一個熟的,當然要給夏清月吃。
“咱們一人一半,剛吃了飯,我也吃不下那麼多。”
“嗯。”
話雖如此,剩下的一半,江寒也沒有吃,而是放在了碗櫃裡面。
她今天沒有化妝,唇紅齒白的,就像是清水出芙蓉一般。
編了一個魚骨辮,配上白粉色人魚姬耳釘,跟著江寒出門了。
“小月,你真好看。”
“你也很帥。”
江寒今天穿上了那件軍綠色的短袖,配上黑色的長褲。
身材挺拔,看上去又健壯,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真是,很難不為他著迷的。
到了隊部這裡,已經有不少人了。
大家都是自已帶著小板凳的,不在乎的,直接席地而坐。
江寒拿了兩個小板凳,放在後面的樹蔭底下。
“小月,你坐。”
“好。”
兩人剛剛坐定,知青點的人就過來了。
雲橙橙一眼就看到了她,立馬飛奔過來,同行的還有陳文麗。
以及她們宿舍的另外兩個人,孫茵也在其中。
“清月,你這有人沒,我們坐在一起?”
“好呀,沒有人,你趕緊坐下吧。”
雲橙橙也高興,今天穿了一件藍白格子的連衣裙,其餘的幾個女生,也是精心打扮過的。
“這衣服,新買的吧!”
“嗯,那天縣城買的,我可喜歡你這一件了,可惜沒買到。”
“是呀,清月這件真的好看,不過,橙橙這件也好看。”
陳文麗主打的就是誰都誇,誰都不得罪。
兩人,也確實都挺高興的。
“我估計今天大隊長會說咱們幹活的事情。”
“咋了?”
“最近天氣熱,咱們知青點,一多半人都不去上工了,肯定得批評批評。”
“那能怎麼樣,本身就太熱了。
而且,也沒有多少活計,咱們不來的時候,他們就不種地了?”
“小祖宗,你聲音小一點。”
陳文麗緊張的看了看四周,果然,是林紅梅等人過來了。
可惜,這跟前有樹蔭的地方,已經沒有了。
蕭麗娟看了一眼人群裡面的夏清月,沒辦法,她太顯眼了。
懟了懟旁邊的人,林紅梅果然也看了過來。
眼神裡面,是濃濃的嫉妒和不甘心。
也是,放在以前,她有什麼好看的衣服。
人家說一句,就被借走了。
有借無還的那種,現在看到夏清月這樣,自然是不甘心的。
於是乎,直接走了過來。
“清月,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雲橙橙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搖了搖頭。
這林紅梅是什麼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別人不想惹事兒,基本上都是忍著的。
她可不一樣,不慣著就是不慣著。
“不好意思,我沒有話跟你說。”
這麼多人看著呢,夏清月這麼落她的面子,這人自然是掛不住的。
旁邊的蕭麗娟,也看不下去了。
“紅梅好心喊你,你居然不領情,還當眾給她難看。
夏清月,你是不是瘋了。”
“關你什麼事?”
男人低啞冰冷的聲音傳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誰都沒想到,這次居然是江寒最先出言回懟。
“我跟我們知青點人說話,你知道下等份子,插什麼嘴?”
“偉人都說了,人人生而平等,你一口一個下等份子,是什麼意思?
搞人民群眾分裂嗎?”
夏清月疾言厲色,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是個人都害怕。
“你胡說,我沒有。
我就是就事論事,你別說那些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