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件喬其紗的長裙,白底黑色波點、堆堆袖,妥妥的珍珠奶茶,超級夏天的感覺。
配上了那個大大帽沿的涼帽,就好像是城裡的麗人,到農村去度假一樣。
洋氣且美麗,就是差一副墨鏡,不然早就帥炸天了。
“原來是你呀,我正準備去勾引你爹呢。
過兩天,你就要改口叫我媽了。”
“夏清月,你怎麼那麼不要臉?”
她冷笑了一聲,一句話就受不了了,就這麼點能耐?
“這有啥的,得虧你爺死了,不然過兩天你就要叫我奶奶了,乖孫女。”
“你放屁,一個女孩子,口口聲聲說這麼難聽的話,你爸媽就是這麼教你的?”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反正我爸媽沒有教過我,一見面就問別人去勾引誰。
想來,大隊長的家教,也不過如此。”
“你,哼,怪我說麼?
你穿成這樣,不是去勾搭人是去幹什麼?”
“呵呵,真搞笑。
我天生麗質,自然是穿什麼都好看的。
這身衣服要是給了你,估計也是不倫不類的吧!
畢竟,山雞的羽毛就算是再漂亮,也變不成鳳凰的。”
女孩子,又都是二八芳齡,誰願意承認自已難看呀。
況且,蘇清明還在這裡呢。
“你胡說,我要是穿上,且比你好看。
不信,你就脫下來讓我試試?”
說實話,這個衣服和帽子是真的好看,她在供銷社,都沒有見到過。
可能是上的新款,沒想到被她買到了。
夏清月像是聽到了什麼大笑話一般,笑得前仰後合的。
“你怕不是在想屁吃,還讓我脫下來給你穿。
就你這五短身材,有缸粗,沒缸高的,還想穿我的裙子。
東施效顰懂不懂,沒讀過書,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
她是故意這麼說的,蘇清明的眼神裡面,果然都是不耐煩。
“書錦,你別無理取鬧了。
清月的身材,確實比你好。”
隨後看向她,是滿滿的驚豔。
要是她之前也這樣,自已就要重新考慮跟俞書錦的婚事了。
“清月,你今天可真漂亮。”
“嘁,那還用你說,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
說完,邁著高調的步伐,直接離開了。
蘇清明盯著她的背影,有些出什麼。
這,還是夏清月嗎?
“清明哥~”
俞書錦氣急敗壞的喊了一句,這人才回過神來。
……
到了地裡面,一下子就看到了江寒在那裡渾汗如雨。
一身的腱子肉,隨著動作,緩緩的舒張而又繃緊。
汗水,順著肌肉,緩緩滑落。
滿眼,都是結實有力的荷爾蒙。
怪不得以前的少奶奶,都喜歡偷看長工幹活著。
理解田小娥、羨慕田小娥、成為田小娥~
“寒哥,嫂子來了。”
劉小這麼一喊,江寒才抬起來頭。
看到夏清月,眼裡面也是由欣喜的,連忙大跨步走了過來。
“小月,你怎麼來了,這麼熱?”
“來給你送綠豆湯。”
說著,就把軍綠色的水壺拿了過來。
開啟後,遞給了他。
江寒拿起來,咕咚咕咚的喝了不少。
汗水,從他的臉頰滑落,性感的喉結來回滾動。
這才是他的男人,也不知道原主看上蘇清明什麼了,娘們唧唧的,看著就煩。
“真好喝。”
“我煮了好多,等你回去了,還有。”
“嗯。”
“哎呀,寒哥,嫂子給你送啥好東西,給我們也嘗一口唄!”
“就是……”
劉小跟其餘的兩個人起鬨,看著都是年紀差不多的。
“去,回家讓你媳婦兒給你煮去。”
“寒哥,你這就不厚道了,明知道我們是光棍,還在這裡秀。
這結婚了就是不一樣,人都開朗多了。”
夏清月也抿嘴笑了一下,並不搭理他們。
“中午想吃什麼?”
“你不用做飯,我早點回去,我來做。”
“沒事,你好好幹活就行,中午簡單吃點,晚上再說。”
“好。”
“那我就先回去了。”
夏清月說著,就把手裡面的大白兔奶糖,也剝了一顆,餵給了江寒。
“哎呦,哎呦,這是幹啥呢……”
劉小几個人,又在起鬨,江寒也是嘴角彎彎的。
“小月,別理他們。”
“嗯,我先回去了。”
“好,路上慢點走,躲著點太陽。”
“嗯!”
夏清月自已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可是這幾個人一起鬨,還有點不好意思呢。
夏天,正是萬物滋長得季節,放眼望去,到處一片翠綠。
今年還算不錯,起碼頭半年,都是風調雨順的。
她往家裡面走,好在沒有再遇到那對奇葩男女。
不過,家門口倒是有個身影。
“夏清月,你終於回來了。
哇,你這裙子,也太漂亮了吧。”
雲橙橙一見面,就興奮的拉著她。
“你咋來了,趕緊進來。”
外面這麼熱,自然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我媽給我寄東西過來了,有不少好吃的,給你送來點。
以後,可別說我佔你便宜了。”
這一副傲嬌大小姐的模樣,好在是坦坦蕩蕩的,沒有太多的小心思。
“你在這等著,我給你盛一碗綠豆湯。”
天氣炎熱,她都是冰在冷水裡面的。
加上冰糖的甘甜,味道好的不要不要的。
“你慢點,這還有綠豆糕,也吃一塊。”
糕點,還是王美麗寄過來的。
“嗯,真涼快,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
“你的臉,好像好多了。”
“我也這麼覺得,而且,我覺得自已都白淨了不少呢。”
雲橙橙一說這個,就特別感謝夏清月。
“對了,你這裙子是在哪裡買的,可真好看。”
“縣城唄!”
“正好,明天咱們隊上的拖拉機要去縣裡。
咱們一塊去逛逛吧,不少人都要一起去呢。”
拖拉機過去,就不用走路了。
一般很多人都會跟著去湊熱鬧。
“行啊,那明天去。
正好,我還有點事兒。”
“對了,你還不知道呢吧,陳文麗跟我說,蘇知青的計分員工作被擼下來了。
現在是隊裡面的一個女同志在做,聽說是烈士家屬呢。”
哦?
她怎麼沒有聽說呢!
“咋回事啊,你給我詳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