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塊錢,你怎麼不去搶?”
對方一聽,立馬暴起。
正在抓魚的江寒,都聽到了動靜。
“小月,怎麼回事?”
“沒事的,鬧著玩呢,你繼續。”
男人將信將疑的,還是忍不住一直看了過來。
“這是新的,我一次都沒有用過,現在直接給你了好不好。”
“那五塊錢也太貴了,大友誼才三塊錢。”
夏清月有些無語,這個雲橙橙家裡面很有權勢。
她下鄉,無非就是過來體驗生活的。
要說五塊錢,她還是真不缺。
“那大友誼能有我的蘆薈膠好使?
你自已說,到底管不管用。”
雲橙橙摸著自已的臉,確實沒有剛才那麼火辣辣的了。
“確實能好點,行吧,五塊錢就五塊錢。
不過,我現在身上沒有錢,等我回去知青點拿了再給你。”
“行吧,別忘了就行。”
雲橙橙那個一臉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人,夏清月也察覺了對方的目光。
“你幹嘛?”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也沒有那麼不堪。”
“不堪?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屁話啊,我一個花季美少女,你居然用不堪來形容我。”
看她著急了,對方反而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真不要臉,還說自已是美少女。”
“我本來就好看呀,這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行吧,看在蘆薈膠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我看你結婚之後,人還正常了不少。”
額,這是啥意思?
“從前,我覺得你腦子跟沒長開似的,跟在林紅梅屁股後面,就像是一個丫鬟一樣。
讓你幹啥就幹啥,一點人格都沒有。
當時我還慶幸,幸虧沒有跟你一個宿舍,不然還不得煩死。”
他們這邊的知青點,知青不少。
女宿舍就有兩個,一共有十七個人。
男知青,還要更多一些。
“誰還沒有眼瞎的時候,只怪自已當時太年輕了,涉世未深。”
“反正你以後離林紅梅遠一點,她說你喝醉了爬上了江寒的床。
私下裡,也是放蕩不堪的。
咱們知青點的人,現在都看不上你。”
雖然,她不怎麼在乎,可是林紅梅這麼造謠,她還是挺生氣。
“不要臉的,我還沒有追究呢,她居然還敢出來瞎逼逼。
林紅梅,你給我等著。”
“反正你現在已經嫁人了,我看江寒同志,對你也不錯。
以後好好過日子,那些事情,時間長了,也就沒人說了。”
她沒想到,雲橙橙居然還給她出主意。
“我不在意的,不過這個林紅梅確實不是好人。
對了,橙橙,有件事兒,我想問問你。”
“啥事兒,你說吧。”
鑑於一個蘆薈膠的交情,兩人現在已經是心平氣和了。
“我聽人家說,蘇清明結婚那天晚上,你們過去跟他要錢去了?”
“是啊,當時我們幾個都去了。
是因為林紅梅說了,你都要出來了,還是大隊長給的。
如果我們不要,等蘇清明把欠老丈人的還完,估計就要猴年馬月了。
誰都不想打水漂,所以就去了。
說到這個,我還生氣呢。
她林紅梅吵得最歡,等過去的時候,站在最後,屁都沒有放一個。
她……”
說到這裡,她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麼。
“夏清月,你說這人,不會是故意的吧?”
雖然是反問,可是語氣十分篤定。
“實不相瞞,我之所以過去,也是林紅梅挑撥的。”
“天吶,居然是這個不要臉的,看我不回去撕爛她的嘴。”
夏清月伸手,一把把人拉住。
“行了吧你,怎麼說風就是雨的。
你現在去,人家能承認?
還會讓大家覺得你是無理取鬧,得不償失。”
現在,就對上了,這些事兒,都是林紅梅在中間挑撥的。
但是,蘇清明直接把屎盆子扣在她的頭上了。
這才給夏建國打了電話,就是想讓她吃癟。
可惜了,聰明反被聰明誤。
“那怎麼辦,就這麼放過她了,我不甘心。”
“當然不能了,只不過你現在沒有證據,去了也白去。
林紅梅喜歡蘇清明,肯定還會作妖的。”
雲橙橙瞪大了眼睛,好像聽到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秘密一般。
“你說,她喜歡蘇清明?”
“是啊,你看不出來嗎?
還有你,你也喜歡蘇清明,大家都知道的啊?”
她想說,不僅是這兩個人,對他有好感的,還有好幾個呢。
“別胡說,我怎麼會喜歡他呢?”
瞅瞅這氣急敗壞的樣子,說是沒有貓膩,誰信呢!
“行了吧,喜歡一個人並不可恥。
不過,蘇清明不值得。
且不說他已經結婚了,就是那人品,也不配得到大家的喜歡。”
說白了,就是臉皮尚可。
白白淨淨的粉面書生,這個年代,最是撩人了。
“你,該不會是因愛生恨吧。”
“開什麼玩笑,以前我眼瞎,才會追著他跑。
現在我有了江寒,不知道要比那個小白臉強上多少倍。”
雲橙橙看她這樣,也鬆了一口氣。
“蘇知青確實長的不錯,可是他已經結婚了,就算是林紅梅再喜歡他,也沒用了。”
這話,也是對自已說的。
這就是正確的價值觀,絕對不去破壞別人的婚姻。
雲橙橙雖然嬌蠻,但是不會做有傷風化的事情,可是林紅梅那種人,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那天,你們把錢要回來了嗎?”
“沒有,大隊長生氣了,說不管了,讓蘇清明自已想辦法。”
俞萬山也不傻,這可是大窟窿。
這次管了,還有下一次怎麼辦?
堅決不能慣著這個臭毛病。
“那她欠你多少錢啊?”
“三十塊錢,二十斤糧票。”
“好傢伙,你可真有錢。
橙橙,蘇清明也不是啥好人,你可千萬要記著,不管他說什麼,這個一定要要回來。”
聞言,對方點了點頭。
“這個你不用擔心,蘇知青說了,等他有錢了,會還給我們的。”
“嘁,這話你也信?
等到啥時候去,一天,還是兩天?
還是一年,還是十年?
這總是要有一個期限吧,而且連個借條都沒有,誰知道人家到時候還承不承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