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言一語的,事情就定了性。
夏清月和雲橙橙也是一個勁兒的添油加醋,大家越說越起勁兒。
要不是張大娘反應了過來,就誤了煮豬食的時間了。
這邊,兩人看拱火也差不多了,就連連告辭。
“哈哈哈,清月,你看著吧,林紅梅這次是真的栽了。
從明天開始,大家都知道她的德行了,就等著被別人指指點點吧!”
“那是,她作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都是輕的。”
夏清月的想法很簡單,這樣對她,也是她自已咎由自取的。
“對了,橙橙,你回去的時候,要著重觀察一下她。
這個事情不算完,咱們還要給她致命的一擊。”
對方不知道她的意思,連忙問了一句。
“清月,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有新的計劃了嗎?”
“也不算吧,她喜歡蘇清明的事情,你應該也是知道的。
想著如果可以的話,咱們好好利用一下這個件事情。
畢竟,得罪了俞書錦,就相當於得罪了大隊長啊!”
夏清月眨巴著大眼睛,狡黠得就像是一隻小狐狸一樣。
“你說的對,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呢?”
雲橙橙已經完全服了夏清月,什麼事情都願意聽她的。
“你這樣……”
兩人湊在一起,低聲耳語。
說到最後,雲橙橙露出欣慰的笑容。
……
“行,那我現在就去。”
“著什麼急啊,馬上中午了,去我家吃雞湯麵啊!”
“不吃了,正事要緊,回頭再說其他的。”
這人咋咋乎乎的,直接就跑開了。
夏清月搖了搖頭,轉身往自已家裡面去了。
江寒已經回來了,麵條都切好了,爐子上面的火,也沒有停下。
“你啥時候回來的?”
夏清月像是一隻輕快的小鳥一樣,直接飛奔到了對方懷裡。
江寒剛剛切完手擀麵,還沒有來得及洗手呢。
只能伸開雙臂,先把人接住,雙手並不碰到她。
“回來好一會兒了,小月,你去哪裡了?”
因為給他留了紙條,所以江寒也沒有多擔心。
“去豬圈看看張大娘和李大娘,咱們不去那邊上工了,我還挺想她們的。”
幾個人相處的挺好的,這個江寒也知道。
她在這裡,基本上沒什麼朋友,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嗯,她們兩個是長期在那邊上工的。
你無聊了,都可以過去看看。”
“好,你不用擔心我。
我的事情多著呢,掙錢、學習,還要督促你學習。
對了,你今天的功課做了嗎?”
“只做了一點點,下午繼續。”
“好。”
江寒好歹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也不用催,加上又是夏清月交代的,他自已也很上心的。
“對了,小月,這次的東西比較多,我換了一百二十塊錢,還有十張工業券和幾張煤油票、火柴票。
我已經把火柴票兌換了,跟錢一起,放在櫃子裡面了。”
“好,你做的很好。”
江寒這個人,對她是毫無保留的。
尤其是領證以後,家裡面的財政大權,都是放在她這裡的。
而且,他也沒有任何花銷,只要能吃飽飯就行了。
這才是好男人,沒有那麼多的歪心眼子。
夏清月過來以後,江寒的生活水平直線上升。
吃這一塊更是,他怕她吃不慣,現在頓頓都是細糧。
每次有野味,也是緊著家裡面吃的。
他也能跟著借光,今天中午的雞湯麵就是這樣的。
味道嘎嘎的好,什麼調料都不用放,出鍋的時候放點小蔥花就行了。
好看又好吃,江寒直接吃了三大碗,到最後連湯都喝了。
夏清月也吃的酣暢淋漓的,這大夏天吃熱湯麵,反而有一種暢快的感覺。
這兩天,她也不讓江寒去上工了。
兩人都在家裡面,江寒需要學習,她也會跟著看一看。
腦子裡面的知識,一下子就能串起來。
之前,她自已也不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文化課這塊也下了苦功夫。
雲橙橙每天都會過來的,跟她說一下那邊的情況。
外面,經過幾位大娘的大力宣傳,林紅梅的名聲已經徹底傳出去了。
“你都不知道,現在只要她出門,大家就用各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而且,還有那些不懷好意的去找她呢!”
“找她,幹什麼?”
夏清月確實沒有反應過來,雲橙橙立馬拍了她一下子。
“自然是想要佔便宜了,拿了一些吃的過去,說是免費給她,但是要跟……”
後面,是附耳小聲嘀咕的。
夏清月聽完一陣惡寒,林紅梅這次算是真的把自已裝進去了。
人吶,就是不能太過分了,不然的話,老天都看不下去。
“就她那種人,還不得氣死呀?”
“誰說不是的,已經氣得要瘋了。
昨天晚上,還在那邊發了好大一通火。”
夏清月撇了撇嘴,有些不可置信。
“你說林紅梅,居然還發火?”
那麼能裝的一個人,怎麼會做這麼有失身份的事情?
“可不就是她麼,不過也不是因為這個事情。
明面上是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跟她們宿舍的吵起來了。
聽說,蕭麗娟還動手了呢。”
“啊?”
夏清月有些驚歎,她們兩個最近可不是鬧一次兩次了。
好像動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之前這人可是無限擁護林紅梅的,現在兩人落得這麼一個下場,也算是活該了。
“早知道,你就早點把這兩人踢進糞坑了。
之前我還挺討厭蕭麗娟的,現在還有點同情她呢。”
雲橙橙嘆了一口氣,只是覺得世事無常。
“這就是所謂的舔狗嘍,舔到最後一無所有的。
咱們可不要心軟,沒有一個好人呢。”
“我就是這麼一說,自然不會心軟的。
而且,現在跟蕭麗娟也沒有任何關係啊!
就是林紅梅找事兒,那也怪不到我們身上。”
“是啊,不過這兩天你還是要小心一點的。
那人跟瘋狗一樣,肯定知道是咱們說的。”
“我有什麼好怕的,她也不敢。”
“明的不敢,暗的就不好說了,總之,不能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