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早晚得為自已的行為付出代價!”
江寒嘆息了一口氣,明顯是對王鳳花心存怨念的。
也是了,這麼多年的恩怨,哪裡是一時半會就能放下的。
對於江家,現在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以後不管如何,跟他們都沒有任何關係了。
“對了,江寒,你之前說的大隊長的事情,也是真的。”
聞言,男人有些微微的震驚。
雖然早就想到了,可是親耳聽到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的。
“他怎麼敢的?”
“整個生產隊裡面,就屬他家過得好。
家裡面兩個兒都是隊委,兩個兒媳婦都不上工,加上他媳婦兒和女兒。
這家裡面的錢,能是哪裡來的?”
“你的意思是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自然,只不過是這次讓我們遇到了。
也算是給我們了一個機會,以後多了一份把柄在手裡。”
江寒看著夏清月,連忙勸慰。
“小月,你可不能輕舉妄動。
俞萬山做了這麼多年的大隊長,在隊裡面的關係盤根錯節的,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撼動的。
而且,時間長了,作證的人也會糊塗,咱們不能冒進。”
她自然是明白的,連忙點了點頭。
“江寒,你放心吧,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大隊長這個事情,我也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另外,要比證人還要充分,你別想太多了。
好了,咱們去吃飯吧!”
“好!”
江寒也趕緊跟著出來收拾,夏清月做的滷肉,放了不少調料,色香味俱全的那種。
哪怕是豬肉,味道也是頂頂的好。
特別是那些五花肉,好吃極了,一點都不膩。
“你多吃一點,這個天氣,也放不了多久。”
說著,就給江寒夾了一筷子。
“你也吃……”
男人回夾過來的是一塊純瘦肉的,也很好吃,一點都不柴。
兩人這邊甜甜蜜蜜的,俞家卻是劍拔弩張。
“蘇清明,你這是什麼意思,書錦給你夾肉,你為什麼不吃?”
“大哥,你誤會了,我這兩天腸胃不好,不想吃。”
“哼,我看不是不想吃,是心思沒在這裡吧!”
俞家二哥也把筷子放下了,一臉的不悅。
“蘇清明,前兩天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的。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今天當著大傢伙的面,咱們就把事情都說清楚吧!”
他指的是知青宿舍,這人給夏清月告白的事情。
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的了,要不是俞萬山私下裡面干預,還不一定怎麼著呢!
蘇清明頓時有些著急,連忙看向了旁邊的俞書錦。
“書錦,大哥二哥這是怎麼了?
我不是已經給你解釋過了,那天就是因為生氣了,才故意那麼說的。
你沒有告訴大哥二哥,還有爸媽、嫂子他們嗎?”
俞書錦這會兒也放下了筷子,這是她的家,桌子上面的都是自已家的人,自然是沒什麼好怕的。
“清明哥,我也想要相信你,可是那天你說的話,讓我不得不多想。
既然如此,那就說明白吧,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蘇清明佯裝十分著急,開始表明心意。
“我自然是要跟你過下去的,咱們結婚,我也是慎重考慮過的。
就是你能不能不要總是說我是倒插門什麼的,給我一點接受的時間。”
他這麼一說,俞萬山也算是明白過來了。
自已的女兒是什麼尿性,他心裡面還是有數的。
指定又是不順著她的意思,什麼話都往外說了。
“我也就是那麼一說,你就咬住不放了,我也不想的。”
俞書錦急頭白臉的給自已解釋了一句,旁邊的俞母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說你,都多大了。
既然結婚了,就跟清明好好過日子,男人也是有自尊的。
你多多少少給他留點面子啊!
還有你也是,我們家這個姑娘被我和你爸慣壞了。
雖然嘴上沒有什麼把門的,但是心思不壞。
這兩口子過日子,哪有勺子不碰鍋沿的?
都是要互相理解,才能一路走下去的。”
旁邊的俞萬山,也跟著附和。
“你媽說的對,兩口子肯定是要互相扶持、互相鼓勵的了。
你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我都不擔心,就是你們兩個,我跟你媽最是放心不下。”
蘇清明聞言,立馬開始表態。
“爸、媽,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之前是我做錯了,不應該因為一點小事兒就跟書錦生氣。
以後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我們兩個一定會好好生活,不讓你們擔心。”
說著,就朝著俞書錦微微一笑,端的是用情至深。
果然,俞書錦也不好意思了。
“清明哥,其實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以後我也改,咱倆好好過日子。”
俞萬山夫妻倆聽到了,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以後啊,咱們家都好好的過,快吃飯吧!”
危機解除,最開心的還是蘇清明。
本來以為夏清月是個小富婆,他還能跟著沾點光,可是那些錢和票居然都被偷了,真是沒用。
她現在變得這麼漂亮,就算是重新跟她在一起,也可以考慮。
偏偏的,這人被江寒那個下等份子下了降頭,一直跟他對著幹。
思來想去,還是跟俞書錦在一起好一些。
這不,又費勁哄了半天。
晚飯後,眾人都各自回了自已的屋裡面。
俞書錦把被子鋪好了之後,就上了床。
“清明哥,今天就不要看書了,咱們兩個再試試?”
蘇清明抿了抿嘴,並沒有多少興趣。
“我前幾天買了兩個好東西,你過來看看!”
說著,就一臉嬌羞的把襯衣釦子解開了。
她雖然長得一般,但是家裡面生活條件好,發育的也不錯。
加上超聚攏文胸的作用,大白饅頭一樣誘人。
蘇清明果然有些震驚,甚至嚥了一口口水。
“書錦,你這是?”
“怎麼樣,你喜不喜歡?
清明哥,還有驚喜呢,你要不要來自已看看?”
蘇清明摘了眼鏡,有一種自已又行了的感覺。
“好啊,那讓我看看……”
床頭的煤油燈被吹滅,黑燈瞎火好辦事兒。
只不過,外面的人,都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