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冷魅辰冷聲打斷了他的話,太公的話,字字地刺痛著他那最深的痛處,而太公聲音中的那種汙衊,也讓他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股反感。
“什麼好了?”太公仍舊憤憤地吼道,雙眸中卻快速地閃過一絲精光,思考了片刻,沉聲道,“既然如何,那也就不必再跟那個女人客氣了。”說話間,眸子深處,快速地閃過一絲狠絕。
冷魅辰不由的一驚,雙眸再次錯愕地望向他,略帶急切地說道,“太公,你想要做什麼?”
“將你的父母的身上的毒用到她的身上,到時候,我就不信血炎不拿出解藥。”太公直直地望向冷魅辰,略帶得意地說道。
“不可以。”冷魅辰下意識地驚喊道,而眸子深處也閃過難以置信的憤怒,似乎無法相信太公竟然會想出這麼卑鄙的辦法,雙眸猛然的一沉,定定地說道,“我不會讓你傷害到她。”
太公的雙眸中也快速地漫起一層憤怒,恨恨地說道,“怎麼?你還以為她是你那個指腹為婚的楚風呀,她接近你,本來就是另有目的,你對她不忍,但是她對你,只怕不會有半點的不忍吧。”話語微微的頓住,雙眸中似乎閃過一絲失望,沉聲道“還是你為了那個女人,情願眼睜睜地看著你的父母……”話語刻意的停住,不曾說出的話,卻是對冷魅辰最大的威脅。
冷魅辰的雙眸中慢慢的漫出一層一層的沉痛,而垂在兩側的手,也不由的用力的握緊,就算要救他的父母,也不可以犧牲她呀,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這麼做。
太公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繼續說道,“其實你不必擔心她的安危,有血炎在,不可能會讓她有事的,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救你的父母,否則若是錯過了時機,只怕你會後悔終生。”
冷魅辰微微的轉動雙眸,對上太公雙眸中的那份堅持時,不由的怔住,卻仍就沉聲道,“太公難道有把握能夠從血炎的手中搶到解藥嗎?”既然不能正面的改變太公的主意,那就讓太公可以知難而退,只是對於自己的父母,只怕……..
太公的的臉上不由的閃過一絲沉重,但是卻似乎突然下定了決心般地說道,“從血炎的手上搶得解藥,的確不太可能,但是若是從他的身上搶回一個不能自由行動的人,只怕還是有著幾分可能的。”為了救他的孫子,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冷魅辰猛然的驚滯,不由的驚愕地喊道,“太公,你想要做什麼?”若是他沒有聽錯的話,太公說的那個不能自由行動的人,應該就是風兒吧?卻不知太公到底想做什麼?
“只要將毒給她服下,若是得不到控制,這種毒,會擴散的很快,所以血炎一出現,一定會將解藥給她服下,到時候,我們只要將她搶過來就可以了。”太公自顧自地計劃著,卻沒有想到血炎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中了他的計。
只是冷魅辰卻仍舊有些不解,略帶疑惑地問道,“那解藥已經被她吃了,太公將她留下,只怕也沒用了。”先不說能不能從血炎的手中將她留下。
“呵呵呵。”太公略帶得意地輕笑,“那個丫頭的身體被我用了太多的藥,所以此刻,她身上的血,本身就可以解很多的毒,而若是再服下那個解藥,她的血,就可以解開你父母的身上的毒,其實到時候,也並非一定要將她留下,只要能夠取得她身上的一些血就可以了。”
微微抬眸,對上冷魅辰的陰沉時,隨即解釋道,“你放心,取那麼一點血,不會傷到她的,而且能夠救活你的父母。”
冷魅辰的雙眸卻微微的眯起,眸子深處,似乎射過一絲危險的狠絕,冷冷地掃了太公一眼,便直直地向外走去。
太公一急,快速地攔在了他的面前,急急地喊道,“臭小子,你不想救你的父母了?”
“太公,你有沒有想過,若是到時候血炎不出現,那她豈不就……,”話語微微的頓住,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沉痛,“到時候,只怕不僅僅救不了我的父母,連她的性命都保不住。”
他冷魅辰雖然不敢自稱什麼正人君子,但是卻絕對不會做出那般卑鄙的事情來,何況還是對她。
“臭小子。”太公狠狠地罵道,“你不試怎麼知道血炎不會出現,難不成,你真的為了那個女人,不顧自己的父母了?”
“我自然不會不顧我的父母,但是我也絕對不可能為了救我的父母而犧牲了她。”冷魅辰定定地說道,對他而言,他的父母永遠是他最重要的人,但是,他卻不能那麼自私,為了救父母而犧牲了她,而且若是他的父母知道自己是那麼得救的,也一定不會安心的。而對於父母身上的毒,他會另外想辦法的。
“好,很好……”太公一臉憤恨地點著頭,“你這個不孝子,為了一個女人,竟然可以不顧自己父母的死活,你不做,我做,我……”
“你……”冷魅辰猛然的僵滯,驚愕的望向他,雙眸中也快速地閃過難以置信的憤怒。
“怎麼,你不救人,難道還不讓我救人嗎?還是你以為,你可以阻止得了我?”話語微微的一頓,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淡淡的不屑,“你小子,再厲害,只怕還不及你太公的我的十分之一。”
話語微微的頓住,看到冷魅辰的眸子中不斷升騰的怒火時,再次沉聲道,“放心,我敢保證血炎到時候一定會出現,因為她不僅對血炎很重要,對血域城也非常的重要,你說,血炎可能會讓她出事嗎?”說話間,雙眸直直地望著他,細細地觀察著冷魅辰臉上的表情變化,看到他的臉上,那微微的一頓時,才繼續說道,“你小子,現在明明有機會可以救你的父母,難道都不能試試嗎?”
冷魅辰陷入了沉默中,想到,若是太公真的想要對她下毒,自己只怕也未必能夠阻止得了,而再次想到躺在裡面的父母,他的心中不由的閃過一絲愧疚。
想到此處,他心中暗暗的下了決定,雙眸直直地望向太公,定定地說道,“好,我答應,我會試下拿到解藥。”話語微微的頓著,望向太公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淡淡的警告,“只是方法必須由我決定,而你必須要答應,不能暗中傷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