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略帶懊惱地說道,“不必了。”說話間,也不得不放慢了腳步,與冷魅辰差不多走到了一條線上。
而冷魅辰始終保持著沉默,漆黑的夜中,也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楚風只感覺到一種特別的沉悶,在兩人之間蔓延。.
還好,沒用了多久便到了剛剛的那個小屋,走到近前看到隱隱透出的光亮,楚風微微鬆了一口氣,還好,太后還沒有離開。
皇上率先走了進去,而楚風與冷魅辰自然也緊隨其後。
“太后半夜三更的不睡覺,在這兒做什麼?”走在前面的皇上,陰冷地說道,只是密室的門太小,他擋住了所有的視線,楚風看不清裡面的情形。
太后猛然的一驚,快速地轉身,待看到皇上時,雙眸中快速地漫過難以置信的驚愕,但是卻又隨即換上一層冰冷,極力的掩飾下心中的慌亂,冷冷地說道,“皇上不是也沒有睡嗎?”說話間,微微向前走了幾步,楚風也終於擠了進去。
“朕當然是來看看太后到底在做什麼呀?”陰陰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讓人驚顫的狠絕,而雙眸也下意識地望向密室內的另外的一個人,也正是剛剛楚風在外面聽到的發出那種怪異的聲音的人,“太后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這個女人是誰呀?”
楚風的眸子,也下意識地望向那個女人,竟然發現,她的手與腳都被鐵鏈緊緊地捆住,而且還被固定在牆上,微微垂著頭,散亂的頭髮,遮住了她的面孔,而她全身的衣服,只看到烏黑的一片,早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可見,她已經被困了很長時間了。
那個女人似乎這才聽到了動靜,或者不是聽到的,而是感覺到的,這才慢慢的抬起頭,看到突然出現的幾個人時,微微一怔,但是那似乎已經沒有多少光彩的眸子中,卻閃過一絲戒備。
那張臉,同樣的髒的看不清容顏,但是那雙眸子,可能是因為太過消瘦,顯得分外的大。
而她的反應也讓楚風很是疑惑,她似乎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因為她的反應,太過遲鈍。
“啊……啊……啊……”她微微張口,發出的竟然便是剛剛楚風在外面聽到的那種聲音,很顯然她是真的不會說話。
“你想說什麼?”楚風試探地問道,但是,卻看到她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楚風,片刻之後,才有了反應,但是發出的,卻仍舊是那種“啊啊”的聲音。
楚風此刻,可以肯定,她不僅僅是不能說話,只怕也聽不到她們說話,但是她似乎可以透過她的唇形明白她的意思。
只是看到她那般狼狽地樣子,想到,她極有可能是被太后害成這樣的,雙眸不由的猛然的一沉,然後慢慢地將眸子轉向太后,冷冷地說道,“太后,將她弄得又聾又啞的,是不是怕她洩露了你見不得人的秘密呀?”剛剛她已經聽到太后說的話,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只是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而已。
太后的身軀微微的一怔,雙眸直直地望向楚風,眸子深處閃過一絲嗜血般的暴戾,只是卻並沒有楚風意料中的怒火,只見太后反而將目光慢慢地望向冷魅辰,眸子深處快速地閃過一絲沉痛。
皇上這才細細地去打量那個被鎖住的女人,看到她的表情,她的反應,才驚覺,真的如同楚風說的那樣,她不僅僅不能說話,也聽不到聲音。
“太后?”皇上冷冷的眸子慢慢地轉向太后,冷冷地說道,“太后是不是應該給朕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呀。”這麼多年了,他竟然不知道,這皇宮還困著一個這樣的女人。
更不知道,太后到底隱瞞了什麼樣的秘密,話語微微一沉,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狠絕,聲音亦愈加的冰冷,陰陰地說道,“難不成,太后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嗎?”
太后的眸子,慢慢的轉向皇上,隱去了剛剛的那絲沉痛,瞬間換成一種冰冷,“皇上竟然相信這個女人的話,來誣陷哀家嗎?”
楚風的唇角微微的扯出一絲冷笑,淡淡的掃了太后一眼,然後慢慢的說道,“皇上,不如先將她救出去,找人醫好了她,到時候事情不就清楚了嗎?”雖然她也沒有太多的把握,但是此刻卻也可以嚇嚇太后。
“嗯。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皇上微微的點點頭,在太后還來不及反應時,便快速地抽出腰上的劍,狠狠地向著那根長長的鐵鏈砍去。
劍起,劍落,激起陣陣火光,幾下之後,那鐵鏈終於斷了,楚風快速地走向前,急急地想要為她解開手中的鏈子。
那個女人微微一愣,雙眸慢慢的對上楚風,眸子中快速地閃過一絲疑惑,而垂下的手便恰恰地打在了楚風的腕上。
頓時,她那本來黯然的眸子瞬間的亮了起來,而望向楚風的眸子也快速地閃過驚喜,手腕也略帶激動抓住了楚風,激動地喊道,“啊啊啊呀……”
楚風只當她是因為明白自己得救了後的欣喜,所以也沒有多想,只是仍舊為她解著剩餘的鐵鏈。
太后望向楚風的眸子中快速地閃過一絲狠絕,而隱在衣衫下的手,似乎快速地拿起了什麼,猛然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手臂猛然的伸出,手中的不知是什麼東西狠狠地向著楚風飛去。
速度太快,快到讓皇上與冷魅辰都不由的愣住,想要攔下那個東西,也已經來不及了。
那個被捆的女人,雙眸卻猛然的圓睜,然後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地將楚風猛然的一推,然後自己擋在楚風的前面。
楚風這才猛然的驚覺,但是,此刻那根細細的東西,離的似乎太近,太近了,她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時間了,難不成,自己沒有救得了她,反而還害了她,只是不懂,她為何要替她擋下那個暗器。
“敢傷我血域城,只有死路一條。”卻在此時,一個冷冷的聲音猛然的響起,而隨即那個眼看就要射在那個女人的身上的東西,便被血炎硬生生的攔了下來,而血炎的眸子冷冷的盯著太后,手中的劍也快速地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