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暗暗好笑,呵呵呵,終於還是把皇上也蒙過去了吧,終於也知道害怕了吧,望向皇上雙眸中漫過的恐懼,楚風的心中多了幾分得意。
“是呀。”楚風忍住心中的笑,繼續用那種聲音說道,“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去看看地上被打碎的碗,那上面應該會有遺留的毒藥。”
“怎麼會?怎麼會?”皇上微微的搖頭,雙眸卻下意識地順著楚風的意思望向地上已經碎成碎片的晚,雙眸中的那份懷疑頓時也變成了恐怖,只是喃喃地說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難怪她們會被她嚇死,原來是她們先害死了她,想到吳貴妃她們幾個平日的狠毒,皇上的心中猛然的一寒,她們四個一起來給她下毒,只怕她就算是插翅都難飛呀,心中卻更明白,若不是真的鬼魂,根本就嚇不倒她們,更何況是嚇暈。
只恨他為何不早點過來,若是他早就過來,就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心中的自責卻仍就隱不住心底那不自覺間升起的不受控制的恐懼,似乎隱隱間還隱著一種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沉痛。
楚風只當他也是在害怕著她呢,聽到他口中的低語,不由的繼續說道,“有什麼不可能的,我死的這麼冤枉,當然要回來報仇呀,是你的那個妃子們害死了我,我回來,自然是要向她們討命的,不過冤有頭,債有主,這事與皇上無關,我不會把皇上怎麼樣的,所以皇上也不用害怕。”
皇上的雙眸猛然的抬起,直直地望向楚風,雙眸中仍就是那種滿滿的恐懼,只是他卻並沒有後退,沒有去躲著楚風,而是愈加的向前邁了一步,愈加的貼近了楚風,在楚風錯愕的目光中,竟然直直地抓起了楚風的手,喃喃地低語道,“你平日裡那麼聰明,怎麼可以喝下她們送來的東西,怎麼可以?”雖然他平日裡他從來沒有見過什麼鬼神,但是在這古代,所有解釋不清楚的事情往往都會歸咎到迷信,所以此刻的他,也……
楚風不由的愣信,皇上這樣的反應,太出乎楚風的意料之外了,一時間,讓她忘記了再去繼續的偽裝,一時間忘記了要如何的應對。只是下意識的想要掙開被他緊緊握住的手,但是卻發現他抓的愈加的緊了。
“皇上,你在做什麼?”楚風的聲音中已經沒有剛剛的那般陰森,反而帶了一絲迷惑。
“朕不會讓你走的,絕對不會讓你走的。”皇上似乎沒有聽到楚風的話,仍就喃喃地說道。
楚風不由的愕然,沒有想到這個皇上也這麼好騙呀,她自然不會明白皇上的心思,只是感覺這樣的皇上,太過的怪異,讓她一時候有些無法適應。
“皇上,有道是人死不能復生呀,皇上難道還能鬥得過閻王呀。”楚風似乎下意識中地說道,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好玩,還是因為……
只是看到那皇上那伏在她的手上,有些痛苦的樣子,心中不由的升起一絲可憐,她真的不懂,這個男人,身為皇上,可曾有過一絲自由?想到剛剛的那幾個女人,想到他整天都要面對那樣的幾個女人,還真是可憐呀。
此刻的他的反應,雖然有些讓她不解,但是卻看得出,他是真情的表現。
“朕是天子,又豈會怕一個閻王。”他的聲音中恢復了一絲平日的狂妄,但是聲音深處卻似乎仍就隱著害怕。
呃,楚風徹底的愕然,這個男人還真是夠狂妄的,連閻王都不放在眼裡。
皇上緊緊地握著楚風的手,感覺到她手上的溫度時,不由的一愣,伏在楚風的手上的雙眸猛然的抬起,快速地望向楚風的眸子,正在疑惑中的楚風猛然的一驚,只是略略呆愣中的她卻忘記了反應,而此刻她這個樣子仍就呆呆的,沒有任何表情的樣子。
“你是鬼?”皇上微微挑眉,望向楚風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疑惑。
楚風微微一愣,心中卻不由的暗暗好笑,終究還是皇上,這麼快就知道發現了破綻,卻仍就故意的陰森森地說道,“當然,人死了,不都要變成鬼了嗎?”
“是嗎?”皇上的唇角微微的抽00動了幾下,雙眸再次望向她的手,裝似疑惑地說道,“鬼有溫度的嗎?鬼的手會是暖的嗎?”此刻心中的恐懼已經慢慢地散去,感覺到她那真實的溫度,知道,這個女人只是假裝的。那一刻,他的心底似乎劃過一股莫名的欣喜。
“那個……。”楚風微微錯愕,下意識地胡扯道,“可能還沒涼透吧?”說完,自己都不由的暗暗砸舌,沒有涼透,只怕就變不成鬼了。
“嗯。”皇上竟然配合地點點頭,雙眸微轉時,便恰恰看到從門外射進在她身上的陽光映在地上的影子,心中暗暗一笑,卻仍就迷惑地問道,“鬼會有影子嗎?”
楚風知道,皇上已經看穿了她的假裝,便乾脆放下雙手,淡淡地說道,“是了,我不是鬼,我還沒有被你的那些妃子們毒死了。”說話微微活動著有些痠痛的手臂,一直那樣的姿勢舉得久了,還真有些累的。
皇上的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臉色卻故意的一沉,刻意冷冷地說道,“你竟然敢欺騙皇上,你可知欺君之罪,可是要掉腦袋的。”這個女人,竟然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他就知道,以她的聰明,怎麼可能會喝下那些女人的毒藥。
楚風微微挑眉,略帶不滿地說道,“哈,我可沒有欺騙皇上,你的那些妃子要害我,不假吧,而我也喝下了,她們端來的毒藥,這也不假,所以我怎麼算是……”不管怎麼說,今天的這些事,罪魁禍首還是面前的這個男人,他現在竟然還敢說她欺騙他,還想要治她欺君之罪?
“你說什麼?你真的喝下了她們端來的毒藥?”皇上猛然的一驚,快速地打斷了楚風的話,雙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錯愕。
“是呀,要不然你以為那藥是誰喝的,難不成還是她們自己嗎?”楚風不由的對他暗暗翻了一個白眼,他剛剛可是清楚地看到地上的碗的碎片,而且那個碗的周圍並沒有絲毫的溼意,自然並非潑在了地上,那就只能是她喝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