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船如夢似幻,輕盈地駛過水麵,宛若飄遊在世外桃源之中。
船上的人們身著華麗的衣裳,在歌舞昇平的狂歡中盡情嬉戲。彩旗飄揚,燈光閃耀,整個船上洋溢著歡樂與喧囂。
人們歡聲笑語中,醉心於歌舞之中,而船上的美食更是琳琅滿目。
香氣撲鼻而來,令人垂涎欲滴。
甯中則晚上尚未進食,此刻肚子已經有些餓了,她不禁羨慕地注視著那美食佳餚。
就在甯中則心有所動之際,姜牧微微一笑,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情緒。
既然甯中則想吃東西了,那便正好上船。
他輕輕抱起甯中則,便飛身上了花船。
“師兄!”甯中則一時間不知姜牧要做什麼,不經嬌呼了一聲。
圍觀之人側目,不由得議論紛紛,大多覺得姜牧瘋了,不明白他為何要如此做。
因為船上坐著的正是華州巡撫家的公子。
“這兩人是不是瘋了?”
“那不是劉巡撫家的公子嗎……”
“劉墩?是那個一週之內便逛完城中青樓的公子哥嗎?”
“對對,就是他,聽說他還將……的妹妹給……”
“你小聲點,不要命了……”
而就在眾人震驚之際,船上的歌女和兩個對坐飲酒之人也驚訝地望向姜牧和甯中則。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心中生出一絲警覺和恐懼。
船上的兩個護衛準備向姜牧發起攻擊,但華州巡撫家的公子劉墩很快便恢復了冷靜,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停下。
劉墩的目光落在甯中則的臉上,他眼中閃爍著邪魅的光芒。
他長這麼大,閱女無數,還真沒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子,不僅漂亮,氣質也是絕頂。
只是一眼,他便被甯中則的美貌所吸引,不禁用輕佻的語調邀請她過去陪伴在他身邊。
“你,過來!”
劉墩勾了勾手指。
他可不怕什麼武林高手,武林中人在他眼中就是一個笑話。
姜牧神色平靜,他知道華州巡撫的公子以權勢自傲,自視甚高。
這種人,姜牧不論是從之前,還是在書中早已見多不怪。
姜牧看都沒看劉墩,因為這巡撫家的傻兒子在他眼中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劉墩眼中所見自始至終也並非甯中則,而是魔女。
看著與劉墩對飲的那個長老,姜牧笑容玩味。
“這不是日月神教的秦長老麼?”
秦偉邦,從江西青旗旗主升任,被逼服脫去藥殼的三尸腦神丹。
“怎麼大駕光臨來我華山地界了?”
因為甯中則和姜牧二人相貌大變,所以他並沒有認出兩人,也只當是那個不長眼的人來搗亂了。他剛剛見到甯中則,其實也動了歪心思。
秦偉邦正想笑,這分明就是送上來的晚餐。
然而下一秒,他便笑不出聲了。
此時秦偉邦臉上神色不明,剛剛他明明還能動彈自如,此刻不知為何渾身卻是沒有了一絲力氣,連嘴都開不了。
姜牧則摟著甯中則,泰然坐了下來,他端起了一盤佳餚,夾著便喂起了甯中則。
絲毫不理會船上以及岸邊看熱鬧人的心情,姜牧開口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君子,汝之好色,固可敬也。然而,汝以為恃其勢,便能任意驅使人乎?“
姜牧聲音溫和道。
他知道這巡撫兒子飽讀詩書,姜牧還貼心的用上了古文說法。
華州巡撫的公子聽聞姜牧的嘲諷,不禁勃然大怒,怒火從心頭升騰而起。
他從未有人敢如此嘲弄他,尤其是在這樣眾目睽睽之下。
“你這個無名小輩,竟敢如此對我說話?我乃華州巡撫之子,你到底是誰,如此不知死活!“
公子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身份使得他習慣了別人對他的順從和恭敬。
姜牧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他淡然道:“華州巡撫之子?聽起來倒是很了不起的樣子。”
眾人對於姜牧的冷嘲熱諷感到震驚,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竟然有如此膽識和氣度。
眾人不經開始重新尋思姜牧的身份和實力,暗自覺得自己剛才的看法或許有些片面。
難不成這年輕人來頭更大,是哪位王爺?
甯中則接過姜牧遞來的手帕和盤子,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她只管吃就好,吃飽喝足,師兄帶自己走就完事了。
劉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他被姜牧的言語和姿態激怒,不願示弱。
冷笑一聲,揮手示意手下上前擒拿姜牧。
兩個護衛聽令,瞬間便向姜牧撲去。
然而,他們還未接近姜牧,一股強大的氣勢已經撲面而來,如山崩地裂般的壓迫感令他們不禁倒退數步。
眾人瞪大了眼睛,只見姜牧身上散發出一股凌厲而磅礴的氣勢。
“汝等以為恃其寡勢,便能蹂躪人之尊嚴乎?”
姜牧的聲音不大,卻如雷霆般轟鳴在人心田,讓人心悸不已。
圍觀之人越來越多,劉墩也越來越焦急,只盼著城中兵馬司馬上帶人過來,將這人打殺了。
不知為何,眼前之人簡單的兩句話,便讓他有一種臣服在其腳下的衝動,匍匐跪拜的感覺。
姜牧感受著別樣的情緒滋養著血脈,心中也微微有些訝異。
此時的他,四捨五入一下的話,馬上就要修到自己所化身天魔圓滿境界。
太乙金華宗旨所說的一些修煉之法,也能簡單的付諸實踐。
此刻他展開情緒立場,不過口唸了文鄒鄒,有些聖人氣象的兩句話,便收穫了奇效。
看樣子自己真的可以立教稱祖了……
看著已然匍匐到自己腳下的劉墩和岸邊神情有些呆滯吃瓜群眾,姜牧滿意地點了點頭。
畢竟雙修並不是長久之際,有時間和空間的限制,並不能源源不斷地提供養料,今夜正好趕上這機會牛刀小試。
看來自己到時候琢磨琢磨,完備一下體系,便能一勞永逸了。
姜牧見甯中則已然吃的差不多了,便起身拍了拍袖子。
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之聲,姜牧又看了眼遠處屋頂,不由微微一笑。
這反應真夠慢的。
姜牧看向了一直不能動彈地秦偉邦,眼中紫芒一閃而逝,而後便攬住甯中則,運起輕功飄然遠去。
姜牧前腳剛走,官兵便來到了小河畔,而此時所有人都恢復了神智。
包括秦偉邦。
但恢復了神智,不代表恢復了身體。
眾目睽睽之下,秦偉邦抓起了一根筷子,面色恐慌地,帶著一絲狠意,向著華州巡撫家地大少爺劉墩地胯下便刺了過去。
啊!!!
一聲比殺豬還慘十倍地慘叫之聲,頓時響徹雲霄。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等兩侍衛反應過來之時,秦偉邦已將銀筷徹底留在了劉墩的身下。
不過眨眼的功夫,劉墩便從大少爺,變為了劉公公,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