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匆匆趕來的沫念。
在毒蛇山谷中意識到事情不對,她就一路馬不停蹄御劍飛行。
路上遇到鎮天宗和血煉宗弟子全部擒下逼問並且斬殺。
“回答我的問題,洛天怎麼了!”
沫唸的俏臉已經陰冷到了極致。
“嗚嗚.....”
“你倒是放開我啊,我說不出話怎麼回答。”
包不同心中焦急吶喊著。
他的咽喉被沫念能量手爪抓得透不過氣,連正常說話也做不到。
“洛天被核心區域的鯨吞地魔給吞了!”
沫念鬆開手的第一時間包不同趕緊說了出來。
聞言,沫念心中咯噔一跳,臉上頓生煞白了起來,
“馬上帶我去!”
聽說要返回去,包不同臉現驚恐之色,
“可是,可是鯨吞地魔是五階異獸,最少要凝氣境後期的修士才能對付。”
“再敢廢話一句,死!”
沫念殺意滾滾,喝斷了包不同的話。
包不同怕了,他知道自己再說一句話,眼前的女子肯定會下死手。
不得已,他只能戰戰兢兢帶著沫念回到了剛才的地方。
適才的草澤之地,如今迷茫的瘴氣更是濃郁了數分,百米外已經完全看不清了。
沫念看著不遠處像被犁過一般的澤地,淚水“嘩嘩”地流了下來。
那些從內部被翻開的地皮,正是鯨吞地魔出現過才造成的特有現象。
“小師弟!”
沫念傷心欲絕,朝著沼澤深處大喊了起來。
“嗚嗚嗚,小師弟,師姐沒能保護好你,師姐應該跟你一起來的。”
沫念撕心裂肺地哭泣著,自責之心溢於言表。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突然,沫念雙目血紅地瞪著包不同。
瞬間,包不同感覺如墜落冰窟一般,全身寒冷無比。
他堂堂凝氣境一重,面對眼前之人,竟無任何還手之力,他猜想眼前之人修為應該已經踏入了凝氣境中期。
面對眼前暴走的殺神,包不同不敢隱瞞,便膽顫心驚道,
“是,是沈青山讓我來的,他說殺了洛天就能獎勵十顆聚氣丹和一把法器。”
“沈青山?他一個人恐怕沒有這麼大的能量吧。”
沫念冷目一瞪,不相信就此而已。
“這,這,三長老也從中應承,凡殺洛天者,獎勵玄級功法一本。”
“鎮天宗皆是卑鄙無恥之徒!”
“咔嚓!”沫念嬌喝一聲,便捏碎了包不同的咽喉。
沫念將包不同的屍體往沼澤中一丟,整個人便愣愣地看著沼澤深處。
並不是她不敢進入沼澤搜尋,而是鯨吞地魔常年生活在地底下,無從尋找。
而且其活動區域甚廣,從來沒有人見過其全貌,更別說找得到它的老巢了。
沫念無助地坐在地上哭泣著。
她恨自己弱小無力,沒有能力救洛天。
許久之後,沫念突然一抹臉上的淚水,目光堅定道,
“師弟放心,你的仇師姐給你報!”
言罷,沫念憤然沖天而起,朝著後方的樹林飛去。
毒蛇山谷集市據點;
此刻,集市中失去了往日的熱鬧,突然蕭條了許多。
“你們聽說了嗎?山脈外圍森林出現了一個女魔頭。”
“是啊,那女魔頭甚是強大,見人就殺,實在是太恐怖了。”
“倒不是見人就殺,我就逃過一劫。”
“以老夫看,她好像是針對鎮天宗和血煉宗的。”
“你胡說什麼,無緣無故怎麼會針對我鎮天宗弟子。”
集市一處茶館內,數十個人圍坐一處茶桌前,均是面帶懼色地談論著最近出現的女魔頭。
“哐當!”
茶館大門突然被強力撞開,一襲沾滿血跡與塵土的白裙出現在了門口。
“啊,是女魔頭,女魔頭來了。”
眾人看到出現的女子皆是驚呼了起來。
女子雙眸血紅,長髮凌亂蓬鬆,白裙破舊,手中長劍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殺意滾滾。
“鎮天宗和血煉宗的留下,其他人滾!”
女子毫無感情地掃了一眼屋內,語氣冰冷道。
“呼啦啦!”
人群一下子散開了,只留下七八人在瑟瑟發抖。
“這位前輩,不知我鎮天宗哪裡得罪前輩......”
一名鎮天宗弟子朝著女子抱拳客氣道。
“刷!”
一道劍影閃過,那人的話沒能說完,咽喉處已經斷裂開來。
“鎮天宗和血煉宗的人都得死!”
女子依然目光寒冷,眼眸中的殺意更濃了。
“跟她拼了!”
鎮天宗與血煉宗中一人突然大喊了起來。
“噼裡啪啦!”茶館內響起了一陣打鬥聲。
只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恢復了寧靜。
斬殺完集市據點所有鎮天宗和血煉宗弟子,沫念便回到了小茅屋。
與洛天嬉戲的情景歷歷在目,而現在卻物是人非。
往日與洛天溫馨的小床上,沫念抱著身體蜷縮成了一團。
小手輕輕撫摸著便一個枕頭,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嘩啦啦流了下來。
“師弟,我好想你啊!”
沫念將枕頭緊緊抱在懷中,不捨得再放開,好像那就是洛天一般。
夜幕蕭瑟,鳥蟲無鳴,只有陣陣抽泣聲從茅草屋內傳出,讓漆黑的夜增添了一抹哀愁。
數日後,鎮天宗。
“沈青山,你給我滾出來!”
一道殺意十足的嬌喝聲響徹了整個鎮天宗。
是的,沫念來了,她說過要為洛天報仇。
所以,她一人一劍,一步一怒喝地走進了鎮天宗的山門。
“什麼人,竟敢闖鎮天宗!”
突然,數道身影自四方躍出,擋在了沫唸的身前。
沫念頓下腳步,冷冷地看著眼前數名鎮天宗守山弟子,
“叫沈青山那卑鄙小人滾出來受死!”
“大膽,鎮天宗豈是你撒野的地方,趕快滾!”
領頭弟子長劍指向沫念冷哼道。
“刷!”
一道劍氣湧出,那幾人瞬間被斬翻地面,再也爬不起來。
沫念並沒有下殺手,而是重傷幾人,讓他們失去戰鬥力。
“敵襲,趕快示警!”
沫念御劍朝鎮天宗廣場衝去,守山弟子便放飛一張符紙。
“咚咚咚!”
一時間,鎮天宗鐘聲大噪,無數身影飛動著。
沫念闖上鎮天宗廣場,便被上百道身影給圍了起來。
“原來是傲古宗的沫念師姐,不知何故闖我山門。”
鎮天宗一名核心弟子認出了沫念。
沫念冷眼看向那人嬌喝一聲,
“周達復,叫沈青山這個卑鄙小人出來!”
周達復略顯猶豫,很是客氣詢問起來,
“不知沈師兄何時得罪了沫念師姐?”
“他卑鄙無恥,不顧半年約戰,派人襲殺了我師弟洛天。”沫念冷冷哼道。
“這......”周達復一時語塞。
他不敢胡亂答話,畢竟按沫念所說,此事已經牽扯到宗門的事情了,可大可小。
沫念不想再跟眼前之人再廢口舌,便再次仰天嬌喝道,
“哼,沈青山,你這縮頭烏龜,不敢出來見人嗎?”
“放肆!”
這個時候,一道蒼老的呵斥聲傳來,
“鎮天宗弟子聽令,誅殺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