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威看著門口的幾人,後退了幾步,然後看著香燭店的招牌。
心中思考了一番。
“敢問,您可是傲天龍傲道長?”林威問道。
“我正是。”那名長的像九叔的人說道。
他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他自從十八年前爭女失敗,就遠走他鄉,去了塞外。已經十八年沒有回來了,眼前的這個人怎麼會認識自己?
“那你就是傲凝霜?”林威看向那名少女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少女一臉的警惕。
眼前的男人,不像是好人!
傲天龍看向林威,眉頭緊縮。
自己的女兒這是第一次回到家鄉,對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女兒的名字的?
這到底是啥回事啊?
“還真是一個誤會啊!”林威嘆了一聲,然後行禮,說道:“在下茅山派林九之子林威,見過傲道長、見過兩位前輩。”
“阿威兄弟,這到底啥情況啊?”滕建一臉的疑惑。
眼前這位不是九叔嗎?
九叔不是姓林嗎?
為何現在又變成了姓傲了?
姓傲的不是龍族嗎?
滕建一臉的懵逼啊。
“這位是奇幻門的傲道長,雖然長的和家父一模一樣,但是確實不是家父。”林威淡淡的一笑,絲毫沒有一點認錯人的尷尬。
林威早應該知道認錯人才對,但是,實在是傲天龍長的太像九叔了,而林威又是九叔的兒子,乍一看到,哪裡能夠分得清楚?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原來是個誤會啊。”滕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也朝著眾人拱了拱手,說道:“幾位同道,實在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們長的實在是像我們認識的人,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誤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這位長的像九叔的不是九叔,那長的像初一道長的,也應該不是麻衣道館初一道長了。
“你真的是茅山派林九的兒子,號稱是茅山派史上最年輕的天師飛龍道人?”這個時候,那胖子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林威問道。
九叔的威名,最近傳的很猛。
畢竟是天師。
而林威的名聲,在靈幻界之中比九叔傳的還猛,因為他是歷史上最年輕的天師。
以前默默無聞的人,只要在某一行做出點成績立刻就會傳的天下人人盡皆知,正所謂十年寒窗無人問,一朝成名天下知。
九叔是天師,林威也是天師。
一門雙天師,想要不被靈幻界的人知道,都不行啊。
“正是在下。”林威微笑的說道。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你們茅山派這次可真的是出盡了風頭了,先是出了位九叔,後又出了你這位最年輕的天師。”阿貴嘆了一聲,說道:“二十歲的天師啊,想想當年,我們二十歲還沒有步入地師呢。”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茅山派最年輕的天師?”傲天龍一臉疑惑:“我才離開十幾年,靈幻界的變化這麼大了?”
他也忍不住的打量起了林威來。
暗暗思考。
眼前的後生雖然長的高大威猛,但是怎麼看也不覺得他是天師。
天師,那是啥?
修行界的天花板,都是仙種!
無數的人終極一生,也不過是地師巔峰。
哪怕是靈氣未枯竭的時代,天師也是修行界的佼佼者,天才,數量也相當稀少。
“要是茅山沒有第二個二十歲就成為天師的話,那麼我就是第一個二十歲成為天師的最年輕天師。”林威微笑的說道。
“天師?你?”傲凝霜忍不住的圍著林威繞一圈,說道:“你是天師?”
“爹,你不是說,天師是咱們修行界最強的嗎?他這樣子,啥看也不像是最強的。”傲凝霜說道,突然間出手。
偷襲!
猴子偷桃。
下一秒。
空氣都變得安靜了起來。
所有的人瞪大眼睛,看向林威,然後又看向傲凝霜。
傲天龍看向林威,青筋暴起,那眼神,都足以殺死人。
林威不由的愣住了,下一秒,結結巴巴的說道:“妹子,你……你幹啥啊?你這麼熱情似火,我有些不習慣。”
你特麼的這不是耍流氓嗎?
傲凝霜也愣住了,然後趕緊開口怒道:“你……你怎麼不躲開啊?”
你不是說自己是最厲害的嗎?
不是說自己是天師嗎?
為啥不躲開?
“你能不能先把手放開?”林威弱弱的問道。
你沒有看見,你爹已經用殺人的眼光看著我了嗎?
我特麼的才是受害者!
“你……你耍流氓!”傲凝霜臉不由的一紅,然後趕緊朝著店內跑了去。
雖然,她平日裡大大咧咧的,但是不代表她啥也不懂。
“小子,離我女人遠點,否則就算你是天師,我也要打的你狗吃屎!”傲天龍冷哼一聲說道,然後大步的朝著裡面走去。
“不是……我……我特麼的才是受害者啊!”林威很是鬱悶的。
我才是受害者好嗎?
我才是受害者!
孫悟空定住了七位女仙,難不成竟然成了蟠桃樹的錯?
幹!
這都啥人啊?
“兄弟,厲害!”滕建笑眯眯的對著林威豎起了大拇指:“那妹子,真好快,真辣。”
在滕建看來,林威絕對是故意的,百分之百是故意的,林威可是武藝高超的天師,一個小女子的偷襲,他還能躲不過去?
開啥玩笑!
故意的!
絕對故意的!
沒有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這麼壞!
林威不由的翻了翻白眼,說道:“厲害你大爺!”
轉身,朝著寳發莊對面的客棧走了去。
要了二樓的一間有窗戶,靠馬路的房間。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好幾天。
這幾日,林威一直都呆在客棧之中,等待著。
滕建在鎮上支起一個攤子,出錢幫人宰殺豬牛羊,剛剛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他瘋掉了,這年頭殺豬都是得請人的。
現在,竟然有人出錢幫別人殺豬。
這不是傻子嗎?
不!
這是瘋子!
不過,這個世界上永遠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很快的,就有趕著豬來,試一試。
結果,滕建不但幫殺豬,還給錢。
一下子,可把整個鎮上的人激動壞了。
一時間,滕建的生意,相當的興隆。
畢竟,鎮上出了這麼一個傻子,大家都有些迫不及待的佔他便宜,這年頭,有便宜不佔,那是烏龜王八蛋,更何況白花花的袁大頭他是真的給。
夕陽西下。
滕建一身血腥的回到了客棧,同客棧的人聞到那一身的血腥味,都忍不住的紛紛掩住口鼻。
林威此時,正在客棧大堂上,慢悠悠的吃著火鍋。
“這麼早回來?看你的情況,生意不錯吧?”林威看向他淡淡的問道。
“阿威兄弟,你是不知道啊,現在每天來看我殺豬宰牛的人,那是人山人海,鑼鼓喧天。”滕建微笑的說道,走了過來,坐下來。
“小二,給我拿一雙筷子,再來五斤烈酒。”滕建高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