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墨和石磨兩兄弟,頓時瞪大了眼睛,緊緊抓住江辰手中那本造型奇異的古樸書封。
那書封上,似有古老的紋路在流轉,是一個神秘的種族圖騰,就讓他們有了不同的力量。
“仙師,這……這是什麼?!”
石磨忍不住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狡黠與目光興奮。
江辰慢不著急回答,他揮手酒葫蘆輕輕晃了晃,桃花眼微微眯起,掃過兩兄弟高大的身軀。
“你們的缺陷,被狹隘的認知所束縛。”
江辰語氣平淡,卻如醍醍灌頂般直擊內心,“玄龜武魂,在萬年之後的時代,那都是極品武魂的存在,血脈溯源,你們兄弟二人,甚至可以被視為這個武魂的起源始祖!”
此言一出,兩兄弟再次懵了。
玄龜武魂是強,但也沒有聽過會是“起源始祖”這種說法啊?
而且,萬年後的事誰能預料?
他們從小到大都是家族長輩傳授的修煉法門。
學習的都是如何將玄龜武魂的防禦力發揮到極致,如何像這山嶽般不可撼動。
江辰看著他們懵懂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恨鐵不成鋼:“然而,強悍如斯的生猛武魂,卻被你們練成如今這副慘樣?
只知防禦,不知進攻。這實在是一種巨大的浪費!
看來你們祖上也不聰明,守著寶山卻不知如何開發,盡是些守舊迂腐之輩!”
他們已經逐漸習慣了主角那張刻薄的嘴,一旦牽扯到修煉上,言語總得問候他們的祖宗,由此產生的問題,就是祖宗的認知有問題。
不過,罵就罵吧,又罵不死人,誰讓人家是老師呢?
誰讓人家有逆天魂環和深奧學術理念呢?
有用那份驚世駭俗的力量,讓江辰罵罵,都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威懾力量。
等江辰喊完後,他抬了抬下巴,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好了,廢話不多說了。現在你們兩個,把衣服脫了。”
兩兄弟聞言,瞬間拘謹起來,孔武的身軀不自覺地繃緊。
石磨的臉憋得通紅,結結巴巴地問道:“老,老師……這……大白日脫衣?這……這不太好吧?”
他們都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在這麼多人面前脫衣,總歸有些難為情。
“廢什麼話!”
江辰的語氣不容置疑,有點不耐,“扭扭捏捏的,像什麼樣的子?袒胸露腹有啥的?怕了?”
石墨一聽“怕了”二字,眼中鬥志一閃。
他看了看石磨,彼此一咬牙,心中雖然感到羞恥,但還是按照江辰的命令,迅速解開了衣衫,將上衣脫了下來。
兩兄弟的體態展露而出,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古銅色肌膚。
他們常年進行高強度訓練,孔武的健碩身材一覽無餘。
手臂和胸膛的切除隆起,腹肌線條分明,強壯異常,撲面而來令人厭息的力量感。
這是他們引以為傲的防禦與力量的外形。
江辰看著兩兄弟健壯的身材,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他這才用力一手揭開了那本叫做《天鵬搏龍術》的古籍。
然而,當他完全展開時,兩兄弟卻再次愣住了。
因為,整本書,整頁紙上,居然只有一張圖案!
那是一幅令人心神震撼的圖騰。
畫面門戶,一條湛藍的巨龍,栩栩如生,身軀龐大而凝實,雙眼揭示著遠古的滄桑與無盡的猙獰,彷彿隨時能從紙面中躍出,毀天滅地而畫面右側。
血紅色天鵬體型同樣巨大,通體血紅,張牙舞爪的天鵬,它雙翅展開,遮天蔽日,眼神嚴峻,彷彿要與那巨龍搏殺天地,猙獰百變,充滿了極致的殺伐之意。
此圖案,彷彿是活物一般,剎那間看去,便能侵入其間澎湃的生命氣息和古老而狂野的力量。
兩兄弟都微微失神,被這圖騰所運用出的氣勢深深震撼。
江辰的聲音,彷彿從遠處的虛空中傳來,帶著一種超然與霸道:“從現在開始,你們淬體的方法,將徹底改變!
將之前習得的所有防禦手段,全部扔掉!你們將走上一條純粹的強攻系路線!”
他用手指輕點圖案,語氣中充滿了極致的誘惑與危險:“此功法,名為《天鵬搏龍術》,是異常兇猛的殺伐功法。
沒有防禦,全是進攻的狠辣招數!
你們的玄武龜武魂,都聖屬於獸一類的武魂血脈,因此擁有強大的潛力。練習這個最好了!
魂力以後,不要催動那些防禦魂技了,一切都是為了淬體!讓你們的肉身,成為真正的搏殺利器!”
他繼續解釋道:“直到淬體完成小成境界,你們的身體才會慢慢浮出天鵬博龍圖的烙印,那是力量與法則的顯化。
但現在,需要首先為你們身上相似天鵬博龍圖的宏圖,作為引導。”
江辰這本功法是取自他那神秘的途徑,故此,有特殊的用途。
他磨伸出手,輕輕一拂,那張古老而猙獰的圖騰,竟相似活物般,從卷軸上切斷,化作兩道流光,分別貼在了石墨和石磨的身上。
兩具肉身本來就壯碩,此刻又出現了這幅天鵬博龍圖的形態圖案,那圖案彷彿活的一般,在他們的面板上緩緩流轉,脈絡與血液相合。
圖騰將他們的身體軀體勾勒得更加清晰,也更加猙獰萬分。
彷彿那張圖案在與兄弟二人的面板接壤後,活了起來,產生了血脈共鳴,與他們血脈中的玄武龜之力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他們甚至能感受到一股狂野生命的殺伐之意,正在從圖案中滲透進他們的靈魂。
“記住,以後,訓練時,不要穿衣服。”
江辰的話,再次讓兩塊僵硬的兄弟硬起來。
石墨石磨對視一眼,心中雖然充滿了羞恥,但想到江辰那逆天的力量,以及那圖騰中蘊含的恐怖力量,他們還是著著頭皮,重重地點了點頭。
為了力量,這一點羞恥,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