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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或許去搭訕一個妹子跳跳舞也不錯?這個念頭剛剛出現就迅速被張立拋棄了。

“不行,不行,太羞恥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看舞蹈算了。”張立猛的搖了搖頭。

“早知道就把雪楠給帶過來了,可惜了。”張立嘟嚕了一句。

“不對,我好像忘記了什麼?”張立一想到雪楠,就愣住了。

“對了,我之前答應過雪楠,等和南境的戰爭結束了,就和她舉行婚禮來著?現在,戰爭好像的確是結束了吧……”張立慢慢的長大了嘴巴。

“我要結婚了?”張立楞住了,他差點把這麼大的事情給忘記了,要是回到去雪楠準備好了結果看他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恐怕會失望至極的。

“幸好幸好。”張立暗自慶辛。

就在這個時候,舞會中好像出現了些喧譁。

張立看了過去,只見來人一襲純白色的露肩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裙子的衣料白得彷彿透明,微微反光,就像天使的翅膀,卻一點也不暴露。裙子的下襬是由高到低的弧線,優雅地微蓬起來,露出女子那雙如玉般潔白修長的腿部,裙角墜滿鑽石,星星點點的鑽石,恍如無數美麗的晨露。

她的目光彷彿秋日橫波,款款深情,一顰一百笑,風姿綽約,少女的楚楚動人,少婦的素雅風韻,在她身上似是天成。沒有額外的裝飾,她盤著青絲,大氣的水晶髮卡一挽,清秀典雅,髮絲度自然的垂落下來,劃過耳際。

張立愣住了,居然是貝蒂女皇,前幾次見貝蒂,不是身穿皇室禮服就是戎裝,他還是第一次見貝蒂穿這種衣服。

貝蒂顯得十分美麗,宛如星辰般耀眼。

在張立的視線中,貝蒂緩緩向他走來,臉上帶著笑容。

“不請我跳支舞麼?”貝蒂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

張立愣住了,沒想到女皇陛下會來邀請自己跳舞,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伸出手接過女皇的手掌。

“這是我的榮幸,女皇陛下。”張立說道,畢竟在貴族們面前,女皇邀請自己舞蹈,結果自己拒絕就真的太不給面子了。

看著張立帶著女皇走進了舞池,許多人都在歡呼,這裡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特別是凱倫,看著這邊目瞪口呆。

“張立先生這是說著沒舞伴,然後找了女皇陛下當舞伴?”凱倫覺得自己是真的長見識了,不愧是張立先生,輕易就可以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貝蒂女皇似乎十分適應這種場面,隨著燈光的柔和,她好像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女皇,也不是那率軍殺敵的大將,而是一名沉浸在音樂和舞蹈中的貴族女子。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靈動、飄逸、清雅、靈動得仿若手持琵琶的飛天,飄逸得猶如漫天輕盈的雪花,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蓮的仙子,輕高曼舞,載歌載舞。

她用她的長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間的褶裙;用她細碎的舞步,繁響的鈴聲,輕雲般慢移,旋風般疾轉,舞蹈出詩句裡的離合悲歡。

而張立,也在隨著旋律邁動著步伐,他摟著女皇輕盈的腰間,跟著女皇的節奏,張立有些吃力,女皇陛下沉浸其中,讓有著技能幫助的張立都有些不如。

把手搭在張立肩膀上的女皇突然輕輕環抱張立的脖子,張立的身體下意識順著女皇行動,在舞池中旋轉了一圈,引起了不少喝彩。

恍惚間,張立好像和女皇對視,女皇的眼神中有著無盡波瀾,臉上帶著微笑,充滿了魅力。

堂皇富麗的大廳上,吊著藍色的精巧的大宮燈,燈上微微顫動的流蘇,配合著發著閃光的地板和低低垂下的天鵝絨的藍色帷幔,一到這裡,就給人一種迷離恍惚的感覺。

在這麼美麗的背景下,是隨著舞步翩翩起舞的兩人,其餘人早已經停下了各自的步伐,專心的看著舞池中的兩人。

他們歡笑著,為二人打著拍子,不時獻上自己的掌聲。

很快,一支舞蹈結束了,二人靜靜的站在舞池中,看著彼此。

貝蒂女皇輕笑一聲,鬆開了自己的雙手,而張立也馬上反應了過來,連忙把還搭在女皇要間的手移開。

“謝謝,這支舞蹈讓我很盡興。”貝蒂提著裙襬,微微行禮。

張立連忙回禮,貝蒂女皇笑著,點了點頭,緩緩離開了舞池。

只是,為什麼張立感覺到她的笑容中好像有些失落……

張立也不多想,退出了舞池,回到自己之前待的地方,而舞池也重新被起舞的男男女女所充滿。

在張立看不到的盡頭,女皇緩緩走出了宮殿,玉手放在自己胸口處。

“可惜了,這支舞后,你我還是君臣而已……”她的聲音極其低微,沒有任何人知道,只是女皇身上的落寞卻是越發明顯。

她是女皇,但是也是一名女子,常年的軍旅生活確實讓她無比的堅強,意志力遠勝於一般女子,但是不代表,她就不是女子了!

女子都愛慕英雄,英雄難過美人關,反過來又何嘗不是,在她的眼中,一名年輕英俊,有能力,有擔當的男子何其耀眼,她自出生起接觸的就是那些骯髒醜陋的貴族們,他們一個個享受著榮華富貴,卻大多是貪生怕死庸碌之輩,與他一對比,如同螢火襯托皓月。

但是,她是女皇,而張立,是一名即將結婚的貴族,她也不會去和一名侍女爭奪丈夫,她現在就代表著皇室,她頭上的皇冠告訴她不允許這樣做。

她很小的時候曾經詢問過她的父皇,皇冠是什麼感覺,他的父皇沒有生氣,反而大笑一聲,然後抱起了她,告訴她:“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她當時不懂,不知道父皇想表達什麼,一頂皇冠能有多重?但是現在她明白了,她只覺得頭上的皇冠沉重到讓她難以喘過氣來。

張立只是一個很小的原因,但是從這裡她已經窺伺到戴著皇冠的未來。

為了這頂皇宮,她要南征北戰,放棄一切,為了這頂皇宮,她甚至要拋棄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