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尼美芊的發言使得整個事件彷彿有了一個洩洪口,無數網友被引流了過去,各種難聽的評論也隨之紛湧而至。
然而,沒等他們罵個痛快,微博系統突然就‘崩潰’了,畫面顯示正在維護中。
等到一小時後維護結束大家再重新登入上去,發現不僅顧惜時怒扇蘇茗的影片全部都消失不見,就連有關於蘇茗的所有話題以及超話也都全部消失和被關閉了。
更誇張的是,那些辱罵顧惜時和維尼美芊的大部分評論也都跟著消失得一乾二淨,並且無數曾釋出辱罵評論的賬戶皆被無理由封禁。
但誇張歸誇張,總歸不嚇人。
嚇人的是,隨即網信辦官博釋出微博:#禁止網路暴力#跟風八卦需理智,字亦誅心需知悉,網路清朗事緊急,文明護網要謹記。
這下子,網友們全都震驚+沸騰了!
然,這還不止。
華鎣集團法務部:因近時有不實賬戶釋出上傳了有關於我司最大控股人@顧w顧惜時小姐的影片內容試圖對其進行惡意抹黑,該事件引發了眾多關注,並對我司最大控股人造成了極大的名譽損失,我司將依法追究釋出人及其他相關涉事人法律責任。
另,經我司專業技術部鑑定,該影片內容有明顯的掐頭去尾痕跡,我司將成立專人組追溯原影片,若查明該事件乃人為蓄意,將追究到底,絕不姑息!
靜默,死一般的靜默。
任何時候都熱鬧非凡的微博,在這一個瞬間,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沉寂’。
許久許久許久以後,才漸漸的有人回神,重新發布評論。
——“…我現在應該說什麼?我有點不敢說話……”
——“…我現在心跳好快,嚇到我了真的。是我瞎了還是我出現幻覺了,華鎣法務部發表的微博裡,艾特的是我已知的那個…顧惜時嗎?最…最大控股人…?”
——“…說句實在話,我長這麼大,從沒經歷過這麼大陣仗,微博直接停運維護,就為了刪評論刪影片?是這樣嗎?”
——“…華鎣專業技術部說影片有掐頭去尾的痕跡,那也就是說…?”
——“也就是影片內容另有隱情,並且網信辦都出來幫忙刪評論了,說明顧惜時要麼背景深厚,要麼就是她真的清清白白!這麼一來,釋出影片的人的居心就昭然若雪了啊…”
——“我的媽……這是什麼偶像劇劇情?”
——“我下巴到這會兒都收不回來,原來顧惜時她不僅僅只是個富婆啊……華鎣最大控股人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富可敵國啊!”
——“嘶…她說沒時間招待蘇茗其實都抬舉她了吧?我要是手裡攥著幾百幾千億資產,我也沒空隨便搭理阿貓阿狗…”
——“別,姐妹,網信辦剛剛才提及網路清朗呢,咱們文明發言。”
——“文明發言歸文明發言,我還是得感嘆一句,蘇茗怎麼敢的…?”
……
大約是從來沒有一件事情能有這麼快的反轉的。
天娛傳媒公司內部更是已經都亂了套。
因為京圈第一世家顧家的幾位太子爺一起親臨了!
“嘖,個什麼鳥不拉屎的地方。”顧君璽手裡勾著墨鏡,一臉嫌棄的掃著腳下這個天娛最氣派的會客廳,扭頭看向了天娛的老總,挑挑眉笑道:“把這公司賣給我吧,正好讓我拿來養養魚,怎麼樣?”
話是問句,語氣可就不是什麼商量的語氣了。
“養你的頭啊養魚,這破地方也就你看得上。”顧霈禹這會兒暴躁的很,一腳踢翻茶几上的花瓶:“上次的直播連線是你的意思吧?我家寶貝的熱度你也敢蹭?你媽沒告訴過你出門切記把眼睛擦亮是吧?蘇茗是哪位,叫出來我見見,到底是何方神聖。”
“你也不怕髒了眼。”顧哲廷抬了抬眼皮:“沒別的大事兒,把原影片找出來,用你們的官方微博發出去,並且艾特一下你們的那位蘇小姐,這一趴也就沒你什麼事兒了,懂了嗎?”
最後剩個顧景岐。
他倒是沒說什麼,只靜靜地坐在主位上,頭也不抬的正在把玩著食指上的黑色素戒,動作不疾不徐,卻無形之中給人以一種巨大的壓力。
這個人指的自然是天娛的老總。
他……要被嚇死了。
對於顧家四兄弟,他真的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只知道他們一個比一個低調,從未親身見過。
眼下這麼“榮幸”的一下子見到了四位,真就…肝膽俱顫。
他哪裡想到,那位蘇茗口中父母雙亡沒什麼家世背景的顧惜時,居然會是顧家那位從未對外公然露過面的小公主啊!
“幾位顧少…這事兒我事先確實是不知道,公司的營銷公關都是有著單獨的策劃部門,我也是萬萬沒想到……哦,原影片我馬上就去派人找,找到了立馬用官博發出去,並且一定一定一定會好好的向顧小姐致歉,您們…看行嗎?”
“你也就只能幹成這事兒了,半小時,我們要看到結果,辦不成,明天我就幫你換個招牌。”顧君璽冷笑道。
“…一定一定!”
老總不住的擦著額頭的冷汗。
“走吧。”
顧景岐起身,面無表情的率先朝外走去。
“你得慶幸我家寶貝不讓我們哥幾個多插手,不然…呵。”顧霈禹也冷冷一笑,跟著朝外走去。
一直等到四個人完全走出了會客廳,老總才軟著手腳摸著沙發坐好,馬不停蹄的吩咐助理:“快!去找蘇茗要影片!要快!晚一秒鐘你們就都給我捲鋪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