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不是要去找錢?”
本來還裝著的霍謹言,頓時眉眼沾染上了傻氣。
一蹦一跳的還甩著手,在前面,像只快樂的小鳥。
好不容易大概過了十來分鐘,霍謹言終於停了下來。
只見他跟只地鼠一樣,撅著個大屁股在前面扭來扭去的。
手拽著那些爬在石頭上的藤蔓。
沒一會,林鴛鴛就看到了。
擦,這是個小山洞的入口啊?
林鴛鴛伸手感受了一下,有風。
這說明裡面是通的。
霍謹言身體鑽了過去。
整個人往前使勁。
林鴛鴛笑了,這也太好笑了。
她抬起腳給了他屁股一個助力。
瘋子直接鑽了過去。
他不滿的揉著自己的屁股。
眼神裡都是委屈。
林鴛鴛跟著進來拍了拍他的腦袋,哄了一句,“辦完事,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頓時,瘋子雨過天晴了,那臉上都是喜色。
嘴巴里吞了一口口水,他真的好饞啊。
林鴛鴛進來後才開始打量著這裡面的環境。
要說一般人還真的是找不到。
有點好奇這個瘋子怎麼發現的這裡。
霍謹言拽著她的胳膊往裡。
裡面竟然還有一張桌子,角落裡放著一個箱子。
本來落滿灰的箱子上赫然有兩個掌印。
一看就知道是誰的。
瘋子一把掀開箱子的蓋子。
林鴛鴛看了過去。
好傢伙。
裡面整整齊齊的馬著金條。
旁邊還放著一卷卷的大團結。
瘋子彎下腰大掌抓著大團結就往林鴛鴛懷裡塞。
“錢!好看!”
林鴛鴛翻了一個白眼,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好好好,回去就給你做新的。”
這麼多錢做多少都行了。
這裡大概是以前留下來的特務基地,現在廢棄了。
藏東西的人恐怕是死了沒有回來。
這東西就便宜她了。
林鴛鴛四處又看了看,確定沒有東西了。
她將箱子裡的東西全部轉移到了空間。
當然,是避開瘋子的。
她讓瘋子先出去的。
搞定了一切,林鴛鴛將外面又恢復了一下。
兩人回去的路上,還捉到了兩隻野雞和野兔。
瘋子那口水都快掉在兔子身上了。
回去的路上,林鴛鴛瞧著許蓉已經不在了,想來是回去了。
等到快要到家了,林鴛鴛這才想起來。
忘了什麼東西。
阿西吧,牛忘了。
“你先回去,我去去就來。”
林鴛鴛轉頭就跑。
到了本來放牛的地方,笑容逐漸消失。
靠,牛沒了。
她著急的四處轉。
這尼瑪就尷尬了。
要是牛沒了,自己還真不能馬上就給他搞一頭一樣的。
頭禿了。
林鴛鴛呼哧呼哧的開始探案模式。
牛扣好走的,一定是有人放走了。
要是讓她知道是誰,她扒了他的皮。
氣呼呼的林鴛鴛叉著個腰,像只警犬一樣。
嗅來嗅去。
忙活了好半天,最後啥都沒有找到。
垂頭喪氣的就下山了。
滿腦子就是牛丟了這事咋搞呢。
“林知青,你這是咋了?”花嬸挎著小籃子,手裡抓著鐮刀追了上來。
“我看你這臉色不好啊,你不會是因為支書家的那丫頭吧?”
林知青滿頭霧水,這什麼和什麼。
見她不說話。
花嬸子拍著手,覺得自己猜對了。
“我就說,剛才支書家的那丫頭曉娟還去找你來著,我看她對著牛發火呢,這許知青牽著牛,跟她吵了一架。”
“什麼?花嬸?你說牛被許知青牽走了?”
花嬸突然被林鴛鴛來回晃的頭暈,“別,別搖了,我的娘勒。”
“曉娟那丫頭前些日子相看失敗了,我看八成是嫉恨那個城裡的男同志喜歡你呢。”
林鴛鴛:???誰?莫名其妙的。
“要我說,那丫頭就是沒有這個福氣........”
話沒有說完,林鴛鴛直接說道:“花嬸,我還有事哈。”
整個人旋即就跑了。
“嘖嘖.......”
村裡早就傳開了曉娟那丫頭被拋棄,是因為相親物件看上了新來的好看知青。
杜琴走在村裡,聽著那些閒言碎語,眼底帶著笑。
呵呵,林鴛鴛,得罪了支書家,眾口鑠金毀人德,看你還怎麼好過。
而路曉娟此時被路遠方關在家裡。
“讓你好好看著她,我的老臉都被丟乾淨了。”
程秀也是不高興,“死丫頭,人家谷同志家境好,人長得也好,你倒是好,給人家第一次見面就擺臉色。”
路曉娟咬著唇不高興的坐在炕邊。
她喜歡的是宋知青,為什麼要嫁給別人。
路曉娟又想到今早,杜琴偷偷摸摸的把自己拉到一邊,“曉娟,有件事,我覺得還是給你說一下比較好。”
杜琴算是自己在知青處的內應,平時她沒少給自己宋知青的訊息。
“我跟你說,宋知青最近好像跟那個新來的林知青走的很近。”
路曉娟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打聽到林鴛鴛去放牛了。
氣得沒找到人,對著牛撒氣。
沒想到遇到了許蓉這個賤人。
當初就是她勾引宋澤的,沒想到失敗了,嫁給了村裡的老光棍。
許蓉當時牽著牛,不屑又鄙夷的看著她,“路同志真是眼睛瞎了。”
路曉娟不敢對孕婦動手,氣得不行,只好回來了。
路遠方看著自家女兒,實在是心累了。
“最近給我關著她。”
……
杜琴等了許久,也沒有傳來路曉娟和林鴛鴛進一步的訊息。
又看到林鴛鴛朝著大隊長家去了一趟,心裡貓抓一樣的難受。
眼神下沉了一下。
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了。
趁著夜色朝著外面走了。
宋澤看著她的背影,出現一抹晦色。
——
而林鴛鴛這邊最近也不放牛了。
那天牛被許蓉送回去,遇到林鴛鴛的張阿婆又是把她削了一頓。
“臭丫頭,我可以幫你餵牛,但是,你得每隔一段時間給我們一些肉。”
林鴛鴛想了想這交易對自己來說是划算的。
這不她就答應了。
張阿婆白日是不能餵牛,她就白天倒糞,割草回來,晚上餵牛。
反正牛隻要不餓死就成。
趁著夜色,她去給張阿婆送雞。
正好經過曬場的草垛子。
她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毛娃,你放開我.....”
女人的聲音有些喘息的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