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奴才想回蒼山。”
小七小心翼翼地把心裡的想法告訴了小宛。
小宛雖然有時驕橫霸道,也有可貴的一面,耳能進言,還有自我反省之智。
如果自已沒有對英俊幫的人投以鄙視的目光,就不會引來英俊幫的人跟來找事,更不會英俊幫的人大打出手。
今天小七跟自已,便到英才學院高高興興報名參加比武招生。
不再為去不了英才學院,回不了蒼山村發愁,開開心心的在英才學院學習進步。
哎!
其實本小姐也是一個善良的小女孩,誰叫本小姐一身正氣,瞧不得魑魅魍魎,喜歡愛管閒事,惹得一身嫌罵。
小宛也不想回家,如果這樣回家,一定會被孃親討嫌,自已肯定也沒有好日子過。
愉快美好的心情,壞了,悵然若失:“好吧!你去蒼山。”
“你呢!”
小七不安地問道。
小宛也不知道去哪裡,反正不想回家,突然想起自已許久沒有去過盧州看看外公外婆,對了,去盧州。
興奮地道:“去盧州,找外公外婆。”
小七也不好多說,心裡只有羨慕的份,人家到處都有好親戚,去路多。
哎!
奴才,家,沒有家,只能卑微地活著。
以前,還可以寄人籬下,當今,只能流落山頭。
心情失落,準備轉身而去。
小宛笑著問道:“武小七,你後悔了嗎?”
小七知道自已的身份,如果沒有王家先生夫婦的看重,恐怕許多年後,春望縣在哪裡都不知道,更不會知道有坑人的落子山。
絕對不會有一餐能吃四十二個大肉包的美好時光……
心裡,的確不後悔揍打夏鈺。
有些事,上天,早已安排了。
“不後悔,一點也不後悔,恕小七以後,從此不能侍候二小姐了。”
“武小七,你是什麼意思?”
小宛非常生氣地問道。
“我,我,我什麼意思。”
嚇得小七語無倫次,懵了。
自已實在沒有說錯話,二小姐這是哪門子的事,說生氣就生氣。
小宛以為只是暫且分開,想不到小七藉著此事而翻天,不再侍候自已。
你武小七,明面上是本小姐的小家奴,本小姐何時把你武小七當小家奴看待過。
何況,你武小七,何時侍候過本小姐了。
擺明是想單方面不承認做上門女婿,藉機毀了定親契約書,從此不用再服侍自已了。
越想越氣,脫口一聲:“放肆。”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不,是小主人與小奴才的情義說斷便斷。
“二小姐,小七不明白哪裡說錯了話。”
驚慌的小七,也要為自已爭辯一回,不然,自已太冤了。
小宛也沒有心思跟小七兜兜轉轉,怒道:“你剛才說的是不是從此不能侍候本小姐了。”
小七還沒有反應過來,接道:“是啊!”
瞬息,又想到了什麼,解說:“二小姐去了盧州,小七去了蒼山,天各一方,愚武小七又沒有化身,怎麼能去侍候二小姐。”
小宛見自已誤會了小七,又不想在小七面前承認錯誤,讓他以為自已蠻橫無理。
狡辯:“那你為什麼要說從此。”
接著氣憤憤:“從此,在你那句話裡,就是永遠的意思。”
“就是永遠不侍候本小姐了。”
小宛說著說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轉,好像一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小媳婦。
小七方才恍然大悟,一個不小心,說錯兩個字,意思完全不同了。
“該死。”
小七罵自已,急得抽了自已一個耳巴子,以示懲罰自已不會說話。
“你,你幹嘛!”
“二小姐,小七不會說話,該罰。”
“下次注意就好,好了好了,本小姐不去盧州了,跟你一起回蒼山,勉得你以後變成了野人還不自知。”
小宛心裡的確擔心,上次小七說要去蒼山外圍,因天黑沒去得成。
如果這次小七回蒼山,肯定會去外圍歷練。
聽爺爺說過,外圍是猛獸頻繁出沒之地,蒼山村附近,百年前有人去過,百年後,幾乎沒有人去過蒼山外圍,沒有人能說得出蒼山外圍的具體原因。
而他一個屁大的小孩,不知天高地厚,獨自去蒼山外圍,如同跟尋死路般無二。
小七很震驚,又很感動,想不到小宛為了自已,毅然要跟自已回蒼山,而不去盧州。
倆人也是爽快人,說清後,也不在縣城街上流連忘返,而是直接走到街上出口處,租了一架馬車,直接去了蒼山鎮。
……
陸之地急急忙忙趕到春望酒樓打聽,那倆個黃毛丫頭與毛頭小孩,早上就退了房。
心情有些失落,無奈返回英才學院後,聽到學子說,英俊幫老大夏鈺,在學院醫藥師的治療下,盧州來的夏鈺學子,雖然保住了腳,可在三五幾個月,腳筋長不合……
心裡很釋然,暗自下決心,找機會把夏鈺左腳的腳筋也割了,讓他深切體會,一個曾經無比風光的少年人,如果雙腳不能走路,那是一種怎樣的痛苦。
陸之地平常很少跟學子們在一起,幾乎不跟學子們討論無聊的話題。
今夜,有些反常,自主坐在學子們的旁邊,安靜地聽著在英才學院,名聲大噪的王小宛,武小七的事。
儘管聽他們在胡說八道,陸之地也不說破,樂意聽他們胡說八道。
說什麼武小七,來自隱世大家族的小天才,一腳踢翻吳雄飛,一拳擊暈夏鈺……
說什麼王小宛,來自天上的小仙女,瞧不得英俊幫的人在學院裡追女生……
反正,在這裡一起瞎說的中班學子,沒有人見過武小七,王小宛倆人,好像他們都跟武小七,王小宛是一個村莊的人,對其二人,非常熟悉,瞭解般。
沒有人說武小七,王小宛的壞話,轉而又在討論盧州來的夏鈺,是被盧州學院開除的紈絝子弟,是一個狗仗人勢,無比可惡傢伙,活該被人割腳筋。
一直坐在旁邊默默不語的陸之地,心裡清楚,仇人夏鈺在盧州學院乾的醜惡,霸凌等事,都是自已在暗中傳佈的,
……
英俊幫有人,把外面學子們傳得滿院風雨飄搖的夏鈺醜事,告訴了躺在床上的夏鈺。
夏鈺覺得自已很冤,來到英才學院,一直在低調做人,團結友愛,很少跟學子們紅過臉,怎麼在一夜之間,颳起了自已在盧州學院的事。
誰在背後,暗中散佈,迫害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