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這裡有人把咱攔住了,不讓咱過去。”老詹回過身指著那男人說到。
老王側頭看去,隨後驚喜喊到:“王灣。”聲音中透露著掩飾不住的驚喜和意外。
那個帶著鴨嘴帽的男人條件反射的往發聲出看去:“五舅!”剛才還對著老詹他們一臉嚴肅板正的王灣在看見老王后秒變臉。
“大外甥!”老王回抱王灣。
這一舉動給幾人整的屬實有點懵,老王和王灣卻不管,爺倆自顧自的敘著舊。
“五舅你沒事就好,家裡人都以為你沒了,呸呸呸!”說著王灣又懊惱的拍了幾下自己的嘴:“哎喲!看我這嘴,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王灣開心道。
“李子,甜兒你們幫其他人檢查一下。”王灣對著旁邊幾個隊友說到。
“好的灣哥。”
“五舅你這段時間去哪了?又是怎麼回來的,瘦了那麼多。”王灣心疼的看著老王,就連穿的衣服都還是出去的那一套:“這身衣服都還是你過生舅媽給你新買的,這回來都那麼舊了。”
“我們被困在禾田高速中間那段好幾個月,直到今天碰到一隊奇怪的傢伙才能回來,不過要不是正好有兩輛貨車裡裝的都是糧食,我們怕是也撐不到現在。”老王嘆了口氣又道:“灣子,現在禾田鎮是個什麼情況?”
“鎮上早就淪陷了,現在所有的倖存者都被安排在收費站旁邊的新開發區那邊。”
“那家裡人…”老王欲言又止,那個後果他根本不敢想
“五舅這個你放心,家裡人都好著呢,都盼著你能平安回來。”王灣道。
“灣哥,他們幾個都是沒有異能的普通人,也沒有發現被感染的跡象。”李子適時的出聲彙報到。
“好,知道了。”
“那我們先把他們帶去隔離點了。”
“啊?還要隔離?”老詹他們面面相覷,最後都看向老王。
“還要隔離啊?我們被困在高速中間好幾個月,路通了又直接趕了回來,當然沒有被感染哪還要去隔離啊。”老王看著王灣說道。
“五舅,我們都知道你們沒有被感染,也知道你們都急著去基地找尋自己的家人,可這是規矩,誰都要遵守的,不遵守規矩就不能去基地。”王灣低著聲解釋道。
老王看了看王灣,也不想他為難:“那就聽你的吧。”
見老王都沒說什麼了,老詹他們自然也不會再說什麼了,畢竟他們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景是個什麼樣的。
“你們在這守著,我帶他們去隔離點。”王灣對著身後幾人說道。
“知道了,灣哥。”
“五舅,你們跟我來吧。”王灣招呼到。
再說子嵐那邊,兩人其實騎車行駛了一段距離,他們脫離了附近基地的視野就收了車。
“往那邊走?”卿一看向子嵐問道。
“等下,我看下地圖。”
子嵐在腦海裡開啟地圖,然後在搜尋欄裡輸入了幾個關鍵詞,一個個帶著圖片的標記點便出現在了地圖上,一目瞭然。
“這裡竟然有太歲。”子嵐語氣略微震驚:“而且就在礦山旁邊的河底。”
“那還等什麼?走吧!”卿一道。
太歲的藥物價值可是很高的,改良成藥劑會很有用。
“不急,城裡還有兩隻三級喪屍,順便解決了。”子嵐又喚道:“墨蚺!”
墨蚺會意,它從子嵐肩頭離開在空中變回了本體。
子嵐腳尖微點便落到了墨蚺的背上,卿一抱著榕槡也如法炮製。
“走吧!”
墨蚺身形一動揮舞著翅膀便朝著腦海中的目的地飛去,但是他們實在太招搖,一路上吸引了大量的喪屍和變異物種,不過這些喪屍和變異物種的等級都太低,不是幾人的對手,子嵐直接釋放暴風雪把他們攪了個稀巴爛。
即使是面對三級喪屍,對付起來也是輕輕鬆鬆。
“走吧!”看著指尖淡綠色的晶核,子嵐說到。
墨蚺揮動翅膀再次帶他們去了下一個三級喪屍那邊,解決了那隻喪屍之後,禾田鎮就只剩一二階的喪屍了,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已經不管什麼用了,子嵐便叫墨蚺直接掉頭去了礦山。
墨蚺的速度很快沒飛多久就到了地方,落地後子嵐直接就回了空間,再出來的時候已經全副武裝好了。
她要下去的地方是由三條河流匯聚而成的一處深水潭,這處水潭很寬很深,裡面的變異物種極多,還有一些極其難纏的傢伙躲在暗處,所以即使子嵐她有7階實力也不敢掉以輕心。
“我去河底挖太歲,卿一你帶著墨蚺和榕槡去礦洞裡挖礦。”
“嗯!這條河裡的東西挺多的,底部又是以前挖礦留下的老礦洞,地形複雜你自己小心。”卿一交代到。
至於水底到底有什麼,是個什麼情況,即使他是10階精神系異能者也看不真切,因為水和泥土等物質會影響精神系異能者們的觀察,如果看外面沒有阻隔的地方就能看的很遠。
“好,我會注意的!”子嵐在周身凝聚出了一圈護盾,又釋放精神力觀察了一下河裡發現沒有異常才開啟探燈躍入了水中。
“走吧!”卿一抱起榕槡又上了墨蚺的背,墨蚺馱著他們到了幾百米外的一個礦洞外面。
卿一踩到了地上後便把榕槡從盆栽裡提了出來放在空地上,榕槡的樹根迅速進入土中紮根,它也迅速恢復成了原本的體型。
這邊子嵐一進入水中,水中的陰寒之氣便朝她不斷侵襲而去,護盾都阻擋不住,一股不詳的感覺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
子嵐擺動著雙腳繼續朝著深水區游去,周圍一些小魚看到她的出現紛紛朝著遠處躲去。
越靠近深水區子嵐的精神力便越被阻礙,怕引起什麼變故她只能加速遊動,可她不找事,事卻找上了她。
子嵐游到深水區中間一半的時候,一道黑影迅速從她面前遊過,速度太快她根本就看不清,而且她的精神力是一直開著的,她也根本沒有發現有什麼東西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