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公路上。
一輛純黑奢華的邁巴赫在車流中緩緩前進,極致俊美的男人坐在後方,膝上架著檯膝上型電腦,神色慵懶。
溫言看了眼前面擁擠的車輛,擰眉,想了想,為難開口,“爺,現在是回哪裡?”
一般情況下,爺都住在雅苑,可如今,白少住在那兒。
“回雅苑。”
低沉淡漠的聲音從後方響起,溫言神色一肅,立刻應下。
“是。”
後座,男人看著季凡發來的訊息,眉頭皺了皺。
過了一個多小時。
車停在了雅苑五號門外。
溫言停了車,走到後面替薄以琛開了車門,語氣恭敬,“爺,到了。”
男人輕點了下頭,收起電腦,隨手放在溫言手上,抬腳下車。
門關著,薄以琛按了密碼解鎖。
剛踏進門,撲面而來的酒氣讓男人眉頭瞬間緊皺。
溫言鎖了車也趕緊進來,直接被眼前的亂象驚住了,白醫生真是好膽量,不知道爺有潔癖?
地上一堆酒瓶子,桌上菸灰到處都是,天,他都不敢直視了。
沙發上躺著個人,溫言瞄了一眼自家爺黑沉的臉色,感覺要涼,趕緊上前把白霄晃醒。
“白醫生,醒醒!醒醒!”
白霄只覺得頭疼得很,好不容易睡著一會兒,就被人吵醒,脾氣很差,“誰啊,滾,別煩我。”
溫言“……”您老自求多福吧。
“白霄。”
薄以琛看著白霄爛醉的樣子,回頭看了溫言一眼,示意溫言去煮碗醒酒湯,等溫言離開了,開口叫道。
低沉熟悉的嗓音響起,白霄有一瞬間的清醒,硬是睜開了眼,薄三少回來了?
伸手按了按太陽穴,眼裡全是血絲,也不知道多久沒睡了。
見薄以琛面色難看,反應過來,立刻從沙發上爬起來,胡亂收拾著桌面。
“對不起啊,三少,我……”白霄頭疼的直皺眉頭,手忙腳亂的理著桌子。
“先別忙了,坐吧,明天叫阿姨過來理。”薄以琛收斂了臉上的情緒,找了個勉強算是乾淨的位置坐下,語氣很淡。
“……好。”白霄擰著眉心坐回了沙發上。
這時候,溫言從廚房出來,表情一言難盡,這廚房簡直了,黑不溜秋的,也不知道白少做了些什麼?!
“怎麼了?”見溫言手裡沒有醒酒湯,薄以琛側眸看了他一眼,疑惑道。
溫言不著痕跡的看了白霄一眼,見人坐在沙發上按著太陽穴,看向薄以琛,無奈道,“爺,我還是出去買點東西先吧,那個,我剛剛打電話給鐘點工了,讓打掃阿姨明天早點來。”
薄以琛頓了一下,點了點頭,“……你去吧。”
溫言出了門,順帶著關好了門。
白霄緩了好一會兒,覺得好一點了,才看向薄以琛。
“……我……”
“我已經知道了,你現在什麼情況?”
薄以琛面色淡然,但眸底深處閃過一絲擔憂。
聞言,白霄臉上露出抹苦笑,無力的靠在沙發上,“她現在已經是慕玖的未婚妻了。”
頓了頓,又開口,像是自嘲,“三少,我現在這樣,是不是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