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裡。
黑衣人被束縛著,從頭到腳都無法動彈。
聽著開門聲,下意識抬眸看去,見著來人,掙扎了好幾下,發出碰碰的聲音,雙眸赤紅。
恨不得殺了眼前這些人。
“喏,你看,聽小凡說,這人比之前那人還兇,我們一進來就這麼兇狠的瞪我們,要是鬆掉他的嘴,拼著命也要咬舌,只能一直捆著。”江溪慢悠悠的走在後面,眼角餘光看了眼黑衣人,輕嗤了一聲,對著慕玖小聲說道。
“嗯,畢竟是個小頭兒。”
踏進屋,慕玖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著,瞧著黑衣人掙扎。
薄以琛神色淡漠,隨意坐在少年身旁,看了眼江溪,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你叫什麼名字?”江溪拖了把椅子放到黑衣人面前,認真問道。
鬆掉黑衣人嘴裡的布,雖然被卸了下巴,但話應該還是能說的吧。
“……”
黑衣人閉口不言。
“好吧,不說名字也行,反正你也在這兒了,說說你原先是做什麼的?”
江溪好脾氣道,一點兒沒有季凡的暴躁。
“*****!”
好吧,一點都聽不懂。
扭頭看向慕玖,“有沒有辦法讓他正常說話但不能傷害自己的法子?”
不然總卸著下巴也不是辦法。
“……有,你把他打到沒有力氣。”慕玖淡淡道。
她可以讓人昏厥,但沒有辦法又清醒又無力的。
除非吃藥。
“不是,有沒有藥?”江溪湊過來,悄咪咪道。
“你當武俠片呢?軟筋散給你來一包?”慕玖心裡覺得好笑,以前倒是有,不過現在已經很少人用了,而且在現代基本上不用。
“對對對,形容非常貼切,就是軟筋散之類的。”江溪一本正經的點頭。
基地裡好像有那種藥,不過忘了帶上。
“沒有,但是可以給他打麻醉。”只不過麻醉一般不用來審問,本來就稀缺的很。
“……麻醉啊~”麻醉他們都不夠用呢,還給這人用,要是沒問出來什麼,豈不是得不償失?
“扣扣。”季凡敲門進來,扶著個柺杖,一瘸一拐的往屋裡走。
“怎麼樣了?小玖也在啊!”
“嗯,沒辦法,這人說的話我也聽不懂,又不能給他治療。”
江溪攤了攤手,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審問這事兒他還真做不來。
慕玖眸光閃了閃,湊近一邊的男人低聲說了幾句。
隨後,薄以琛站起身子,看向房內的幾人,淡漠道,“都出來吧。”
“哎?這就走了?”江溪疑惑抬眸,還什麼都沒問出來呢。
季凡也呆了一下,隨後想到什麼,附和道,“我們先出去吧,商量一下,乾耗著也沒用。”
“哦。”其他人沒有多想,只當去商量一下法子。
一群人都往門外走。
江溪站起身,看了眼還坐在位置上不動的少年,“小玖,走吧?”
“不用管她,我們先走。”薄以琛回頭,沒看少年,只看了眼江溪,淡聲道。
“哦……”搞啥呢?
算了,等會出去再問。
沒過一會兒,房內只剩下慕玖和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