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凌朝前踏了幾步,視線能力很快就恢復了,這是一個封閉式的房間,按照那個二級長官的說法,過段時間後才會有人來回收籠子。
既然視線這麼暗,她是不是有可能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溜出去?
能夠不被察覺地溜出去固然是最好的,但是仔細斟酌了下,似乎不太可能。周圍沒有可以遮掩的物品,而且萬一自己沒能及時出去,豈不是就要被困在這裡了?
這麼一想,嵐凌得出了結論。
“二級艦隊那邊說把人送來了。”
“這次怎麼這麼快?平時他們幹事不是一向拖拖拉拉的?”
“誰知道呢?說不準是怕那東西又把魔物給招出來吧?”
約莫六分鐘的樣子,果然外邊傳來了腳步聲,嵐凌“噌”地起身,憑藉著靈活的身手飛簷走壁到了牆頂,然後利用剛才就已經準備好的短失效粘液依附在了門的前方。
“咔擦!”
門被兩個男人開啟了,兩人男人一進入房間,房間的照明系統就隨機啟動,兩人環視了下沒發現什麼異樣就隨手調出一個自動搬運機打算將鐵籠運走。
果然和自己料想的一樣,這裡的照明啟動是開門後啟動的,嵐凌等兩人快要過門之際,忽然下跳精準地用力打在了兩個人男人的頸部處,緊接著兩男人就暈睡了過去。
嵐凌也不急著走,而是在兩人身上搜查了一番,並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肯定不能就放著他們在門口,但是沒有發現他們身上有類似徽章的東西存在,莫非這搜實驗艦隊上的人都是使用的感觸系統?
感觸系統,不靠外物去啟動東西,完全憑藉身體特徵去開啟,例如指紋、人臉或眼球特徵。
如果是這樣,情況不太妙,這意味著她來到了一個寸步難行的地方。
嵐凌扭頭看了眼鐵牢,現在自身難保,實在不可能再多帶個累贅。選定了方向,她一路朝著右手處滑行,雖然沒拿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不過她拔了一件實驗艦隊人的外套穿在身上。
這裡的環境明顯比二級艦隊要好很多,走道里是亮堂堂的,採光系統清一色使用的是白光,讓人覺得很舒心。
走了一段路,前面出現了岔口,又到了選擇的時候了。
“喂,前面的!”
嵐凌猛地一驚,前方有埠處徐徐走來一名男子,“實驗YL—1房又有人出現血崩,你趕快去處理下。”
“啊?”嵐凌心裡不由得叨唸了下,這人是誰?看他的樣子似乎比剛才那兩人等級高。
“啊什麼?還愣著做什麼?”那男子微皺眉毛:“你不會是前天才派遣來的新的實驗員吧?”
嵐凌也沒多想,趕緊點頭:“是的,我還不太認路。”
男子又走近了許多,這下嵐凌總算是看清對方了,簡單的來說對方是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年輕男子,談不上英俊,但是長得倒也算好看,有著一頭褐色短髮以及一雙湛藍色的眼睛。
“我說著新人員的腦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還有你沒事帶著口罩做什麼?”男子上下掃視了嵐凌一遍,“你這衣服似乎也非常不合身啊?”
嵐凌咳嗽了幾聲道:“生了病,這不怕傳染給其他人,這衣服大些容易保暖。”
“是麼?”男人笑了笑道:“算了,我是沒有興趣研究別人的怪癖,實驗YL-1房間就在你右手邊往裡第一個岔口右拐處,你速度去吧!”
“是。”嵐凌點點頭立即跑路了。
總覺得去儲備艦隊的事完全沒有方向。等等,剛才那個人讓她去實驗YL—1?之前二級長官也說過,這裡的存在是為了讓那些適存下來的人轉去儲備艦隊?這麼說的話,只要她能夠逮到個誰被傳送去儲備艦隊的機會,也就可以混著一起去了?
反正自己也不認路,既然剛才那男的讓她去實驗YL—1,那麼說不準她可以順著這個線索找到自己想要的人?
想定後,嵐凌更加果斷地朝實驗YL—1奔去。
“救命啊!救命!快救救我!”
還沒走進所謂的實驗YL—1,迎面而來了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
“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嵐凌剛想靠近,也不知道從哪裡丟來一個迴旋刀,嵐凌本能地往邊上一跳,接著讓她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迴旋刀明明打斷了那男子的一條腿,但男子的速度依舊不減,“救救我!救救我!”
“小子你是想死麼?”迴旋刀的主人一個略有年紀的中年男子,長得不算很高,作為一名男子和嵐凌的身高相等就這個時代來說應該是在平均身高之下的。
“他這是怎麼了?”
“血崩,沒見過?新來的?到底是哪個混蛋讓新來的來處理血崩?”
“血崩到底是什麼意思。”
中年男子吁了口氣:“真是煩,既然你都來了就告訴你好了,這是一種排斥現象,算是比較激烈的,身體會自動裂開,然後體內的血液邊流邊怎增殖,如果被這種人碰到,血崩的現象可是會傳染的。”
什麼!這麼嚴重?
“那、那我們要怎麼救他?”嵐凌不由自主往後走了些。
中年男人輕哼道:“救?誰能救?出現排斥現象最終結果只有死,血崩的話要儘快弄死他才行,增殖到一定的階段他自己就會化為血水的。”
“你怎麼可以說得那麼輕巧?既然知道會排斥,為什麼還要不停地在活人身上試驗?”嵐凌握了握右拳。
“你在說什麼?”中年男子驚訝地看向嵐凌:“小子你是傻了麼?既然你看不下去,那麼你又幹嘛報的試驗艦隊?你的才能不就是做抗排斥研究麼?如果大環境不能改,那我們就得自己改變!不要讓我看到你這副樣子,真是可笑!”
中年男子掠過嵐凌很快就將血崩者處理掉了,嵐凌一瞬間迷茫了,她現在又該去哪裡?
“怎麼了小夥子?”不知不覺中,艦隊的專屬保潔人士已經到了嵐凌身邊:“很快這實驗YL—1就會入住新的人了,你還杵在這做什麼呢?”
“我……”
“是不是被艾弗那傢伙說教了?那傢伙就是嘴硬心腸軟,別看他可以麻利地收拾掉血崩的患者,他又何嘗不想救那些人,我聽人家說他的親哥哥就是個血崩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