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幽鬼對這個詞有了些興趣,原本以為她見自己也就是哀求自己放過她之類的,沒想到她居然還真的來談合作。
“沒錯,雖然你現在的佈局看上去也很成功,但是有些事你肯定也不想自己的人過多的出面,如果沒有這層顧慮你也犯不著暗地裡行動,還要利用我來將任驍和彥一引來,不是麼?”嵐凌對於幽鬼的心態拿捏得還是比較到位的。
“所以呢?你是覺得我有了你的幫忙情況就會大變?”幽鬼忽然改變主意,原本是想看她是否願意歸順,沒準還能借著她的美色利用一番,沒料對方是如此的有想法。
“你現在是需要取他們兩人的血液吧?如果你帶著你的人上,保不準會大動干戈一場不是麼?所以你就算知道他們現在在地下囚室裡,也沒第一時間找人把他們帶出來,難道不是希望他們能夠在意識微弱的時候被救出?你們也方便下手?”
嵐凌邊說邊注意著幽鬼的神情:“好,就算退一步說,你真的得到了他們的血液,但是在哪裡使用,又怎麼才能做到不讓刃焱兩家的人發現攪局?你不是也都還沒有想清楚麼?這就是你不希望皇族發現你們夜魔有問題的一大原因。”
“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幽鬼挑挑眉,“你身為皇族的舞者,將來勢必也想爬進皇族堆裡去,應該說皇族越是昌盛,你就越是無憂,你又何必幫我,又何來什麼合作之說?”
“我的處境很風光麼?我想你是知道的,在皇族的統管下家世背景是極其重要的,即便我再如何有實力,但是總會到盡頭的不是麼?”嵐凌不可能暴露出自己真正的目的,所以說她需要製造一個假象,比如把自己的形象勢力化。
“沒想到,你還想得挺長遠的?但是這麼說似乎也不對,你又怎麼知道幫了我就一定能夠住你一臂之力?”幽鬼繼續盤問。
嵐凌毫不猶豫地接話道:“既然我在皇族也就只能發展到那種程度,那麼不如搏一搏幫你一把,說得不好聽的萬一失手了,我想你也不會就此罷手的,最多也就捲土而來。既然你有本事進到學院,我想你肯定背後有些關係,與其等那些等不到的關係找上我,不如自己搏一把?”
嵐凌的解釋聽上去似乎也沒什麼問題,可是根據傳聞中的事一琢磨,幽鬼又發現了問題:“我聽說兩大世家的繼承人對你頗有意思,又何來什麼沒關係戶呢?”
這點嵐凌有考慮到,現在皇族學院上下傳得沸沸揚揚的,相信這件事自然也逃不過夜魔學院人的耳裡,“沒錯,一開始我也覺得這事件好事,但是其實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我相信你有聽說過彥一和任大小姐是打算訂婚的吧?另外任家現在的勢力已經大不如前了,再加上我的身份關係,無論到哪家都沒有辦法成為正室的,這意味著我永遠都得不到實質性的尊重。”
“我還真沒想到,你不是一般的有計劃。”嵐凌所說一點也不假,如果她真的以為被看上就能夠安穩過起富太太的生活,那她這一生也就到頭了。
“那麼你想得到什麼報酬?”幽鬼這算是願意談合作了。
“我聽說你們把我班上的舞者請來了,為表示我們合作間的誠意,不知道收是不是能夠派人把她們送回去。”嵐凌一開始就有想把這件事當做首要條件,她揣測幽鬼就算對自己還不能做到完全信任,但是這個條件並不苛刻,如果想合作他沒有理由回絕。
“好,我馬上派人把她們都送回去。”幽鬼掏出一枚夜魔學院的徽章,按了幾下後揚言道:“但是你也必須把初步的計劃告訴我,不然我不是白白放人了?”嵐凌嘴上得意,誰又知道她到底有沒有這個能耐?
“這個沒問題,只要你把我同伴放了,然後我去地下囚室,我藉著救他們順勢給他們上點米要比粉末,保證他們能夠在短時間內失去知覺,再然後我把他們順利帶走,至於這個謊要如何圓,那是我的事你只管放心。”
嵐凌的計劃的確比他叫人強行帶他們上來強,萬一其中哪個人具有反抗的能力,自己這邊不一定有相對應的對手,更重要的是黑牛已死,這次帶來的人本來就有限,的確不適合再減員了。
“那麼之後呢?”幽鬼倒是很想知道她打算怎麼配合自己破壞第一防線。
第一防線就是隱藏在皇族學院某種的干涉雷界判定的機密位置,而破壞第一防線的具體方法則是由族裡傳下來的繼承血脈開啟方式,這個開啟方式要滿足兩個條件,第一是需要兩位以上的繼承人,第二是需要在繼承人甦醒儀式的當天進行,然後甦醒儀式的當天則是對戰聯賽的當天,那一日兩大世家必定會派人來皇族學院在開幕式的時候協同皇族一起完成儀式,那日的防備絕非一般程度。
嵐凌想了想,之後的事就沒有那麼簡單了,她現在也只能做出假設:“對戰聯賽當日肯定會防備森嚴,所以最好的切入點並不是當日而是前一晚。前一晚引走任驍和彥一,把他們帶到特定的地點,等時間一到其實效果並沒有多少差別。”
“你說得倒是輕巧,可是你要怎麼做?你都把他們帶回去了,你又如何牽制他們?如何編造理由讓引他們入局?”幽鬼的一串問題句句都是重心之處。
“我送他們回去後,對戰聯賽一早我再回來,然後放話給他們我遇險了,你再放訊息讓他們去開啟的地方,如此就能趕在防備完善前先一步將他們引。”
“你對自己還挺有信心的?”幽鬼覺得這個成功率不低,只要煽風點火到位,兩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又怎麼可能不出動?
“這裡需要和你統一,到時候就說是給我餵了控制我心智的藥,這麼說對你對我都好。”嵐凌很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麼,只要幽鬼不要做過分的事,她還是會好好配合的。
“好!合作愉快!”
總監控房間外,蕭樂咬著下唇雙目充斥著怒火。
“這女人就是你心心念念要抱負的物件?”蚩尤靠著牆面,慢悠悠地道:“這女人不簡單,你未必鬥得過。”
“我的事不用你管!”蕭月突然陰笑了起來,也許這樣發展也不錯,這何嘗不是一個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