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管二爺不會這樣的,你讓我再看下,讓我看下。”嵐凌血流不止的雙手不停抖動著,剛才還在說話的人怎麼會說走就走了?龜息丸不可能有問題,不會這樣的!
“你還要看什麼?來人!來人!把這女人給我拖下去,極刑伺候!”只見管二爺青筋暴起,指著嵐凌狂吼。
兩抹黑影掠過嵐凌身邊,一把抓起她就往門外拖。
“放開我!放開我!”嵐凌嘶吼著,可能是由於流了不少血的關係,她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頭也是一陣陣的暈眩,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沒過多久她便暈睡了過去。
才趕到沒多久的北戚一臉漠然地看著暗刃護衛隊的人將嵐凌拖走,他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很清楚暗刃護衛隊一向都是聽從管二爺指揮的,如果是這樣多半就是任老爺下了指令,這件事就算他想插手,也沒立場。
“北戚!趕快去叫老爺過來見見少爺。”管二爺紅著臉,聲音異常沙啞。
“是。”北戚大約也猜到了些什麼,趕緊瞬移離開了幽室。
※※※
嵐凌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幽室的,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全身上下的冰水明白地告訴了自己,自己是被潑醒的。
“好一個大膽的女人,居然敢對任家二爺下毒手。”
站在嵐凌面前的是一身著暗紅色長袍的男子,比起邊上那些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明顯此人的身份比較高挑。
“西峰少爺,這…雖說此女犯了罪,但是我們也得聽老爺下達指令,所以你就……”身邊的闇火護衛隊隊長想出手阻擾西峰的行為,但是西峰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心上。
西峰一把捏著嵐凌的下巴,“長得倒是水靈,沒想到心腸卻如此歹毒,你說是誰派你來的?”
嵐凌很快意識到自己眼下的處境,看來這個人還不明白任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簡單地將她當做行刺的人了。
嵐凌冷笑了下:“你是誰?我為什麼要回答你?我要見任老爺。”
“任老爺?任老爺那也是你有資格見的?一個就要被處極刑的人,嘴巴還挺硬的。”西峰鬆手甩開嵐凌的下巴,“其實你不說我大概也可以猜到些,想讓任家無後的無非就是那幾類人,我只是奇怪任少向來不近女色,你到底是用什麼手段把他害得那麼慘?”
“我還是那句話,我要見任老爺。”嵐凌別過臉,看著北鎖鏈捆著的四肢,心中別提有多屈辱。
“啊,對了!我還沒給你介紹什麼極刑。極刑就是最殘酷的刑罰,讓你痛苦致死地死去。看到綁著你的鏈條沒?這可不是一般的鏈條,這可是能通電的鏈條,還有你左右兩邊豎著的鐵桿,這可是會向外側移動的鐵桿。”西峰完全無視嵐凌的話自顧自說著。
嵐凌默不作聲地看向別處,這一舉動讓西峰頓時覺得火冒三丈,“你敢無視我?我可是四宮之一西家的繼承人,知道我們西家的人擅長什麼麼?用毒,你信不信在你受極刑前,我讓你嚐嚐百蟲穿心之痛?”
“西峰少爺!你可別亂來,老爺這還沒來呢!”闇火護衛隊隊長一身的冷汗,總覺得這女人不像是什麼大惡之徒,興許這中間真有什麼誤會?而且現在不也還沒收到任少去世的訊息麼?
“西家的毒有多厲害我是不知道,但是我也不是軟柿子,你那點小毒還是收起來,真要說毒,我未必沒你厲害。”嵐凌冷冷地看了西峰一眼,看樣子任驍應該是有了什麼轉機,不然以她昏睡到現在這點功夫任老爺足以過來問罪了。
“你……”西峰咬了咬牙,剛揚起手就被身後的人給制止了。
“西峰,你做什麼呢?”東尚扭頭向暗紅護衛隊隊長說道:“趕快給嵐姑娘鬆綁,吩咐下面的人準備些補血的湯藥給嵐姑娘進補下。”
嵐凌抬頭瞅見來的人是東尚,激動地問:“是不是任少脫離危險了?”
東尚點點頭,“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至少是沒有生命危險了,嵐姑娘我命人帶你下去先擦拭下,稍後我帶你去見任少。”
“東尚哥!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地放過這個女人?”西峰嘟著嘴,一臉的不樂意。
東尚搖搖頭,“行了,西峰你也準備準備等會兒一起去看少爺。”
東尚話音剛落,進來兩女僕將送了鐵鏈的嵐凌瞬移去了會客房。
“姑娘,你別怕,這裡是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我們是任家的女僕,我叫晴兒,旁邊這位比我稍加年幼的月兒。”晴兒說完朝著月兒點了點頭。
月兒很利索地拿出醫藥箱給嵐凌上藥,“嵐姑娘,你別和西峰小少爺計較,你別看他那麼大的樣子,其實啊他的心裡年齡才十歲多點,完全是因為從小試藥的關係,所以長得比較成熟的樣子。”
“我不會和他計較的,只是你們知不知道任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嵐凌問道。
兩人不約而同地搖了搖腦袋,很快就為嵐凌梳洗好了,還換了一身材質上乘的衣服,這才將她帶去給東尚。
西峰這會兒站在東尚邊上,見了嵐凌還很不是滋味地哼哼了幾聲,三人一同前往幽室。
“你來啦!”任秦守在任驍身邊,然後向著東尚使了眼神,東尚帶著西峰先退出了幽室,而嵐凌獨自一人留在了裡面。
嵐凌也顧不得禮儀,上前檢視了任驍的狀況,原本焦爛的面板竟然恢復到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雖然還是處於沉睡階段,但是可以明顯感到此人還有活氣。
“我本來以為他是不行了,沒想到一陣光閃過,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你知道這是什麼情況麼?”任秦起身將位置讓給了嵐凌。
嵐凌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先是把了脈,脈象並不微弱,是什麼原因導致他現在還處於昏睡呢?嵐凌撥了撥任驍的眼皮,忽然間任驍的手猛地抓住了嵐凌的手,整個人都醒了過來。
左眼是銀瞳,右眼是赤瞳,劉海依舊雜亂,卻掩蓋不了主人的霸氣,氣息變了……
“原來是你啊!”
變得低沉了些的聲音,卻意外地很有磁性,眼前的這個人還是任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