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說……”龍崋捏捏鼻尖,“雖然我不知道你這樣是不是真的很享受,不排除你喜歡被人壓的可能性,可你真打算一直維持著這個動作麼?”
慕容晴無語地白了龍崋一眼,趕緊湊上前想將彥一扶起,“怎麼樣?你沒事吧?我看你臉色好像不太好。”
彥一左手託著嵐凌向下傾倒的身子,右手拉住慕容晴借力爬了起來,“沒什麼大事,就是被電了下。”
“電了下?”龍崋剛想笑彥一竟然還能被男人給電到,結果瞟了眼彥一懷中之人,神情頓時就變了:“是他?怎麼會?這怎麼可能!”
三人的表情首次達到如此高度的一致化節奏,很快A班對戰區域內就響起了A班導師的聲音:“各位A班院生,接到訊息有低階院生闖入了我們這兒,目前還無法確定訊息的正確性,請大家一旦發現異況及時和我聯絡。”
“怎麼說?”慕容晴忽然出聲。
“什麼怎麼說?沒見人正暈著麼,不把事情搞清楚就把人交出去,這可不是我們的風格。”龍崋表示不想就這麼乖乖交人。
彥一沉默了會兒,這件事的疑點太多,首先一個低階院生是怎麼連續闖過兩個雷界進來的,還有她為什麼要女扮男裝?為什麼闖進來還能活著?
“先回宿舍。”彥一想了想,就這麼待在外面實在不方便,而且畢竟男女有別,這抱做一團也說不過去。
“啊?你說什麼?你要帶他回宿舍?”龍崋驚訝地看著彥一,“我說有必要麼?我們的宿舍那是誰都能隨便出入的麼,你這麼做不太好吧?你總得為其他特級院生想想吧?畢竟那又不是我們獨有的。”
在這點上慕容晴也彥一的看法一致,“我同意龍崋的說法,我們不一定要帶他回宿舍。”
“她現在處於昏迷狀態,我們帶著她不方便行動,目標又大,不要多久很快就會被其他院生髮現的。”彥一怕的就是節外生枝。
“這還不方便,把他打醒不就好了。”龍崋還以為彥一會說出什麼大道理。
“不行!總之聽我的!”彥一極其堅定地否決了龍崋的提議,抱起嵐凌使用了瞬移。
“哎?我說,他怎麼那麼反常?”龍崋指著彥一消失的地方,一臉幽怨地看向慕容晴。
“行了,這裡本來就沒幾個正常的。”慕容晴說完也跟著消失了。
三人陸續回到特級院生的專屬宿舍,彥一將嵐凌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自己房間的床鋪上,這一舉動立即引起了龍崋的非議。
“我去,我說你今天還真是怪異啊,你不是平時都嫌東嫌西的麼,你居然讓這麼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傢伙睡你的大床?”龍崋不停地搖頭道:“完了完了,看來火花的確是靠激烈地撞擊才能產生的。”
彥一沒心思和龍崋鬥嘴,他朝慕容晴看了眼,“你家那個百用百靈丸呢?拿來給她服顆試試。”
慕容晴眯了下眼看了看躺床上的嵐凌,二話沒說就從自己的儲物盒裡拿出了一顆乳白色的丸子。
彥一撬開嵐凌的嘴,將百靈丸放入,百靈丸本身就是含用,入口便開始慢慢融化,藥效還是很明顯的,嵐凌的臉色好了不少,睫毛開始頻頻抖動。
“其實仔細看看,你們覺不覺得這小子長得還不是一般的俊秀嘛!”龍崋摸著下巴,整個人湊到了床邊。
彥一一把將他拉開,“你給我正常點。”
一片黑幕之中,嵐凌感覺到有個碧綠色的光源不斷閃爍著,可每閃一次她的思緒就像是被洗白一次,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該做什麼。突然間,綠光開始變弱變小,當它完全消失不見的時候,嵐凌猛然意識到自己還在對戰中。
“放開他!”嵐凌猛地起身,然後錯愕的發現自己身處一張大床之上,而周圍圍著的三人竟然是特級班的院生,領頭的那傢伙還是鼎鼎大名的彥家大少。
“額……”嵐凌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問什麼,只得一片茫然地看著邊上候著的三人。
“你這傢伙終於醒了啊!你搞什麼呢?你個低階院生怎麼就衝到A班對戰區域來了呢?”龍崋的口氣一點責備之意也沒有,除了濃厚的興趣外還有些小激動。
“我、我,我不是應該在和CD老班進行初賽權的爭奪戰麼?”嵐凌醒來後才發現全身上下不是一般的痠痛,兩條腿似乎都發麻了。
“爭奪戰?”慕容晴很快就想到了今早的確有一場CD新老間的團隊賽,“你說的是團隊賽的事吧?然後呢,結果是誰贏了?”
“結果?”嵐凌揉著太陽穴,不斷地在回想結果,可記憶從雷仁被虐那裡開始就徹底中斷了,“結果,結果我想不起來了。”
“她這是失憶?”彥一見嵐凌一臉苦惱也不像是演戲,心裡不禁擔憂了起來。
“喂,我說彥大少,你沒事吧你?他失憶不失憶關你什麼事了,以前也沒發現你有多八卦,今天是怎麼了?”龍崋所言不虛,還真沒見彥一對誰上過心,人家就連任大小姐的約都爽快地爽約了。
彥一沒和龍崋計較,他只是淡淡地回道“你們兩個出去下,我有事想單獨問問她。”
彥一很少擺出這麼一副正經的表情,龍崋就算嘴再衝也還是會看臉色的,兩人沒多說半句,速度出了房間。
“我就開門見山直說了,你身為女生為什麼要進YL對戰部?你隱藏性別為了什麼?”彥一兩眼發直地盯著嵐凌。
“你!”嵐凌本想辯解,可轉念一想,對方要是沒有就九成把握又怎麼會這麼直白地問她?她下意識護了護胸道:“這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沒錯,的確不關我的事,可是我是皇族學院的院生,見到明目張膽混淆在我們YL戰鬥部的人,我難道不該找找相關的人來管管這事?”彥一也不是要拆嵐凌的臺,不然也不會讓慕容晴和龍崋外邊待著去,只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想管。
一個女人,還是一個貧民,如果只是為了討生活,完全不需要躋身皇族學院。如果只是為了走進上流社會,難道不該使用原有的姿色立足YL舞技部?
是什麼樣的理由讓她來到這,又是什麼樣的理由讓她隱瞞性別進入了YL對戰部,他的疑惑實在是太多了,她是如何透過皇族學院的性別識別系統的?又是為什麼闖進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