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女人嬌吟了一聲,眼睛微微睜開,看到落地窗的光線如柔絲般輕輕的閃過,溫暖宛如擁抱。
她動了一下,腰上環著手臂緊了些許。
江沐冉轉過身來,小手撫摸著在男人赤裸的胸膛的曖昧痕跡。
嘴唇上盪漾出甘甜的微笑,像蜜蜂採集到的花蜜,釀成一汪甜美的快樂。
傅肆夜的身材,她可是越看越愛,特別時是那張臉簡直比娛樂圈的男人都好看。
下一秒,男人的手握住了女人在做亂的手。
男人朦朧的黑眸對上女人清澈見底的瞳孔。
他帶著清醒時沙啞的嗓音道:“老婆,你把我弄醒,既然是yu-求不滿,我們不如一起來做晨練。”
說完,男人狠狠吻上女人的紅唇,輕輕咬了一下女人的唇瓣。
力度上帶著一些洩憤的意味。
女人嚶嚶的嬌吟幾聲,示意著男人輕點。
沒多久,女人主動的回應著男人溫柔似水的親吻。
兩人窩在了被子裡,被子在外面看著動靜非常大。
不久傳來了女人嬌聲和男人重重的喘息聲。
“阿肆···戴那個···快點···”
“時間來不及了···”
等結束後,男人背靠著床頭,女人躺在男人的懷中,輕微的喘息著。
男人等著女人休息差不多,兩人直接往浴室走去,再次開啟新的地點。
中午的時候,江沐冉醒來已經看不到傅肆夜的人了。
江沐冉想著傅肆夜應該去上班,公司他沒去那麼久,肯定回來一定要回公司的。
她剛坐起來,牽扯著腰部以下的都是痠痛不已。
看著房間內早已經乾淨整潔,除了床鋪是凌亂不堪的。
久違的三年再重逢,兩人猶如干柴烈火一般。
從沙發到陽臺,再到浴室,最後在床上結束一切,已經是凌晨時分。
再加上早上的,江沐冉覺得現在能站起來,能走幾步就算不錯了。
傅肆夜昨晚的狠勁,完全就像是想把三年丟失的一晚上都補回來。
江沐冉扶著腰站了起來,多餘的一隻手扶著牆壁往洗手間緩緩走去。
她走到洗手間,身穿著淺粉色的吊帶真絲裙子,鏡子照著身上的青紫肌膚,沒處好的地方。
現在是夏天,江沐冉沒道理穿著一件高領衣服出去的。
她暗自的罵著傅肆夜,狗男人,混蛋,變態···
而此時此刻在看合同的傅肆夜,突然連續打了幾個噴嚏。
站在面前的阿林問道:“傅總,是不是昨晚著涼感冒了?”
傅肆夜想起昨晚的美好,頓時勾出一抹春心蕩漾的笑容。
“大概是吧,還有什麼檔案要處理的趕緊拿過來,我還要回去照顧老婆和孩子。”
三年來,阿林是第一次見到傅肆夜笑。
每天傅總都是黑著一張臉,就像欠了他幾個億一樣。
奈何傅肆夜給他開的工資是外面同行的三倍,甚至還有獎金提成這些。
打工人為了錢,阿林每天都是心驚膽戰過著每一天,直到找到江沐冉的一天。
今天是傅總第一天上班,看樣子心情還是不錯的。
之前的事務,都是老傅總處理著,保證到了公司正常的執行。
阿林同時想早下班,這樣可以早點回去陪陪女朋友。
“好,我待會兒整理好,全部都會拿進來。”
說完,阿林腳步飛快的往門外走去。
三年的陰鬱一掃而空,看來他的好日子要開始了,從江沐冉回來的那天開始。
時間不知不覺地溜走,三個月過去。
這天,江沐冉還在香甜的睡夢中,就被傅肆夜法式熱吻吻醒。
全身燥熱無比,還是習慣著去生澀的回吻男人。
江沐冉以為傅肆夜回更近一步行動的時候,他便停下了動作。
男人附在耳旁道:“寶貝,再不起床,我待會兒讓你一天都不用下床。”
江沐冉被嚇得突然睜開雙眼,趕緊從床上坐了起來。
生怕男人會說到做到,還是早點起來好一點。
她對傅肆夜大張著手:“我要抱抱。”
傅肆夜滿臉無奈的,雙手握住女人雙臀抱了起來。
等去到洗手間的時候,雙手使壞的用力捏一下,才放她站到地面上。
江沐冉對於傅肆夜這種流氓的行為,早已經習以為常的事情。
基本上都是臉不紅心不跳,任由傅肆夜怎麼都好。
傅肆夜幫她擠好牙膏後,遞了給她。
“寶貝乖乖刷牙,老公幫你找衣服穿。”
江沐冉一手拿著電動牙刷,一手揮了揮手,示意著他去吧。
傅肆夜在她的臉上留下一吻後,轉身離開了洗手間。
等江沐冉出來的時候,傅肆夜已經挑好衣服,放在沙發上。
男人今天穿著上身白色的襯衫,下身穿著水洗寬鬆牛仔褲。
年輕人的穿搭在他身上毫無違和感,甚至看樣子還是高中生一樣。
江沐冉穿上傅肆夜給她挑的衣服,也是同系列的配套。
上身白色襯衫,下身是修身直筒水洗牛仔褲。
兩人站在一起,完全就是情侶的穿搭,青春洋溢的感覺。
江沐冉快速化好一個淡妝,順帶給傅肆夜化了一點。
兩人都是極品顏值,就算是不用化妝拍出來都已經好好看的。
但江沐冉不想留有遺憾,還是化點妝去。
兩人收拾好後,就出門了。
今天傅肆夜沒有帶司機,他開車搭著江沐冉過去。
一路上江沐冉都是嘰嘰喳喳的,倒是傅肆夜罕見的少話。
兩人來到民政局,做完領證的手續後。
出門已經是兩本紅紅的小本本。
傅肆夜這樣才鬆了一口氣,把紅本本緊緊的握住。
很難想象,會有一天和他的冉冉結婚,還有一個孩子在家中。
男人陷入一片沉思,江沐冉在沒領證的時候已經察覺到了。
難道傅肆夜這是後悔結婚了?
江沐冉牽起傅肆夜的手,兩人回到了車上。
她滿臉認真道:“阿肆,你是不是後悔了?我可以立馬跟你去領離婚證的。”
說完,傅肆夜眼眸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像是在無形中警告她一樣。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道:“江沐冉,你把我們兩個的婚姻當成兒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