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冉看著傅肆夜生氣的樣子,頓時渾身顫抖了一下。
兩人重逢後,已經沒有再見過傅肆夜生氣的樣子。
她都忘了以前傅肆夜生氣的樣子,讓她面對有點措手不及。
她尷尬的笑了笑:“我開個玩笑嘛,我發誓以後都不會了。”
傅肆夜聽著江沐冉的話語,臉色才緩和了些許。
他陰冷道:“冉冉,我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離婚的。”
“你只能當我一輩子的妻子,直到死去,我依舊會追隨著你。”
“不要想著甩開我,把我逼急了,我不介意再用三年前的招數,甚至會更加狠,你可以試試。”
江沐冉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後背開始發涼。
她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如果我真的不喜歡你,為什麼要和你提出結婚呢?”
“所以,傅肆夜,我已經打算一輩子都要陪著你,直到死去。”
傅肆夜終於勾出一抹微笑,手抬向江沐冉的方向。
他看著江沐冉滿臉疑惑的樣子,指了指她手上的結婚證。
“寶貝,你的結婚證給我。”
江沐冉聽話的給了傅肆夜,而傅肆夜把兩本疊好,放到了褲子口袋。
她看著男人的動作,充滿疑惑問道:“你拿我的藏起來幹嘛?”
傅肆夜緩緩道:“我怕你丟了,還是給我保管好點,也為了你以後生氣喊著要離婚。”
說完,男人踩著油門,車子像只箭一樣飛了出去。
兩人手牽著手回到了傅家,餐廳早就坐滿人。
只留下兩個連在一起的位置給他們。
兩人剛坐下,坐在江沐冉身旁的江鳴初看著了一眼傅肆夜和江沐冉。
很難想象,兩人最後竟然真的在一起,還連孩子都有了。
坐在他身旁的鹿晚,被他的手突然攥緊,吃疼的嘶了一聲。
她小聲道:“阿初,你抓的我好痛。”
江鳴初回過神來,對著身旁的鹿晚致歉。
“對不起,晚晚,我只是看到某個男人不爽而已。”
鹿晚看著江沐冉和傅肆夜親密的樣子,捂住嘴偷偷笑著。
“實在不爽上去跟你姐夫吵一架,看誰贏。”
江鳴初夾了一顆蝦仁到鹿晚的碗中:“我還不至於那麼不要臉。”
一大家人喜悅的吃完一頓飯後,江鳴初拉著江沐冉去了花園。
他質問道:“姐,你真的瞭解清楚他嗎?那麼隨便的就領證了?”
江沐冉勾出一抹甜蜜的笑容說:“阿初,他是真心對我好的,絕對不是隨便領證的。”
“他追求過我一段時間,我也漸漸的喜歡上他,他這段時間沒有做過任何傷害我的事情。”
“阿初,這個你不用擔心的,如果我被他欺負,我會第一時間過來找你,可以不?”
江鳴初聽著江沐冉肯定的語氣,知道兩人領證是互相喜歡就行。
不要像三年前那樣折磨的你死我活的,最後他姐還讓晚晚幫忙逃跑。
想起晚晚帶來的那封信,那段時間就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
多虧了晚晚的陪伴,讓他知道姐姐的無奈之舉。
也成就了現在擁有的成就。
他滿臉認真說:“姐,如果被傅肆夜欺負了,記得第一時間過來找我,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江沐冉點了點頭,想著他和鹿晚的事情。
她好奇心驅使著問道:“對了,你和晚晚怎麼樣?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江鳴初一聽江沐冉提到鹿晚,尷尬笑著撓了撓後腦勺。
“我都還沒求婚呢,但是她的爸媽我也見過,都同意我和她的事情。”
“我打算等過了這段時間忙碌的日子,我就開始辦,準備給她一個驚喜。”
江沐冉上次聽傅肆夜說過,江鳴初現在已經是一間小公司的老闆。
雖然規模不算太大,畢竟能養家餬口。
對於江沐冉來說,事業剛起步,忙點都是正常的事情。
她微笑道:“好,需要幫忙的話我可以幫你,晚晚喜歡什麼東西,我大概都知道的。”
兩姐弟繼續閒聊著,三年未見,話多點自然是正常的事情。
不久,傅肆夜和鹿晚一起找到花園裡來。
傅肆夜一把攬過江沐冉的肩膀,往他身上靠。
他語氣充斥著委屈道:“冉冉,你什麼時候跑過來的,害的我在家裡面找了你那麼久。”
江沐冉抬頭對上男人幽深的黑眸,如同萬丈深淵一樣深不見底。
她就離開了一會兒,這個男人有那麼急切的要尋找她嗎?
難道他以為會像三年前一樣,一聲不吭的直接逃跑,完全不給人任何的解釋機會。
“對不起,下次我去哪裡,會提前告訴你一聲的,不要生氣嘛。”
女人的嗓音帶著撒嬌的意味,希望男人可以因此消氣。
而在兩人面前的鹿晚和江鳴初,默默不做聲的站在原地。
兩人都不知道,原來江沐冉撒嬌是這個樣子。
鹿晚尷尬的笑道:“冉冉姐,我和鳴初先進去了,你和傅總慢慢聊。”
說完,鹿晚牽起在一旁呆愣的江鳴初的手,快速的離開了現場。
江沐冉瞬間呆住,忘記剛才這兩個小傢伙還在。
想起剛才對傅肆夜說話的嗓音,不自覺的老臉通紅一片。
她氣鼓鼓的拍了一下身旁的男人,頭窩在了男人的胸肌處。
“都怪你,我剛才丟臉丟到外婆家,以後晚晚和阿初該怎麼看我。”
傅肆夜勾出一抹春心蕩漾的笑意,一手改成握住女人的細腰,一手輕輕的捏住她緊緻的小下巴。
他向上抬起,薄唇在女人嬌嫩的雙唇留下輕輕一吻。
“怕什麼,有我在呢,丟臉也是我陪你一起丟。”
“我那麼急著找你,怕你又跟他們兩人跑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江沐冉這時才想起,鹿晚之前策劃幫忙出逃的事情。
怪不得,傅肆夜看到鹿晚和江鳴初的眼神,都是充滿不悅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多虧三年前,留下一封信給傅肆夜,讓他不可以傷害鹿晚和江鳴初。
否則,他第二天就會收到她和孩子的屍體。
她當時就是抱著賭的心態,留下了這句冷漠無情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