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肆夜最不喜歡的就是江沐冉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分神。
這樣真的讓他特別不爽,特別想扒開她的腦子。
究竟在想些什麼與他無關的事情。
可以強大到讓她忽略掉他傅肆夜的存在。
半晌,男人在女人的臉上狠狠的親上一口。
並且發出了響亮的聲音,讓人頓時覺得羞恥不堪。
江沐冉呆愣的捂住了臉,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傅肆夜。
她想起剛才的畫面,氣鼓鼓道:“你為什麼要偷親我?”
傅肆夜邪魅一笑道:“這是我對你的懲罰,懲罰你剛才不專心。”
還沒等江沐冉回答,門外便響起了有節奏的敲擊聲。
是江鳴初,他回來了。
傅肆夜環住腰肢的力氣比鬆散了些許,江沐冉很快就掙脫了禁錮。
江沐冉動作迅速的從傅肆夜的身上起來,坐回了原本該坐的位置。
片刻,江鳴初徑自的走了進來。
站在門外的小姐姐,也順帶的關上了房門。
江鳴初坐回原來的位置上,無意間掃了一眼面前的兩人。
兩人的表情十分古怪,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覺得應該是多想了,就潦草收回了視線。
臉色平靜的傅肆夜拿著手機,手指飛快的在螢幕點選著。
在其他兩人眼中,應該是處理公務,沒有多於去理會。
兩姐弟在閒聊著,聊著生活上的瑣碎事和學校近期發生的事情。
一瞬間,江鳴初的電話響起。
從而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江鳴初拿起手機,是學校老師打來的電話。
他拿著電話,跟江沐冉交代了一句話。
緊接著,江鳴初就走出了房間。
沒多久,江鳴初垂頭喪氣的走了進來。
剛坐下,他便說道:“姐,我現在就要回學校了,恐怕不能陪你一起去逛街了。”
剛才兩人都制定好接下來的計劃,現在都化為烏有。
江鳴初想想都心痛不已。
江沐冉語氣中充滿疑問道:“怎麼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聽著江沐冉的話語,江鳴初也不再隱瞞著。
他嗓音清冷道:“是這樣的,剛才老師說我的論文有些地方要修改,讓我立馬回去。”
停頓了一下又接一句:“所以,我待會兒就陪不了你去逛街,抱歉。”
得知前因後果,江沐冉沒有一絲生氣的姿態。
反而去安慰江鳴初道:“沒關係的,這次約不了,下次約也是可以的。”
江鳴初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江沐冉怎麼回去?
他不禁問道:“姐,我可以搭公交回去,但你怎麼回去呢?”
江沐冉還沒有回答,坐在她身邊的傅肆夜倒是早早的替她回答了。
傅肆夜低沉回答道:“你姐交給我就行,保證平平安安送回去,你也趕緊回你的學校。”
話語聲剛落下,江鳴初第一個反對的。
把她姐交給一個完全不靠譜的男人,還不如讓他繞一個大圈親自送回去。
因為J大學校的方向,跟江沐冉出租屋是相反的方向。
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完全不可能產生任何交集。
江鳴初拒絕道:“不用,你送還不如我親自去送,這就不勞煩傅大總裁的費心了。”
被拒絕的傅肆夜毫無波瀾的坐在椅子上,完全沒有因此而被激怒。
反而滿臉玩味的看著兩人,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江沐冉瞪了一眼傅肆夜,讓他不要再說了。
她盈盈笑意對著江鳴初道:“我待會打車回去就行,你也趕緊打車回學校吧,不用管我了。”
話已至此,江鳴初沒再好繼續說下去。
但他還是擔心,同時也要交代一下好一點。
江鳴初低著頭,壓低了聲線道:“姐,你要小心點,千萬要小心點傅肆夜。”
說完,還他還看了江沐冉身後的傅肆夜。
傅肆夜同時像是有感知一樣,對上了江鳴初清澈見底的雙眼。
眼睛裡閃著陰冷,好像能把人的靈魂都給吸進去一般。
江鳴初第一次覺得一個男人的眼神會如此的可怕,陰翳深沉。
身體不禁的顫抖一下,很快便轉移視線。
江沐冉沒有察覺到江鳴初的不對勁。
她回答道:“好,你趕緊先回學校去吧。”
得到了江沐冉的保證後,江鳴初收拾一下便站起身來。
他向江沐冉道別後,便轉身急衝衝的離開了房間。
既然江鳴初都走了,江沐冉也沒有理由再待下去。
她背上挎包,準備向傅肆夜打個招呼就要走了。
當準備站起來的時候,身旁的男人果不其然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傅肆夜目光灼灼的看著江沐冉問道:“去哪裡?又想著甩開我嗎?”
江沐冉重新坐回椅子上,回答道:“我沒有打算甩開你,只是我想回家了。”
女人目光充斥著真誠,無意間增添了語言的真實性。
傅肆夜相信了江沐冉所說的話語。
他從椅子站了起來,原本握住手腕的手變成緊緊的牽著了江沐冉的小手。
傅肆夜順帶著將江沐冉拉起來,一手握住近在咫尺的行李箱。
一手緊緊的牽著江沐冉的小手,往著門外走去。
走出門外,經過身邊的工作人員都會問好。
至於買單這件事情。
這家店是晏子秋開的,兄弟間這些小事不足掛齒。
剛下電梯,來到店門口的位置。
沒走幾步,江沐冉站在原地,同時傅肆夜也停下了腳步。
還沒等傅肆夜說話,江沐冉第一時間搶著說道。
“我打車回去就行,你有事要忙的話,不用管我的。”
話語中充滿著為男人著想的話語。
但傅肆夜最討厭的就是江沐冉用這種話語跟他說話。
客氣十足,讓他覺得在她身邊的就是個外人。
傅肆夜只想要心愛的人,在他面前可以放下任何偽裝。
只做最真實的自己,真實的江沐冉。
傅肆夜淡淡道:“江沐冉,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那麼客氣?
我現在做的任何行為只是想要追求你,你不需要太多的心理負擔。
所以,我對你做任何事情,你只要受著就行,懂嗎?”
傅肆夜的一串語重心長的話語,說得江沐冉直愣愣的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