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晏子秋指向不遠處的公共休息區。
他滿臉笑意道:“不如,我們去那邊坐會兒,聊聊天。”
江沐冉自然不會跟一個從未見過一次面的人走。
她堅持拒絕道:“不了,你們還是另找其他人去吧。”
說完,江沐冉準備把門關上。
一隻手壓住了門框,江沐冉差一點就會把這隻手夾到。
江沐冉把門再次開啟,語氣不悅問道:“你們究竟想做什麼?信不信我現在喊人過來?”
晏子秋收回手後,雙手插兜,目光深邃的看著江沐冉。
他冷冷道:“小姐,你覺得喊人有用的話,我倒不介意你喊破喉嚨都沒人應答。”
江沐冉滿臉黑線的聽完晏子秋所說的話。
她下意識的伸出頭看向兩邊的走廊。
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沒有。
她沒猜錯的話,這裡應該被眼前的兩個男人清場了。
原來她早早就成了他們的籠中之鳥,只不過現在才意識到而已。
忽然,一張白色的卡片映入她的眼簾。
“我的名片,這樣你可以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晏子秋滿臉冷漠的看著江沐冉接過他的卡片。
江沐冉拿著卡片認真研究了起來,也得知眼前的男人是個非富即貴的男人。
這種非富即貴的男人為何大半夜不睡覺要過來找她這種普通女人呢?
她眉頭緊鎖,語氣充滿疑問道:“晏先生,那可以請問你們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晏子秋聽著江沐冉身後房間內的聲響,開口道:“這裡不方便說,我去休息區等你來,失約的代價你負擔不起。”
晏子拍了一下身旁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
兩個男人徑自的離去,完全沒有等身後的女人回覆。
江沐冉現在可以完全不用去理會剛才晏子秋的話。
但她聽到晏子秋說的最後一句,若有若無的威脅讓她內心覺得十分不安。
想想一個傅肆夜就讓她頭疼萬分,再多來一個豈不是她人都要瘋?
江沐冉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去一趟好了。
但是她也要跟江鳴初交代一下行蹤。
因為江鳴初才剛進浴室洗澡沒多久,所以江沐冉只能在門口交流。
交代好一切後,江沐冉轉頭離開了房間。
很快,她便來到了公共休息區,一眼就看到等待許久的兩名神秘男人。
江沐冉坐在晏子秋的對面,問道:“你們現在可以說找我的目的了嗎?”
晏子秋直接開門見山道:“你應該認識傅肆夜吧?他現在的情況非常需要你的幫助。”
傅肆夜?他早上不是還活蹦亂跳的嗎?
現在這個奇怪的男人又說他出事了,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今天傅肆夜的所作所為,她江沐冉到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
江沐冉滿臉冷漠問道:“出事了?我能幫得上什麼忙?難道去搞收屍嗎?”
晏子秋第一次遇到這種女人,竟然會詛咒他最好的兄弟去死。
因為他不知道傅肆夜對江沐冉做的事情有多過分。
所以他只是把江沐冉當成一個不懷好意的女人。
他厲聲對著眼前的江沐冉道:“江小姐,希望你能注意一下言辭,再有下次我可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你。”
兩人之間再無話語,都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誰也不理會誰。
身為和事佬的男助理站了出來,直言不諱的跟江沐冉說道。
“江小姐,這次傅總真得只有你能救得了。
傅總現在中了//藥,緩解藥效的也吃了,還是沒有任何作用,只能靠您了,江小姐。”
得知事情真相的江沐冉,內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傅肆夜中藥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江沐冉想起剛才在洗手間的一幕,那時候的他不是好好的嗎?
江沐冉不禁問道:“他剛才吃飯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間中藥了?”
男助理如實說道:“這個原因現在還不清楚,但是這次真的需要你的幫助,江小姐。”
忽然,對面一直安靜若雞的晏子秋開口說話。
“用你的身體幫他解了這藥,這是唯一的辦法。
我知道你跟阿夜睡過,阿夜這人有潔癖,不喜歡別人近他的身子,沒有辦法才會來找你的。”
既然他們都知道兩人之間的牽連,江沐冉也沒再遮遮掩掩的。
江沐冉緩緩道:“傅肆夜這種男人絕對不止睡過我一個女人的,這個忙你還是找其他人吧。”
當江沐冉準備站起來的時候,晏子秋一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江小姐,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你怎麼會知道你會不答應呢?”
晏子秋這話讓江沐冉的恐懼感升起,莫名其妙覺得她被威脅了一樣。
很快,她就把這種感覺拋之腦後,消失不見。
江沐冉無可奈何的坐回了原來的位置,滿臉不悅道:“希望你可以說點我感興趣的。”
晏子秋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透過漆黑的瞳孔完全猜測不了男人內心中的心思。
晏子秋嗓音低沉道:“江小姐,只要你願意的話,條件你隨便開,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願意。”
話已至此,晏子秋想著識相的女人早早就點頭答應下來。
跟黃金單身漢傅肆夜睡一晚,多少萬千少女的願望。
他倒是不怕江沐冉會拒絕,這種女人無非就是為了錢才會黏上傅肆夜的。
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在晏子秋面前絕對不是困難的事情。
晏子秋洗耳恭聽中,內心幾乎認定江沐冉會毫不猶豫的答應這件事情的。
他倒是想看看,清冷美人會如何像個哈巴狗一樣答應下來。
成想到,晏子秋得到了他最不可能回答的話語。
江沐冉語氣無比堅定說道:“不可能,晏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其他的事情另說,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答應的。”
晏子秋聽到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不禁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充滿著看不透的神秘感。
按照往常的晏子秋,一聽到拒絕的話語,下一秒會恨不得把那個人給活埋了。
但眼前這個女人不會,像是擁有一種魔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