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駱瑩就像了迷路的小孩,完全丟失了來時的方向。
不知不覺間的,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無法掙脫。
駱瑩獨自一人蜷縮著,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時不時的還會傳來女人的抽噎聲。
另一邊的傅肆夜,從房間出來後,已經抽了他大半的力氣了。
沒走幾步,整個人便癱坐在走廊的地毯上。
他的後背靠著牆壁,手不自覺的伸向襯衫的衣釦,解開了頂端處和第一個紐扣。
身著黑色襯衫,襯托著男人的面板白皙,裸||露出男人勾人的鎖骨處。
這時,一個男人喊道:“老闆,你怎麼坐在這裡了?”
傅肆夜緩緩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是男助理後,便安心下來。
他聲音沙啞道:“扶我起來,帶我去其他安全的房間。”
男助理聞言,便把傅肆夜扶了起來。
剛想好奇的問傅總為什麼不回去他的房間時,傅肆夜已經半暈了過去。
沒辦法,他只能先把傅肆夜帶到他的房間先。
男助理的房間只不過跟傅肆夜的房間隔了幾間總統套房而已。
他扶著傅肆夜,一步一步的往自己的房間門走去。
從外套中拿出磁卡,滴了卡後兩人便走了進去。
男助理的房間相對於傅肆夜的房間來說,就沒有那麼豪華了。
雖然也是總統套房,但是傅肆夜那間只能給他住,不能給其他人入住。
因為傅肆夜有潔癖,住酒店的話不喜歡住別人住過的地方,覺得處處都是髒的。
所以,傅肆夜名下的每個酒店都有一間專屬於他的房間。
男助理開啟玄關處的開關,房間內瞬間燈火通明。
他把傅肆夜放到乾淨整潔的床上,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多虧,酒店每天早上都會安排人員清潔房間,不至於讓傅總的潔癖又犯。
半晌,男助理的的電話悠悠響起。
他一看來電人是晏總,眼睛裡充滿了光,彷彿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樣。
“晏總,你們是不是到了?我現在出去接你們。”
晏子秋回答道:“我現在搭電梯上來,你出來房間門口等我們。”
還沒等男助理回答,晏子秋便早早的把電話給掛了。
男助理走出了房間外面,長長的走廊一眼就看到了身形出挑的晏子秋。
晏子秋身後跟著幾名醫生,眼睛四周找尋著目標人物。
他連忙走過去道:“晏總,你終於來了,傅總在我的房間,這邊請。”
男助理抬起手,恭敬的指向自己的房間位置。
晏子秋順著男助理的指引,幾人來到了他的房間。
走到臥室處,看到傅肆夜滿臉呈現不健康的通紅,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
身上黑色的襯衫已經被他抓的十分褶皺,釦子都已經解開了幾顆,腰間的八塊腹肌若隱若現。
晏子秋命令跟在身後的醫生:“快點給他看,到底是得了什麼病?”
幾名醫生完全不敢怠慢,快速上前去給傅肆夜檢查著身體。
醫生們的動作很快,便初步得知傅肆夜是得了什麼病。
其中一個資歷較深的醫生走到晏子秋面前道:“晏總,我們出去說,這裡就交給他們吧。”
晏子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傅肆夜,便和醫生一起走了出去。
男助理留在房間內,按照著醫生的吩咐,先把傅肆夜的衣服都脫了。
然後用著一條毛巾沾著酒精,輕輕的擦拭著面板,降低身體的溫度。
門外的醫生說道:“晏總,傅總是中了**藥,這個藥只有國外才有的賣,同時也沒有解藥的。”
“這個藥性太過猛烈,靠我們這些普通的藥物一時半會兒是沒有那麼快可以讓藥效全部消除,只能慢慢等。”
晏子秋回想著裡面的傅肆夜,問道:“還有其他辦法嗎?這個方法太慢了。”
醫生如實回答道:“有第二種,但是以我的看法,傅總是絕對很難接受的。”
“讓傅總找個女人,釋放了藥性,自然就不用靠著普通的藥物來解決的。”
“之後,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看下有無藥物殘留。”
找個女人把藥解了,以傅肆夜這種潔癖狂哪能接受其他的女人對他的觸碰。
加上傅家太子爺的床可以讓其他來歷不明的女人上嗎?
晏子秋再次厲聲質問醫生道:“還有其他的辦法嗎?想盡所有辦法,一定把傅肆夜給治好。”
醫生被嚇的一哆嗦,頭壓到了最低.
他顫顫巍巍小聲回答道:“晏總,以目前的醫療水平,能解藥的方法就只有這兩種,我都已經全部告訴你了。”
晏子秋煩躁無比,他語氣不悅對著醫生說道:“你先進去,儘快想辦法讓傅總的藥效解了。”
“否則你們的小命今天都給爺留在這裡得了,聽懂沒有?”
話已至此,醫生哪裡還敢有一絲怠慢,連忙回答:“是是是,我現在就回去讓他們好好治療傅總,絕對不會再出任何差池。”
醫生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回去房間裡面,生怕激怒了猶如閻羅王的晏子秋。
這時,晏子秋滿腦子想得都是怎麼讓傅肆夜解了這個藥。
雖然兩人之間總是鬥嘴,有時候還會鬧得不歡而散。
但彼此都知道,兩人之間得友誼是無堅不摧的,就算是玉皇大帝來了,也無法拆散兩人。
兩人其中一方出事,另一方也會毫不猶豫的幫忙。
十幾年前,晏家經歷金融危機,最後都是靠傅家力挽狂瀾,才能保住了當初的晏氏。
兩家因此結緣,剛好生下的都是男孩,性格開朗也比較能玩的開。
從小到大的友誼,當然是不容得其他人來質疑。
這次是傅肆夜出事,他晏子秋肯定要過來幫忙的。
晏子秋坐在沙發上,目視前方,黑漆的瞳孔就像是定在了一個地方一樣。
內心十分無奈,找個女人容易當解藥, 但是傅肆夜這種特殊身份的男人就變得不簡單了。
這時,男助理輕輕的關上了房門,走到了晏子秋身旁。
其實剛才醫生和晏子秋所說的話,他聽得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