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沒有等另一邊回答,他便快速的掛了電話。
傅肆夜站了起來,走到了落地窗前。
男人的黑眸注視著窗外的風景,眉眼間盡是冰冷。
這一個月來,他幾乎是渾渾噩噩的過去。
每天都白天用工作去麻痺自己。
晚上就約上他的那些朋友去遍每個夜場。
恢復了以前的混跡夜場的傅少爺,習慣都也跟往常一點變化都沒變。
期間交往的女人數不勝數,基本上都是一天就換。
他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忘掉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但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一人待在空蕩蕩的別墅的時候。
腦海裡不自覺的會想起她,想起兩人之前相處的畫面。
人就算躺在床上,也久久難以釋懷,滿腦都是她。
其實,他也產生過去找江沐冉的想法。
每次都被他的自尊心給打消掉,也拉不下這個臉去求江沐冉複合。
如今,聽到江沐冉有男朋友的訊息。
他的內心還是久久不能平復。
內心中的不甘就像噴泉一樣,拼命的往外面湧去。
想到這裡,傅肆夜的雙拳不斷收緊。
手上的青筋勃起的模樣足以讓人知道他現在是如此的生氣。
他倒是想看看,江沐冉挑的男朋友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竟然會為了那個男人提出分手,不顧及會惹怒他的後果。
試問整個J市,比他有錢,比他有勢的男人可以有多少個。
傅家的財力和勢力幾乎是圈內人都不敢小覷的人物。
能可以跟傅家攀比上的家族,幾乎可以說是沒有的。
說不定,江沐冉這個男朋友是個普通的窮小子呢?
想這裡,傅肆夜訕笑了一聲。
這個笑聲,不知道是笑江沐冉的愚蠢還是笑自己的無能。
條件極佳的傅肆夜竟然會比不上一個區區的窮小子。
現在的他是時候出現了,這次的他要把江沐冉搶回來。
不管是身還是她的心,統統都要搶回來。
就算是放下他的自尊,他也不想在這樣的痛苦下去。
茶不思飯不香的日子,他傅肆夜已經過夠了。
在落地窗沉思片刻後,便走到了辦公桌的座機。
點了內線,男秘書很快的來到了總裁辦公室。
他鞠躬後說道:“傅總,請問是有什麼事情嗎?”
傅肆夜坐在舒服的辦公椅上,清冽的嗓音說道。
“幫我備車,我要去劇組探班。”
男秘書一聽,想到了今天安排的行程。
“傅總,那你中午還有一場飯局,飯局過後還有一場重要跨國會議要推了嗎?”
傅肆夜淡淡道:“今天的事情都給我推了,有什麼事情都等我明天再回來處理。”
男秘書還是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
最後,他在內心裡嘆了一口氣。
既然老闆都已經發話了,他這種打工的也不配發話。
男秘書回答道:“好的,傅總。”
緊接著,男秘書緩緩的走出了辦公室。
傅肆夜把手頭上沒處理的檔案處理好,座機這時響起。
傅肆夜接了,男秘書跟他說車準備好了。
他動作利落的掛了電話,便快步的向門外走去。
————
《嬌意》劇組早上拍攝完內景後,讓大家都去吃午飯。
午飯過後,接下來拍攝的戲份都是外景。
拍攝完外景後,也正式進入殺青了。
每個演員都要去,因為下午拍攝的戲份,也是這部劇的重中之重。
拍攝的內容涉及每個角色的校園青澀的時期。
校園時期時的懵懂,男女相互之間的碰撞。
校園時的戲份不是很多,所以一箇中午就夠了。
中午的J市夏日炎炎,熱浪洶湧的襲來。
劇組一行人來到了一所學校,榮成高中。
這所高中是J市最有名的,校園的環境也是最好的。
劇組也是幾經周折才租到了一個下午的時間。
分別是一個教室和一個樹木叢生的小樹林。
一個下午的時間,簡直就是與時間賽跑。
群演們剛下車,便被副導演催促著快點,不要再磨磨唧唧的。
臨時搭建的化妝間和換衣間,都充斥著男人粗狂的催促聲。
大家都不想被導演罵,都手腳麻利的完成自己手頭上的任務。
主演和群演都換上了校服,瞬間片場都充滿著少男少女間的朝氣。
江沐冉化好妝後,便坐在了劇組安排的教室座位。
裴嶼澈剛化好妝,眼尖的走到了江沐冉後面的位置坐下。
男人剛落座,大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前座的肩膀。
江沐冉回頭一看,裴嶼澈溫暖的笑容綻放在她的眼前。
少年的笑容梨渦深陷,眉梢舒展開,點漆般的黑眸像似有亮光流動。
一瞬,江沐冉看呆了,直愣愣的坐在了椅子上。
腦海裡不知在想些什麼,直到裴嶼澈在她的眼前揮了幾下手。
她才回過神來,也發現剛才的行為失態了。
她充滿歉意道:“對不起,我剛剛失態了。”
裴嶼澈回答道:“是不是我長的太帥了,你才看呆了。”
語氣裡充滿著挑逗,瞬間兩人間剛才的尷尬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江沐冉勾出一抹牽強的笑容道:“是是是,你長得最帥。”
“不玩了,馬上也要開始開拍了,也該做好準備了。”
裴嶼澈回了一個好後,也沒有再去打擾江沐冉。
他便開始記待會要拍的戲份需要用到的臺詞。
江沐冉回過頭來,一身端正的坐在椅子上。
怎麼可以那麼像他······
這時,導演的大嗓門喊起。
“大家各就各位,五分鐘後開拍,爭取一次就過!!”
江沐冉瞬間回過神來,只能暫時先放下那件事先,還是眼前的事情要緊。
手拿過劇本,仔仔細細的重新在記一遍臺詞和動作。
剛才的一幕,被嫉妒心拉滿的駱瑩看得一清二楚。
怨恨的看著江沐冉的同時也看了幾眼她身後的裴嶼澈。
為什麼每個男人都喜歡這個賤女人,她到底有什麼好的。
有次,她無意間的跟裴嶼澈交談。
她說的每句話,裴嶼澈都是用極其冷淡的語氣回答。
大小姐脾氣的駱瑩自然是不能忍受這種被無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