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筆直的站在江沐冉的面前,手上腳上的力度完全沒有減少,江沐冉還是沒有辦法逃離出去。
深邃的黑眸直勾勾的盯著江沐冉,完全無法猜透男人此時此刻的想法。
江沐冉看著傅肆夜這副模樣,頓時十分氣惱。
對自己說的話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一個傻子一樣,一聲不吭。
江沐冉帶著一絲憤怒語氣說道:“喂,拜託你給你反應好不好?”
“想說的就趕緊說,說完就離開這裡,我現在看見你就煩,傅肆夜。”
大概是聽見了這句話,男人終於動了一下,江沐冉瞬間以為男人良心發現。
事與願違,傅肆夜下一秒直接把江沐冉打橫抱了起來。
江沐冉這次反應非常快,下意識的雙手抓住了男人身上的西裝。
她的雙腿不停的撲騰,小嘴裡慌慌張張的不停唸叨著。
“傅肆夜,你你--想幹什麼?你趕緊放我下來,聽到沒有?”
這時,傅肆夜滿臉冷然盯著懷裡滿臉慌張的江沐冉,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沒有,乖點聽話,待會就不會太疼。”
赫然,傅肆夜走了幾步便把江沐冉摔到了大床上,人也順勢的壓了上去。
還沒等江沐冉反應過來,傅肆夜的人已經壓了下來,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去抵抗著男人的襲擊。
男人的薄唇下一秒壓了上來,密不可分的貼在了女人的紅唇。
江沐冉本來想開口罵傅肆夜這個男人,同時也讓男人有了可乘之機。
撬開女人的牙關,汲取著屬於江沐冉的香甜的氣息,
頓時,傅肆夜動盪不安的內心瞬間平復了不少。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江沐冉逐漸的主導著他的喜怒哀樂。
他的開心,他的憤怒,他的悲傷,皆是因為江沐冉給他帶來的,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體驗。
從江沐冉身上可以得知,原來人也是有情緒的。
在他荒無人煙的黑暗角落,江沐冉就像一束陽光一樣,照耀著他空蕩蕩的內心。
他現在唯有拼命的抓住自己從所未有的東西,無論最後的代價是如何。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甚至越演越烈。
男人的手逐漸開始不安分,開始向伸進了女人的衣服裡面。
手剛附上高聳,漸漸的耳邊響起了女人冷淡的聲音。
“傅肆夜,這次我任你妄為,做完趕緊給我滾出去,以後我都不要再見到你。”
傅肆夜聽完後,蠢蠢欲動的手頓時停了下來。
身體大概是受到了江沐冉的話,僵硬的壓在了她的身上。
片刻,傅肆夜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抬起了頭來,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江沐冉。
語氣也沒有往日的冷靜,竟然帶著一絲委屈。
“江沐冉,你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你難道真的以為我是因為你的身體才接近你的嗎?拜託,你認真的想想好不好?”
“我談過那麼多的女朋友,哪有一個會像現在那麼關心一個人的。”
現在的狀況,江沐冉完全不想聽傅肆夜說的任何廢話。
無論是出於真心還是欺騙,她都統統不相信。
腦海裡響起了早上新聞他和駱瑩兩人纏綿的畫面,不禁的有點想吐眼前的這位渣男。
說不定他才去哄完駱瑩,現在又跑過來她這裡,吃兩家的茶飯。
她都要為傅肆夜的手段都要拍手叫好,不愧玩的6。
手段高明,可以流連在兩個女人的溫柔鄉里。
但是,她江沐冉可不是吃素的。
得知真相後,正常人都會遠離這個渣男,分道揚鑣。
江沐冉忍住了想吐的念頭,還是硬著頭皮去回答了男人的話語。
“你之前的往事,我現在完全不想去理會,我目前只有一件事告訴你的。”
“我們分手吧,這次你想做的話就當分手//炮,我只有一個要求,以後都不可以再糾纏著我。”
傅肆夜幾乎不暇思索的問道:“為什麼?兩人之間分手都要給個理由,難道不是嗎?”
既然傅肆夜要理由,江沐冉也直言的回答了。
“理由就是我根本不喜歡你,至於你之前的破事,我也不喜歡那麼花心的男人。”
“希望傅總高抬貴手,放過我這個區區弱弱女子,何必為了一棵小草,去放棄了一片森林。”
“聰明的傅總也明白我所表達的意思吧。”
傅肆夜聽完,久久沒有回覆這江沐冉。
眼睛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躺在他身下的江沐冉,似乎想從她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找出喜歡他的破綻,讓他可以為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去辯解。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不知過了多久,最後還是江沐冉打破了這片僵局。
她語氣極其冷漠說道:“怎麼?還有什麼要說的?拜託一次性說完好不好?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終於,傅肆夜陰沉說道:“跟我就是浪費時間,那跟裴嶼澈呢?算什麼?”
就因為這句話,江沐冉瞬間便得知,傅肆夜今天派人跟蹤她和裴嶼澈的行蹤。
難怪,她今天跟裴嶼澈吃飯的時候,就感覺到有特別的視線看著她。
她當時還以為自己多心,便沒有多想。
萬萬沒想到,她真的被跟蹤了,還是被傅肆夜這個渣男。
江沐冉十分氣憤道:“傅肆夜,你憑什麼派人去跟蹤我和阿澈?我的一舉一動難道還要向你彙報嗎?”
傅肆夜不暇思索回答道:“難道你不知道昨天答應過我什麼嗎?結果你人呢?”
“我在公司等了你一個晚上,結果一去查,才發現你跟其他野男人去吃飯,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江沐冉,這件事情你難道不該給個解釋給我嗎?”
江沐冉在回來之前就想好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了。
她滿臉漠然的回答道:“解釋?我也說了幾遍,我跟阿澈是朋友,好朋友下班約去吃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而已。”
“至於分手這件事情,我玩膩了,時間到了難道不應該分手嗎?不然還留著有什麼用呢。”
這句話莫名的熟悉,就像傅肆夜對著每任女友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