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統統都給否決掉,除非是生意場合需要的時候。
偏偏這個江沐冉不領情,還有膽子敢放他的鴿子。
上一秒才答應了當他的女朋友,下一秒又約上另外的男人去吃飯。
這個手段也只有江沐冉你玩的好,兩個男人都被你玩的團團轉。
看他今晚怎麼去收拾這個調皮又狡猾的女人···
片刻,傅肆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褶皺的西裝,快步的走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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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逝,江沐冉和裴嶼澈吃完從店裡面出來時天已黑透。
這個美食街離兩人居住的酒店不遠,打輛滴滴回去就是十分鐘的事情。
很快,兩人便到達了酒店樓下。
兩人同時下車,下一秒,汽車便快速的開離了現場。
江沐冉勾起一抹溫柔的微笑道:“阿澈,謝謝你今天所做的一切。”
停頓了片刻又說:“時間也不早了,你也要早點睡,我就先上去了,晚安。”
裴嶼澈嗓音清冽道:“好,祝你好夢,晚安。”
旋即,江沐冉一邊走一邊揮了揮自己的小手,表示再見的意思。
裴嶼澈就這樣目送著江沐冉,直至酒店電梯門關上,他才依依不捨的收回了目光。
恰巧這一幕,被樓上的某人看得一清二楚,雙手不斷的攥緊。
江沐冉嘴上輕哼的歌調,眼睛盯著電梯上升樓層的數字。
“叮。”
電梯門緩慢的開啟,映入江沐冉眼簾的便是一條空曠的長廊。
江沐冉緩緩的走出了電梯,剛走出電梯,總有一種壓抑的氛圍向她襲來。
每天都走這條走廊,總覺得今天有點不一樣,但是她又說不上來的感覺。
沒等她思想過多,轉眼間就到達了她的房門口。
在帆布包不費吹灰之力便找到了房卡。
聽著房門滴一聲後,門便自動開啟來。
門一點點的開啟,從房內照出的光束也越來越大。
江沐冉的瞬間警惕了起來,完全不知道誰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會不會是小偷?
江沐冉剛想從帆布包裡找尋防狼噴霧時,一個黑漆的陰影不知不覺的站到了她的面前。
面前的亮光被擋住,江沐冉緩緩的抬起了頭來。
片刻,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原來是傅肆夜。
停頓了一下,江沐冉頓時想到今天的事情。
這時候的傅肆夜還來幹嘛?不應該在他的美人懷抱裡嗎?還跟她糾纏不清幹什麼呢?
她沒有做好面對眼前這個渣男,這個比賊都可怕的傅肆夜。
江沐冉現在唯有想到的一個詞就是···
逃!!!越遠越好!!!
一剎那,江沐冉慌不擇路的想要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逃離傅肆夜的視線範圍之內。
剛沒跑上幾步,她的手腕被身後的男人抓住,用力的往背後拉去。
反應迅速的江沐冉不斷的掙扎,試圖用自己的弱小的力量撼動男人強勁有力的手臂。
但事實上證明,江沐冉的掙扎對於經常都鍛鍊的傅肆夜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傅肆夜幾乎是不用吹灰之力便把江沐冉帶回了房間裡,並且順帶關上了門。
門一關上,男人便把女人壓在了門上,瞬間讓她不得動彈。
傅肆夜一隻大手抓住了江沐冉的雙手的手腕,緊緊的壓在了她的頭頂。
手被抓住了,她不是還有腳嗎?江沐冉這時內心的想法。
剎那,江沐冉的雙腿不停的用腳踹著眼前的男人,讓他趕緊放了她。
但事與願違,男人像似猜測到她的意圖一樣,立馬用雙腿夾緊女人的雙腿。
這下好了,江沐冉的四肢被傅肆夜壓制住,完全沒有了掙扎得能力。
江沐冉瞬間就像個待宰得羔羊,任由著傅肆夜宰割,玩弄。
傅肆夜看著江沐冉欲言又止得小表情,觸不及防間竟然被逗笑了。
這個笑容不知道是笑自己的所為,還是笑晚上約江沐冉吃飯的那個男人。
他傅肆夜必須用強硬的手段才會讓江沐冉聽自己的話。
但是那個男人不用這中卑劣的手段,就可以讓江沐冉乖乖的聽他的話。
有這個想法的同時,讓他瞬間把壓下去的怒火死灰復燃了。
“江沐冉,我萬萬沒有想到你那麼會玩,可以把兩個男人玩得團團轉。
但是,現在被我知道了,你還打算怎麼騙下去呢?”
傅肆夜語氣中充斥著嘲諷得意味,間接性的表明了江沐冉水性楊花的女人。
江沐冉聽完,不禁覺得傅肆夜這個人不可理喻,胡編亂造。
不瞭解事情的真相,卻在那裡胡說八道。
她語氣不悅道:“傅肆夜,我跟裴嶼澈之間清清白白,絕無其他任何的關係,頂多就是好朋友的關係。”
“你不瞭解事情的真相,就拜託閉上你的嘴,不要亂編我跟阿澈的關係,懂嗎?”
傅肆夜幾乎是一字不漏都聽完了,特別是聽到江沐冉如此親熱的叫著那個男人的名字時。
內心的憤怒值不斷的提升,就怕下一秒會毫不猶豫的把她撕碎。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語氣去說道:“什麼叫我亂編?若讓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兩個應該心裡清楚。”
傅肆夜說出這句話便間接性的認定,江沐冉跟裴嶼澈兩人的關係完全不像她自己所說的那麼簡單。
江沐冉在心裡暗罵了傅肆夜無數次,嘴上還是打算再解釋多一遍。
如果解釋了還不聽,那就放棄解釋,讓傅肆夜自己猜疑下去吧。
“傅肆夜,我不介意再說多一遍,我跟裴嶼澈只是普通的朋友,絕對沒有你口中所說的關係。”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信不信就由你,我是不想再回答你的無腦問題。”
“現在,趕快離開我的房間,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江沐冉滿臉冷漠的說完了她想說的,也完全沒有再想對男人說的話。
她下意識的開始掙扎著手腕,眼神憤然的盯著傅肆夜看。
貌似打算讓眼神告訴傅肆夜,識趣的就放手,否則她就要對他不客氣了。
半響,傅肆夜完全沒有任何的動靜,就像個木頭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