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肆夜看著身上像只八爪章魚一樣的江沐冉,不禁的寵溺輕笑了一聲。
姐姐這個樣子自己知道嗎?
清醒時,總是躲避著自己的親近,睡覺時,像個小老虎熱情的飛撲著自己。
修長的手一把拿過了床櫃上的手機,然後開啟床邊的小燈。
暗黃色的燈光,不至於很刺眼的存在。
睡的香甜的江沐冉完全不知現在自己的處境。
傅肆夜開啟了相機,拍攝了幾張圖片。
他認真的看了一眼,意味深長地一笑。
手機放回了床頭櫃上,順手把燈也關上了。
傅肆夜緊緊的把女人抱在懷裡,不得分離。
兩人一夜無夢,相擁而眠的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江沐冉的生物鐘響起,從床上悠悠的轉醒過來。
第一眼就是看到了身邊的傅肆夜,回想著昨天晚上做了什麼事情。
無果,昨天睡得太沉,或許這是她睡過舒服的床加上月經期的疲憊。
讓她都不知道,傅肆夜什麼時候上來床上睡覺的。
她的腰上還緊緊的環著男人的手臂,強勁有力。
江沐冉慢慢的推開了男人的手臂,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套上了地板上的拖鞋,進去了洗手間。
經過了昨晚傅肆夜的細心照料,江沐冉的痛經消散了不少。
這次月經期算是不折騰她的一次,起碼有人照料著自己。
收拾好一切後,走出了洗手間。
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頭閉目養神的傅肆夜。
些許是聽到了開門聲,黑眸緩緩地開啟,一瞬不瞬的看著洗手間門口的女人。
傅肆夜向江沐冉揮揮手,嗓音帶著早晨專屬男人的低啞道。
“冉冉,過來我這邊。”
江沐冉無奈走到了床尾,鴨子坐姿目向傅肆夜。
她懶懶道:“我現在要回去劇組了,你自己躺吧,你這裡有女士外出的衣服嗎?借我明天還你。”
大早上的,傅肆夜正睡得迷糊,想抱著懷裡的軟玉。
修長的手立馬就撲了一個空,眼睛微眯,身邊早就空空如也。
內心頓時慌亂不已,以為江沐冉就這樣跑了。
睏意少了不少,坐起身來,耳朵微微聽到洗手間傳來水流的聲響。
傅肆夜鬆了一口氣,原來人沒跑,只是去了個洗手間。
什麼時候一個女人都可以讓傅少爺那麼慌了,唯有江沐冉不辭而別的離開。
當他看到江沐冉從洗手間出來後,臉色陰沉的看著現在江沐冉坐的方向。
傅肆夜緩緩道:“今天我已經幫你請假了,劇組那邊我也解釋好了,好好休息,冉冉。”
昨天已經請假了,今天再請,江沐冉完全不好意思,出於她的敬業精神。
劇組那邊少了一個人,戲份排期一定會改的,背後的損失不計其數。
江沐冉厲聲道:“不行,少一個人去劇組,損失肯定很多,我一定要回去的。”
原來如此,這個問題傅肆夜早早就解決好了。
說不定,現在李導演興高采烈的會過來感謝江沐冉,一點都不會怪罪她。
“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我已經匯了一千萬給李導演,當作你的假期。”
“李導演也答應了,不信的話你打個電話過去,看我有沒有騙你。”
說完,江沐冉滿臉驚訝的盯著傅肆夜看。
這個人是不是瘋了?一千萬換她一天的假期,她的片酬都沒有那麼多。
厲聲道:“你是不是瘋了?一千萬說給就給了,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傅肆夜淡淡道:“我現在不是在跟你說了嗎?安心今天待在家裡。”
江沐冉心疼那一千萬,為什麼不是給自己。
一千萬可以做好多事情了,可以不用在娛樂圈摸爬滾打。
實現小富婆自由,和弟弟江鳴初去好多地方旅遊,一輩子生活無憂無慮。
這個男人先斬後奏,太讓她生氣了。
“你能不能做每件事之前跟我說一聲,一千萬說給出去就給出去了,你不心疼的嗎?”
傅肆夜沒有試過窮的經歷,含著金湯匙出生。
從小就沒有省錢的概念,喜歡一樣東西,無論花多少錢都要得到。
一千萬對於傅肆夜來說,就像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嗓音低沉道:“錢對於我來說就像一張紙,想要多少都有,不需要省。”
江沐冉聞言,呆楞在了原地,一句話都沒說。
她對豪門少爺浪費那麼多口水乾嘛,錢多到沒處花的人。
她清冷道:“傅肆夜,這個你還不懂嗎?”
“在一起雙方的觀念不同,爭吵不停,最後分手便是常態,懂了嗎?”
傅肆夜沒想到江沐冉會因此牽扯出兩人的關係。
觀念不同,但是不代表不能在一起。
一方可以試著退一步,兩人也沒了爭吵,難道這都不行嗎?
語氣認真道:“我們兩個在一起,我可以退步,我一切都聽你的差使。”
江沐冉立馬回答道:“你可以保證次次退一步嗎?包括我做一些你不喜歡的事情呢?”
“這不是理由,冉冉,你都沒試過跟我在一起,怎麼會知道結果呢?”
男人的語氣充滿著不可拒絕的態度。
江沐冉語氣不耐道:“我懶得跟你說,我先下去吃做早餐了。”
霎時,身後傳來了男人冷冽的嗓音。
“是不想和我說,還是懶得跟我爭論。”
“冉冉,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我可以放任你肆意妄為,但是觸及到我的底線,誰也別想活下去。”
江沐冉手搭在了把手上,後背繃緊,逐漸開始發涼。
語氣冷漠道:“你不要忘記我們兩人的約定,你再這樣逼我,我現在就走,你信不信。”
接著,江沐冉拉開了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傅肆夜雙手用力的攥緊,錘向價值及前往的柔軟的床墊。
床墊立馬凹陷了兩個窟窿,可見男人多用力,多生氣。
清醒後的江沐冉,完全找不到昨天晚上黏著他不放的江沐冉。
如果不是想起了昨天晚上拍下了幾張照片。
傅肆夜以為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一場自己臆想出來的夢境。
簡直就是個小白眼狼,昨天對她那麼好,今天就像不復存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