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冉勾出一抹笑意道:“先生,這兩張畫展的邀請函,我不好意思收下,待會兒還是算回錢給你吧。”
男人笑了一聲:“小姐,不用那麼客氣的,就當我送給你的見面禮,我倒是希望認識你這樣的朋友。”
“錢就不用給我了,如果小姐不介意的話,能幫我做一件事情嗎?”
江沐冉滿臉疑惑的握著電話,對於電話中的男人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但又不知從何而來,難道真的是認識她的人嗎?
她緩緩回答道:“那···先生想要點什麼呢?只要我能輕易做的到的事情。”
良久,男人柔聲道:“我要小姐做一個有關向日葵的物品,地址就按我往常的寄去。”
這樣的要求,江沐冉不用多想,很快就答應了男人的條件。
“可以,這兩張邀請函就謝謝先生,以後希望會有下次合作。”
話畢,男人冰冰的回了個嗯後,道了聲再見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沐冉剛放下手機,看了一眼邀請函的邀約時間。
還有兩天時間,除去出發的前一天,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
目前為止,她唯一想到的人只有一個。
電話繼續打給其他的人,等了一會兒就接通。
鹿晚活潑的嗓音從電話中傳了過來。
“冉冉姐,有什麼事情嗎?”
江沐冉繼續回答著鹿晚的話語,並且把她和先生說的都告訴她。
得知要出去玩的鹿晚別提多高興。
她現在巴不得離開別墅,不要跟江鳴初這個跟屁蟲在一起。
但又找不到推脫的理由,現在冉冉姐這個要求無意間是她最高興的提議。
“冉冉姐,我們明天一大早就出發,把壞男人都拋棄在家裡。”
江沐冉想著,正是一個可以躲開傅肆夜的好機會。
最近的煩心事太多,讓她都鬱悶不已。
特別是看到傅肆夜不辦婚禮的態度,想想就非常生氣。
安安她不用擔心,只要把他交給傅爸傅媽照顧就行。
傅媽巴不得每天都和安安黏在一起,甚至有時候還會帶安安出去玩,別提多高興。
說幹就幹,兩人在電話中相約好出發時間,並且買機票的事情。
這件事情,兩人都瞞著自家男人去行動。
等被發現的時候,就會知道懲罰是什麼樣的滋味。
第二天,兩人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就出門了。
都非常完美避開了自家男人的視線。
兩名女孩這樣就踏上去美麗國的路程。
而還在睡夢中的傅肆夜,聽著門口有節奏的敲門聲。
一般人都不敢一大早打擾主人的美夢,除非真的有非常急切的事情。
傅肆夜語氣不悅喊道:“誰?”
接著,門外響起男人清冷又急切的嗓音。
“姐夫,是我江鳴初,快點開門,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傅肆夜聞言,原本混沌的腦袋逐漸清醒。
他半眯著眼看向窗外的光亮,內心充滿著煩躁不已。
最討厭的就是睡得好好的就被吵醒,如果門外的人不是冉冉的弟弟,他早就揍了過去。
時間還那麼早,江鳴初過來找他什麼事情。
傅肆夜不緊不慢的走到門口,開啟了房門。
男人隨意穿著黑色真絲睡袍,一手按揉著太陽穴位置。
他嗓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道:“那麼早是有什麼事情嗎?”
江鳴初看著傅肆夜一臉剛睡醒的樣子,待會兒他說出來後,可能傅肆夜一點睡意都沒有一點。
他滿臉認真道:“姐夫,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我姐和晚晚一起跑了,看晚晚留下來的信是去了美麗國看畫展。”
“而且是沒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兩人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傅肆夜一瞬間停下按壓太陽穴的手,黑目蒙上一層冷意。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江鳴初把剛才的話再次說了一遍,還生怕傅肆夜聽不清楚,語速特意都放慢了一點。
一字不漏聽完的傅肆夜,雙拳不禁收緊。
最後,一拳重重的砸在了白色的牆體上。
一剎那時間,牆上多了一個凹陷拳頭一樣的窟窿。
這時,剛從房間出來的安安看到不遠處的兩人好奇的走了過去。
他小手拿著一個小小的信封,不緊不慢的走向傅肆夜。
安安甜甜的笑道:“爸爸,舅舅,你們在這裡幹嘛?”
江鳴初看到小侄子安安,彎腰一手把他抱起。
他輕輕捏了安安的鼻頭:“安安真乖,那麼早就起床,吃了早餐沒有?”
安安奶聲奶氣回答著:“舅舅,我還沒吃早餐呢,因為媽媽昨晚交給我一個任務。”
“只要我完成,媽媽就會買一桶巧克力獎勵給我,最後我還跟媽媽蓋章呢。”
話畢,安安把抱在懷裡的信封遞給傅肆夜。
他雙眼清澈看著暴怒的男人,不知因為什麼事情。
安安非常少見到傅肆夜這樣的表情,害怕的窩在了江鳴初的懷中。
但想到媽媽要給他一桶巧克力,現在不是退縮的時候。
他小聲顫顫巍巍道:“爸爸,這是媽媽讓我給你的信。”
傅肆夜滿臉陰沉的接過信封,安安嚇得立馬躲回江鳴初的懷中。
江鳴初看著傅肆夜的臉色越發陰沉,臉黑得就要滴出墨汁。
懷中的孩子在顫抖不已,想來還是先下去再說,不要讓孩子看到這害怕的一幕。
免得以後對爸爸有心理陰影,這樣以後就要麻煩了。
江鳴初抱著孩子來到了電梯口,搭乘著電梯往下層走去。
傅肆夜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手上的信件,握著信那隻手不斷收緊。
直到紙張變成一團紙球,被他隨意的丟棄在了地面上。
他內心暗道,江沐冉,等你回來,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膽子大到竟然連偷跑這件事情都做的出來。
他已經無法想象,江沐冉接下來回做出什麼更加過分的事情。
上次她聯合鹿晚逃跑,離開了他三年的時間,他都沒跟她算,現在又做出這樣的事情。
如果這次不是留下信,良心說她和鹿晚去了美麗國看畫展,一個星期後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