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輕輕就在沈斯懷裡,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整個人渾身一僵。
言輕輕:“……”
她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地縫裡去。
這是什麼絕世大尷尬。
她為什麼要和一個才認識一個星期的男生討論痛經的問題。
沈斯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該有的生理衛生知識還是有的。
痛經兩個字代表什麼他還是知道的。
“咳咳。”他掩飾性的咳嗽一聲。
貼著他胸膛的言輕輕被他的聲音震的耳朵發麻。
沈斯臉色略帶不自然的啟唇:“不去醫院也會好嗎?”
他對這種事情沒有什麼經驗。
也不知道原來會痛成這樣。
原來痛成這樣是正常的嗎?
言輕輕咬了咬嘴唇。
他這問的什麼破問題,什麼不去醫院也會好嗎。
“就…休息一下就好。”等她大姨媽結束了自然就好了。
沈斯一時語塞,言輕輕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個人保持著公主抱的姿勢站在這裡,行人紛紛側目。
言輕輕生怕被別人看到,趕緊把自己的臉埋在沈斯懷裡。
就這麼靜靜的站了一會,言輕輕沒說話,沈斯也沒有先開口。
“呲———”
偏偏這個時候,剛才看到沈斯招手的計程車貼著路邊停了下來。
司機師傅把車窗放下來,朝他們喊:“上不上車啊?”
一句話直接讓兩個尷尬的人更尷尬。
還是言輕輕看沈斯半晌都沒有回答,才從他懷裡抬起頭。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沈斯的臉上倒沒有什麼反應,脖子和耳尖簡直紅的能滴血。
言輕輕立刻覺得自己沒那麼尷尬了。
要尷尬也是沈斯更尷尬。
她忍著笑,對師傅說:“不好意思師傅,我們不坐車。”
師傅也沒說什麼,只是把車窗慢慢搖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車窗完全合上的前一刻,言輕輕聽到師傅嘟囔了一句:“現在的小情侶感情都這麼好了,大街上摟摟抱抱的。”
言輕輕:“……”
看著師傅絕塵而去,她很想把他叫回來,告訴他,他們兩個不是那種關係。
“可以把我放下來了。”
言輕輕抬起頭小聲說。
一直在出神的沈斯好像才反應過來,又咳嗽了一聲,確認她的臉色好看了起來,才輕輕的把她放下。
獲得了行動自由的言輕輕提起地上的東西,“走吧。”
她走的很快,幾乎是落荒而逃,生怕後面的沈斯追上來。
然而她的小短腿終究沒有走得過沈斯令人豔羨的大長腿。
他自然而然的拿過她手裡的大袋子,微微皺眉。
“走這麼快做什麼,待會又肚子痛。”
言輕輕的腳步一頓。
他居然能這麼自然的說出這句話。
剛才不是還很害羞的嗎?
她扭頭看了他一眼。
他的耳尖還是紅的。
白皙的面板做底,耳尖上那一點紅,就像是可口的櫻桃,讓人看到就想咬上一口。
沈斯整個人就像是一杯蘇打水,綴著一顆櫻桃。
在這樣的夏日陽光下,讓人單是看著就覺得渾身舒暢。
言輕輕覺得自己心底也開始像蘇打水一樣咕嘟咕嘟冒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