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看見一個異種逃跑了,你在哪兒?我去給你看影片。】
他們的手機現在功能有限,不能遠端傳輸影片,所以只能當面給他看。
顧裴司一看,知道這件事不簡單。
他立刻想到了救那些專家的時候,遇見的有組織的異種群。
【裴司:在你店裡等我。】
發完,他站起來就走了。
“哎?去哪啊,會還沒開完!”韓嘉佑朝著他的背影徒勞喊了一下,無奈接替了他繼續開會。
顧裴司不過幾秒,就出現在了雲舒的店門前。
他沒有換衣服,身上還穿著指揮官的制服,胸前彆著最高指揮的軍令徽。
他推門進來,見雲舒就在客廳。
“你看,剛剛錄的。”
雲舒也不客套了,拿著手機給他看錄影。
二人離的很近,雲舒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帶進來的寒意。
在手機裡,赫然是一個異種在逃跑的小段錄影。
“把你的手機暫時給我,過一陣還你,這件事很嚴重,有可能會顛覆人類目前的生存現狀。”
雲舒點點頭,她也不是很在乎這個手機。
畢竟這個手機唯一的作用就是能把顧裴司搖來。
“給你,所以說異種有了神智?”
顧裴司語氣放緩了一些,“不一定,也可能是出現了可以控制異種的異能者,你不要過於緊張,但最近少外出,我先走了。”
“好,有了訊息也告訴我一下。”
“嗯。”
顧裴司說完就急匆匆回去了。
下一刻他出現在了會議上。
現在是基地後勤官在彙報大棚植物的培育情況,顧裴司直接揮揮手,後勤官立刻會意,雙手遞上話筒。
這場會議上都是基地的最核心人物,沒有什麼無關人員。
顧裴司接過來,說了一下營救時遇見有組織異種群的事,以及今天的逃跑異種的事。
現場的十來個高層聽了,全都不淡定了。
會議直接炸開。
大家立刻無視了會議上的其他議題,這件事瞬間成為了最高階別議題。
最激動的是凌思。
他手上正有一個實驗,就是發現了異種出現了異常腦電波活動,實驗體是楚九舟小隊帶回來的那隻懷孕異種的腹中胎兒。
所以他有了異種可能進化出神智的猜想。
沒想到如今更是有了佐證。
只要自己能找到一個表現異常的異種,那實驗進度將有希望大大增加。
“顧指揮,你一定幫我得到異常異種活體實驗體!”凌思神色激動,顧不上規矩跑到臺上。
坐席裡的高層們也有許多人討論的站了起來。
顧裴司敲了敲桌子。
大家就安靜了。
“未來幾天,我會帶隊出去尋找異常異種活體,基地裡的一切指揮事務,暫時移交副官韓嘉佑處理。”
韓嘉佑站起來行了個軍禮,“是!”
這件事就暫時這樣落定,基地裡加大了對於異種的研究,而基地長那邊,不僅開始留意異種的事,還發現了雲舒這家不同尋常的店。
因為影片的角度是從雲舒的店裡往外拍攝,順著過去,說不定可以更快的找到那隻奇怪的異種。
雖然顧裴司的能力很強,但基地長有些顧慮這個越來越強的後起之秀。
於是基地長喊來自己的親信。
“你去調查一下,剛才影片中的錄製地點是哪裡。”
“是!”親信瞬間隱沒在黑暗裡,和影子融為了一體。
雲舒告訴了顧裴司這件事後,也沒有能真正的放心。
但是對於這件事,她也沒什麼調查的好方法。
只能等著基地那邊有什麼成果。
所以她乾脆吃著水果,哄著自己放平心態,正好給餘洋洋看病的醫生又來了。
這兩位醫生已經來了兩次了。
說餘洋洋被照顧的很好,情況已經好轉很多了。
再有一次估計就能醒過來了。
雲舒倚在門邊,看他倆給餘洋洋治療。
不出十分鐘,餘洋洋的手指動了動,慢慢睜開了眼睛。
“太好了,醒了醒了。”兩位醫生高興的站起來。
餘洋洋雖然身體極其虛弱,但仍然立刻就警惕的一扭身子,背靠牆,手摸向腰間想拿槍。
卻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白色的棉質睡衣。
是寧佑佑幫她換的。
她並沒有洗澡,臉上還是髒髒黑黑的,但從唇色的蒼白就能看出來她的情況有多糟。
雲舒雙手下壓,示意她冷靜。
“洋洋,沒事的,你是安全的。”
餘洋洋看見雲舒,這才少少放下警惕,觀察起周圍的環境。
這裡……竟然如此乾淨溫暖,哪裡都是白白淨淨的。
就像雲舒姑娘一樣乾淨。
她張開嘴,想問這是哪裡,卻因為嘴唇乾裂,喉嚨嘶啞,說不出話。
“這是……哪……”
小精靈去端了一杯水,雲舒扶著餘洋洋示意她喝點。
“這裡是我的酒店,林鶴本想殺我,沒想到意外波及到了你,所以我把你接到了酒店療養,喝點水。”
餘洋洋沒喝。
雲舒知道她是東西有毒之類的,於是自己喝了一口。
“啥事兒沒有,喝吧,我要想害你,你暈的時候早就害你了。”
餘洋洋這才就這雲舒遞的水喝起來。
一杯水下肚,她才覺得嗓子好受了一點,但是四肢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怎麼了?”
她什麼都不記得,只知道忽然就兩眼一黑。
“一會兒給你解釋。”
兩位醫生見餘洋洋沒大事了,著急回去找顧裴司領功勞,客氣告別了。
雲舒照樣給了他倆一人一個蘋果當謝禮。
送走了兩個醫生,雲舒坐在餘洋洋床邊,剝開一個橘子。
“是這樣的,你們基地那個林鶴,就是個變態,他之前有很多花邊緋聞你知道吧?其實那些女孩都被他殺了,或者說是被他吃了。那些糖就是他吸食女孩生命值的媒介。不過因為我把糖給了你,所以牽連到了你,抱歉。”
餘洋洋一聽,雙眼瞬間放大,手指都在顫抖。
“你是說,吃了那個糖,就會死?”
“差不多。”
餘洋洋一改往常的冷漠淡然,聲音顫抖著說,“送我回去!送我回去!”
雲舒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你怎麼了,別激動,我帶你回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