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裴司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走廊裡。
他在哪裡站著,光氣場便足以讓人忽略撲向他的骷髏們。
不等骷髏近身,顧裴司便抬起手,手指一點,林鶴就崩潰的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骷髏們也瞬間煙消雲散。
林鶴感覺心裡驟然悲痛無比,他哭著,腦海裡想不起來其他任何事。
只要他一想想其他的,情緒就好像被一些無形的絲線緊緊困住一樣,根本不能自已。
雲舒看著眼前的骷髏消散,收起手裡的光劍,看向來人。
原來是裴司大財神來了。
她趕緊扶起地上躺著的餘洋洋,伸出手探了探她的氣息。
已經非常微弱了。
顧裴司看著情緒崩潰的林鶴,一腳踹了上去。
林鶴瞬間就暈了。
他掏出手裡的槍,打算直接殺了他。
沒想到醒過來的林濯擋在了林鶴面前。
“長官,求求你手下留情,我哥他一開始也是為了基地能好一點,才,是他的異能改變了他的性情,這才變成了這樣。”
顧裴司的槍口側了側,“滾開。”
林濯還是不肯讓,“長官,他的能力雖然無德害人,可我們基地之所以能支撐下去,庇護那麼多人,也是因為他的能力,只要我和父親看住他,他以後再也不會害人性命,求您了!”
顧裴司微微皺了皺眉。
“我殺他是因為他動了我帶來的人。”
說完就閃現到一側,開了槍,一秒都不猶豫。
這個基地如果靠一個失控弒殺的變態維持,那過不了多久也就完了。
殺了他,自己找一個合適的人來接手管理這個基地就好了。
林濯隨著槍響,跌倒在了地上。
“不!!哥!”
他抱著林鶴哭起來,雲舒則打算帶著餘洋洋一塊離開。
“我們能帶她一塊回去嗎?”
顧裴司收起槍,“可以,走吧。”
餘洋洋現在太虛弱,需要藥物和有營養的食物,在酒店裡安全的養一養還可能恢復。
畢竟是因為自己的舉動牽連了她,反正酒店現在也沒有那麼多的客人,等她醒過來,恢復一些,想回基地再送回來就好了。
這樣雲舒心裡好受一點。
她對於林濯,心裡倒是有一些謝意。
之前的種種,竟然是因為他想提醒自己遠離這裡。
但是各種因果,都是他和他哥之間的事情了。
雲舒和顧裴司回了PEACE基地,她抱著餘洋洋,於是顧裴司直接把她送到了酒店分店。
“謝謝你送我一趟了,啥時候想吃飯你就來這,管飽。”
顧裴司聽著雲舒這樸實無華的道謝,不禁笑了笑。
顧裴司走後,雲舒把餘洋洋安頓進了客房。
“這是誰啊,老闆。”
小精靈聞著陌生人的味兒就飛過來了,看著雲舒把她放到床上,好奇的問著。
雲舒在顧裴司走前給了他幾條巧克力,拜託他幫自己找一個醫生來。
現在她坐在餘洋洋床前等著醫生來。
“別提了,出去一趟,把人家小女生害的不輕。”
雲舒搖搖頭,咋就出了這種事,早知道不給她吃糖了。
從小爸媽就教育,不要吃陌生人給的糖,末日後,自己怎麼就忘了這個優良習慣呢?
雖然自己沒吃,但是卻給餘洋洋吃了。
“她還活著嗎?”
“活著是活著,但是感覺離不活著也不遠了。”
小精靈沒問雲舒想辦的事兒,他默默飛走去倒水了。
老闆這一趟肯定沒睡好沒吃好的。
雲舒等的時候,也沒閒著,她去看了看酒店的賬面。
她不在的日子裡,為了防止有什麼紕漏,只開了分店,沒開總店。
現在分店靠賣吃食賺了2200晶核點數。
那一臺自動售貨機也有了200晶核點數的收入。
所以她現在手裡就有了2400晶核點數。
小精靈目前是三級,升到四級需要4000晶核點數。
還差了一點。
不過現在分店的生意做的越來越好,她還是低估了大基地的人們的購買力。
本來以為在末日裡沒有人會花很大的價錢買飯吃。
但是隻要是有人群在的地方,就會有階級,就會有貧富差距。
比如現在雖然有很多人吃不飽飯,挨餓受凍,甚至餓死的人大有人在。
可仍然有不少的富貴人,幾乎天天來這裡訂餐。
也就是雲舒沒有在分店開外賣業務,要不然店裡也沒個外賣員,估計能把自己跑死。
寧佑佑這時從總店回來,看見雲舒回來了。
“舒舒,你終於回來了,我已經把我的店關了,以後我就留在這裡幫你!”
“嗯嗯,柚子,我領回來一個人,她在客房休養幾天。”
和寧佑佑說了一下事情經過,她不禁替雲舒捏了把汗。
“天吶,還好你沒有吃那些糖,快喝一杯我做的飲料壓壓驚吧。”
說著她遞給了雲舒一杯青藍色的果汁。
雲舒喝了一口,是藍莓味道的氣泡飲。
醫生很快就來了。
一共來了兩個人。
一個是末日前就是出名的醫學聖手,中醫西醫都很精通,但是卻沒有什麼異能,不過,憑藉著一手醫術,在基地裡也混的挺開。
第二個人則是獲得了治療系異能。
但現在異能發展的不是很完全,只能治療一些比較輕的傷。
但治療系異能本就難能可貴,雲舒倒是沒想到顧裴司會給自己送來個治療系的人。
“二位請進,請幫我看看這個女孩的傷。”
雲舒拉開玻璃門請他倆進來,並且往他倆人的手裡一人塞了個蘋果。
他倆愣了一下,趕緊把蘋果塞進衣兜裡,臉上笑意漸濃,“好,雲小姐客氣了。”
“是啊是啊,太客氣了。”
拿了雲舒的好處,更何況還有顧裴司的指令,兩個人治療起來很是賣力。
“這位姑娘心脈受損,內裡枯竭,如果是末日前倒是可以開一些中藥,稍稍滋補,不過現在的世道是不可能了,目前沒有生命危險。”
醫生摸了摸餘洋洋的脈象說。
治療系異能者嘗試修復餘洋洋的心脈,但由於太嚴重了,只有一些成效。
“這樣吧,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倆會隔三天來一次,如此治療上三四次,這位姑娘應該就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