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之下,一群麗國軍人昂首闊步向夏國邊界線行來。
走著走著,突然變成了形態各異的異能獸!
張牙舞爪,魔氣四起!
“停下!這裡是夏國邊界線,越界者死!”
快要換班的夏國軍人們遭遇此突發事件,立馬嚴陣以待。
異能獸們獰笑道:“哼!邊界線?我們踩的就是邊界線!”
說罷,集體邁開腳步向著邊界線前行!
小隊長立馬示意警戒,全隊鎧甲合體!
一陣白光之後,銀白色的特魯鎧甲小隊已經全部拔槍,槍口統一衝著異能獸。
“立馬停下!我再說最後一遍!立馬停下!再走進一步我們就開槍了!”
戰士們握槍的手已經在顫抖!
為首的一個暗紅色的異能獸喝道:“開槍?你們真的敢開槍嗎!”
“恐怕,你們長官的傳達的命令是絕不允許動手吧!”
小隊長氣勢陡然呆滯,內心極度震驚:“這!?這怎麼可能!他們是在試探還是真的得到訊息了!”
他見眾戰士已經氣勢萎靡,只好大喝一聲:“都拿出軍人的驕傲來,絕不允許他們過邊界線!”
故事的後續是眾戰士聽從軍令,只張臂以身軀阻攔,最後被活活打死!
姜知節聽到這裡,仰頭喝了口麥冬清酒。
此酒入口清醇,是邊關少有的清酒。
聽此惡事,當飲清酒保持理性!
只見那位喝得酩酊大醉的酒客一掌拍桌,大喝一聲:“飯桶!這次來守關的謝永野就是個慫包軟蛋。”
一旁好友趕緊捂住他的嘴:“可不敢亂說!”
卻見這位酒客猛的甩開嘴上的手,繼續罵道:“他給咱們秦大將軍提鞋都不配!xxxxxx”
一旁兩位好友趕緊將他按住抬走,其中一個直接點了他的啞穴!
謝永野雖然守關的時間很短,但他在邊關內的惡名可是遠揚!
謝永野主張守關的第一要義是管控輿論,邊關只有一個聲音的時候才是最強的。
所以邊關的百姓敢怒不敢言,一旦發表不當言論被監察機構聽到就會被逮捕。
牢底坐穿!
謝永野堅信亂世用重典。
護城河岸的玉蘭樹亭亭玉立,綠意盎然。
而在它周遭所發生的卻是一片片的血色。
姜知節獨自遊走在城外的黑暗之中,回想著酒館老闆的話。
在那酒客被好友拖走之後,姜知節私下去和酒館老闆進行了一番交談。
一般人當然不敢說,但當老闆見到了鎧甲召喚器能夠識別出的希望遊俠令牌,老闆面上大喜,繼而全盤托出!
要知道,這可是希望遊俠啊!全國就只有一位!
姜知節已經成為絕大部分夏國平民尤其是年輕人的偶像了,人心所向的不是姜知節的強大,而是姜知節所做過的一件件輝煌壯闊的俠義之事!
雖然高層賜予希望遊俠稱號,但這並不是姜知節內心所想。
他從來沒有堅持去行俠仗義,行的是什麼俠,仗的是什麼義?
誰來評判對錯?
好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每個人都很堅定!
即便是闢古決定腦袋這種理念,只要你認準了,那這也就是信仰了。
姜知節很敬佩白京墨的俠名俠舉,但是他並不想成為這樣的人。
他只是個平常的人而已,也沒有接受過什麼頂級精英教育,在教育體系這條登天榜上,比他優秀的人有太多。
他進入大學也還沒上幾天課,只能說有個高中學歷罷了。
他擁有這平常人都有的貪嗔痴,他心中一樣有著這樣那樣的慾望。
他並不想成為人們歌頌的道德模範,他只是想要專注於自己想做的事。
他一路走來的每一件事都只是忠於自己的內心後做出選擇而已。
或許這是他比較閃光的地方吧。
因為忠於自己這四個字意味太多太多,有太多的人迷失於此。
他有著太多的迷惑。
他在一次次的向自己發問,向這個世界發問。
小時候受到欺負後他會想——為什麼大家不能友好一點?為什麼要欺負自己?為什麼人可以這麼壞?
後來他會想媽媽。
他會想為什麼媽媽不告而別。
為什麼爸爸以前很愛自己,現在卻只專注於科研?
再後來,他會問——我,為什麼活著?活著為了什麼?要怎麼活著?
還有很多很多問題叫他想不通。
可人生就是這樣,想不通的事多了去了。
可是你還得繼續往前走。
很多時候你只有一個模糊的答案,一個當下的答案。
然後在向前走的途中,你會明白一件又一件的事情。
那是獨屬於自己的經歷與體驗,也就是經驗。
就像最初姜知節剛拿到黑犀鎧甲召喚器時,他並不想理會,他只想在躺椅上靜靜的看著自己喜愛的書。
再後來因為一位學校裡很是親密的球友姐姐的死亡,他想去救人。
於是他便去了,即便面臨著死亡的風險,因為一開始他並不知道黑犀鎧甲的基礎屬效能有這麼強。
即便後來的能量等級提升源於自身的天賦與努力。
再後來因為聽說自己大戰後的原場地附近又出現妖獸作亂,餘怒未消的姜知節又一次奔赴戰場。
後來的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是如此。
這一次也是一樣,他只是想要問問為什麼?憑什麼?
他不僅想要問,他還想要去做。
謝永野確實是一個危險的人物,位高權重。
姜知節本不該得罪。
但是當對方帶著敵意而來,那姜知節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反正都已經為敵了,反而連關係都不用處了。
正好姜知節也不太會處理人機關係,尤其對維持良好的人際關係沒興趣。
姜知節也沒有因此就要報復謝永野,大路朝天,各自行路便是。
奈何命運便是如此,不同路人總是再相逢!
姜知節抬眼便見到不遠處燈火通明,謝永野正負手在後,抬步向前。
身後有兩列軍士看起來士氣有些低沉,正中間押送著一位怒目圓睜的漢子。
這漢子正在死死的盯著前方謝永野的背影,似乎要去問候他的列祖列宗。
只可惜嘴巴被一團布條堵住了,只能發出用鼻子重重的呼吸著,以此來表達他的憤怒!
一早就發現了姜知節的謝永野笑意盈盈,昂首行步道:“喲,這不是高風亮節的姜知節姜少俠嘛!本將軍剛收到一些風聲,聽說你是被人追殺逃到這裡來的,不知此言是否屬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