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朝朝微微用力推開了他,拿過一件衣服穿好,看到慕容景躺在床上,一臉憂鬱,一臉委屈的望著她。
“你不躲一下嗎?”葉朝朝看到他的樣子,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為什麼要躲?我見得人嗎?”慕大少本來心情就不好,聽到她的話直接瞪了她一眼。
他就不躲,就在她的床上這麼躺著,他倒要看看,老夫人能把他怎麼樣?
所以,此刻慕大少是打算賴著不走了。
葉朝朝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微微搖了搖頭,然後走了門前,開啟了房門。
“朝朝,你跟外婆來。”葉朝朝還沒有開口,便被唐老夫人直接拉出了房間,然後唐老夫人直接的關了房間,都沒有向房間裡望一眼,更不要說是進房間了。
葉朝朝愣了愣,唇角下意識的抽了抽,果然薑還是老的辣,慕大少怕是也沒有想到老夫人會來這麼一招。
慕容景不躲,本來就是打算老夫人進來後,開啟天窗把所有的事情都挑明瞭,但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唐老夫人竟然沒有進去,而且就這麼拉著葉朝朝走了。
唐老夫人拉著葉朝朝去了另一個房間,所以慕大少想法設法的好不容易留下了,最後卻還是要獨守空房。
慕大少知道今天晚上是沒機會了,一個人悶悶的躺了一會後還是離開了。
“方氏那邊什麼情況?”慕大少離開唐家大宅後給劉秘書打了一個電話。
此刻的他一肚子的火,一肚子的悶火,也有著剛剛撩起的沒有發出來的慾火,此刻他需要發洩,找別的女人這樣的事情慕大少肯定不會做。
所以,他想起了方氏,他知道葉華把方氏拿到手後,肯定會轉賣出去,所以他通知不準任何人收購方氏。
慕大少發了話,誰敢不聽。
現在的方氏根本沒有錢週轉,葉華公司賣不出去,多維持一天,就要自己多掏錢,這筆錢本就不是小數目,再加上慕容景從中作梗,葉華不但沒賺著錢,反而把他自己手中的錢都賠進去了。
“一切都按總裁的吩咐,現在葉華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了。”劉秘書親自處理的此事,所以特別的清楚:“總裁,我覺的是時候收網了。”
“恩,那就收吧,記住,要讓葉華血本無歸。”慕大少此刻心情很不好,需要發洩,所以某些人成了倒黴鬼。
想到以前葉華等人欺負他媳婦的事情,慕大少覺的他若手下留情天理都不容。
“我明白了。”劉秘書聽到自家總裁的話,唇角狠狠的抽了抽,總裁這意思是連葉華當初收購其它的股份的本錢都不給他。
總裁也真夠狠,真夠絕的。
葉華現在手中的錢可是都已經賠進去了,若是公司賣不到錢,那以後估計要喝西北風去了。
葉華的老婆孩子一個個都只會花錢,不會賺錢,這以後的日子難了。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葉華若不是賣公司,會虧的更多,更何況這些天銀行那邊可是天天催著葉華還錢。
第二天,一大清早,劉秘書便親自去了方氏,而跟劉秘書一起去的還有幾家銀行的工作人員,當然,銀行的人都是去催債的。
“劉秘書,你們這也太黑了吧。”葉華看到劉秘書給他的合同時,直接呆住了:“劉秘書,你們這跟搶有什麼差別?”
“楚總,瞧你這話說的,我們可是正規生意人,我們總裁做生意向來都規規矩矩,公道又公平的,若是楚總不同意,那就算了,那幾個銀行的經理我剛剛讓人幫你攔在外面了,等會我讓他們進來。”劉秘書笑了笑,站起身,打算離開。
葉華聽到他這話,臉色速變,這幾天銀行方面天天催,但是公司根本沒有錢還。
不用說是貸款的本錢,就是銀行的利息他現在都還不起,再加上公司的各種費用,他清楚的知道多拖一天,他等於多撥他一層的皮。
葉華也清楚的知道,這種情況除了慕氏,沒有人敢要方氏,若是慕氏要拖著,絕對能把他拖死。
“劉秘書,我們再商量一下。”葉華連連喊住劉秘書:“劉秘書,你看這收購的價格能不能再加一點,我們方氏這麼大的公司,你們只出幾百萬,是不是太少了點。”
幾百萬!方氏員工一天的工資都不止幾百萬,慕氏卻想用幾百萬收購方氏,他們真是太狠了。但是這話葉華不敢說。
“楚總,實話告訴你吧,幾百萬那都是我們總裁心善送你們的,以方氏現在的情況,天天賠錢,送給別人都沒有人敢要的。”劉秘書當初聽到自家總裁說的收購價格時,也是直接的驚呆了,但是誰讓他們當初欺負他們總裁夫人呢,這是他們活該,自找的。
葉華被他堵的啞口無言,葉華心中很清楚,現在的確沒有敢要方氏,不是因為方氏賠錢,而是因為慕容景發了話。
但是,葉華知道也沒有用,因為他根本鬥不過慕容景。
不過,葉華並不知慕容景這麼做的真正的原因,正以為慕容景是想要得到方氏,所以使的卑鄙手段。
他以前是聽說過慕大少做事向來都是不擇手段的。
最後,葉華還是簽了字,幾百萬的價格把方氏賣了,當初他從其它的股東的手中買回股份的時候可是用了一個多億!!!
如今真的是虧的褲衩都沒有了。
葉華簽了字後,劉秘書便按著總裁的吩咐,把所有的股份都轉到了葉朝朝的名下。
“你說什麼?容景收購了方氏,然後都轉給了葉朝朝?”隨後沒多久,慕老爺子便得到了訊息。
慕老爺子一雙眸子慢慢的眯起,這幾天,慕容景那邊一直沒有什麼動靜,他也沒有發現慕容景跟葉朝朝在一起,原本他以為,慕容景已經跟葉朝朝沒有什麼關係了。
所以,這幾天他也沒有做什麼事,沒有想到……
“那個醜丫頭到底有什麼好的,就讓他這麼戀戀不捨的?”慕老爺子越想越氣:“不行,我絕對不能讓他再那個醜丫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