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若真像剛剛古盈盈說的那樣,慕大少不可能會是這般的反應吧?
慕大少的眸子轉向另一個方面時,他看到葉朝朝與一個男人面對面的站著,葉朝朝的臉上帶著笑,那個男人也在笑,兩個人似乎聊的很開心。
慕大少的眸子速的眯了眯,然後快速的邁走,直接的走了過去。
眾人都自動的讓開了一條路,眾人看著慕大少此刻這般的神情,都暗暗驚出一身的冷汗,慕大少此刻看著心情好像不太好。
慕大少此刻那眼神看著更是嚇人。
眾人隨著慕大少的目光望過去,便看到唐家小姐,唐家小姐此刻微微笑著,本就好看,此刻這麼一笑,更是比那天仙都要美上幾分,一眾男人都看呆了。
慕容景卻是一肚子的怒火,她對著別的男人笑成這樣是幾個意思?有這麼開心嗎?有這麼高興嗎?
慕容景快速的走了過去,看到李然正握著葉朝朝的手,那本是一個禮貌的握手。
但是,此刻看在慕大少的眼中卻完全變了樣。
慕容景快速的伸手,握住了葉朝朝的手腕,把她的手從李然的手中直接的拽了出來,直接把葉朝朝拉到了他的身邊,一雙眸子狠狠的瞪向葉朝朝:“你可真行。”
這麼大的事情,她竟然都不告訴他,而且今天晚上這宴會,唐家的人是想要給她選個男人的,她倒是樂在其中,剛剛跟李然相談甚歡。
她可真行,他這一會沒把她看住,她就……
眾人看到這情形,直接的驚住,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說慕大少對古家小姐情有獨鍾嗎?不是說慕大少跟古家小姐已經談婚論嫁了嗎?怎麼慕大少理都不理古家小姐,反而來抓住唐小姐不放?
站在不遠處的卓安南眸子輕閃了一下,一隻手下意識的緊了緊,唇角也緊緊的抿起。
“你幹嘛?沁兒跟然兒正聊天聊的好好的,你來搗什麼亂?”唐老夫人本來就在生他的氣,看到他此刻這般的握住了葉朝朝的手,更是氣惱。
他不是已經跟朝朝離婚了嗎?他們慕家不是已經選好了媳婦了嗎?他憑什麼這麼做?
他還對她家朝朝發火?憑什麼?他有什麼資格對她家朝朝發火?
“老頭子,你就看著他在我們家的宴會上搗亂?”唐老夫人望向唐老爺子,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搗什麼亂?”唐老爺子自然也聽到慕容景對葉朝朝的那聲低吼聲,心中自然也是生氣的,此刻唐老夫人又發了火,唐老爺子自然要配合老夫人的意思、
“你給我放手。”唐老爺子直接的舉起手中的柺杖便向著慕容景砸了過去。
眾人驚住,怎麼都沒有想到唐老爺子會直接的動手打人。
但是知道內情的人眸子都忍不住的輕閃,唐老爺子這柺杖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打的。
葉朝朝心中也是一驚,說真的,慕容景這麼突然出現,這麼突然抓住她,還莫名其妙的吼了她,她當時真的有點懵。
看到唐老爺子的柺杖揮了過來,葉朝朝這才回過神來。
慕容景看著唐老爺子的柺杖向著他揮來,不避也不閃,穩穩的站在那兒,一動也沒有動,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但是他把葉朝朝的手鬆開了,他怕唐老爺子的柺杖掃下來的時候誤傷了葉朝朝。
鬆開了葉朝朝的手,他的手臂卻是動都沒有動一下,下一刻,唐老爺子的柺杖就那麼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唐老爺子自然將慕容景的所有的反應舉動都看在眼中,老爺子眸子中閃了閃,心中暗暗笑了,這小子表現不錯。
不避不讓,而且第一反應竟然想著保護朝朝丫頭。
葉朝朝的眸子快速的閃了一下,他看著老爺子那一下打的好像有些狠。
不過葉朝朝又想起了上次在資料室時老爺子對顧正詢說過的話,他的柺杖只打唐家的人,或者是唐老爺子特別看重的人。
那唐老爺子這一下是什麼意思呢?
其實老爺子那一下看著狠,當真正落下的時候明顯的減緩了力度。
眾人看著慕容景被打了,神色各異,能讓唐老爺子動手的,而且是能讓唐老爺子動用前總統大人送的柺杖的,可沒有幾個人。
所以,知情的人都知道,唐老爺子這一柺杖,意義深遠。
李老首長愣了愣,有些不滿的望了唐老爺子一眼,這唐老頭明顯偏心,太偏心了。
慕容景被打了,神色間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一雙眸子依舊直直的盯著葉朝朝:“今天晚上這宴會是怎麼回事?你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
慕容景一想到唐家想要在今天晚上給她選個合適的男人,他想到剛剛那些男人盯著她時的樣子,他就忍不住的生氣。
“給你解釋?我們沁兒憑什麼給你解釋?你是我們沁兒什麼人?”唐老夫人自然也看到剛剛慕容景的反應,她的心中也是滿意的。
但是一聽到慕容景此刻這質問的語氣,她就不滿意了,她直接走到了葉朝朝的身邊,拉住了葉朝朝。
“我……”慕容景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然後開口。
“對了,你剛剛問今天晚上的宴會是怎麼回事?我來告訴你,今天晚上我是打算給沁兒選個適合的對像,我家沁兒雖然還小,不愁嫁,早早選著也是不錯的。”唐老夫人卻是直接的打斷了他的話,唐老夫人想起以前那些事情就忍不住生氣。
特別是想到慕老爺子辱罵朝朝的那些話。
就他們慕家做的那些事情,他還好意思來質問她家朝朝,真是過分。
這小子向來狂妄霸道,就他這性子,這態度,想娶她家朝朝?沒門。
再說了就慕老爺子跟慕老夫人那態度,她更不放心讓朝朝嫁到他們慕家。
葉朝朝暗暗呼了一口氣,先前老夫人可是壓根沒說過這事,很顯然此刻老夫人是故意說給慕容景聽的。
“你的意思呢?”慕大少的眸子一直望著葉朝朝,別人怎麼說他可以不理會,他只想知道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