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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慕少霸氣護妻5

“我先回去。”葉朝朝見他沒有說話,便想開啟車門下車,她已經把他送到家了,自然要回去了。

“我們不熟?恩?”他沒有動,只是聲音突然就那麼傳了過來。

葉朝朝微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這是還在因為她先前說的那句不熟悉而生氣呢。

葉朝朝望向他,看到他微眯的眸子中那危險的冷意,心底輕顫。

她發現,此刻的他格外的可怕,可怕的讓她本能的想逃。

只是,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慕容景突然伸手,將她拉了過去,攬進了懷裡,然後他放平了座椅,隨即翻身,將她壓住。

“我們不熟悉?恩?”慕容景再次重複著剛才的那句話,這一次,明顯的更多了幾分危險,幾分讓人膽顫心驚的危險。

葉朝朝唇角微動,剛想要開口,他卻突然的低頭吻住了她。

他此刻的吻瘋狂中帶著幾分猛烈,還有著那麼幾分懲罰的意味。

一時間,葉朝朝根本都沒有回過神來。

一吻過後,他抬起頭,望著她,唇角微動,緩緩開口:“不熟悉能這樣?”

他的話語一落,再次的低頭,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沒有用力,所以更多了幾分曖昧,一咬過後,他再次緩緩說道:“不熟悉能這樣?”

然後,他的手直接的揉著她的上衣,揉著著她的肌膚,一寸一寸的揉著,那危險的氣息卻不斷的在她的臉上散開:“不熟悉能這樣?”

葉朝朝想說,就算他們認識,現在他們離婚了,也不能這樣的,但是那話都到了她的嘴邊的,她卻硬是沒能說出來。

就在此時,他的手,突然的移到了她的面前的某一處,然後用力一握,再次說道:“不熟悉能這樣?”

“慕,慕容景。”葉朝朝驚滯,身體輕顫,她想要推開他,但是他的力氣太大,她根本推不開。

慕容景的動作更是肆意,完全的肆無忌憚。

“不熟悉能這樣?”這一次,他的聲音隱隱的有些發狠,卻也帶著幾分異樣的嘶啞。

這些,都是他們夫妻的時候做過的,而且不止一次的做過的,但是她卻說跟他不熟悉。

不熟悉,他能吻她?不熟悉他能親她?不熟悉他能咬她?不熟悉他能碰她?

不熟悉,他能一次又一次的要她嗎?

“你,你先放開我……”葉朝朝此刻的身子越來越僵滯,她感覺到慕容景的動作越來越肆意,越來越瘋狂。

“不放,不是不熟悉我嗎?那就讓你好好的熟悉熟悉,讓你這一輩子都不能忘記……”慕容景更是用力的壓著她,他的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肆意。

他保證會讓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保證讓她再也不會說出不熟悉他這樣的話!!!

葉朝朝僵滯的身子下意識的輕顫,心也跟著輕顫,她對慕容景是瞭解的,他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攔著。

慕容景此刻是危險的,也是可怕的,而且他今天晚上喝了酒。

不過,幸好他就只喝了一點,老爺子剛出院不能喝酒,不能陪他喝,葉華跟葉青城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那一點酒就是故意喝的,就是為了可以找理由讓葉朝朝送他。

所以此刻葉朝朝倒是沒有太多的反應,沒有頭暈之類的反應。

她此刻越是清楚,才越是驚怕。

跟他結婚的時候,她還可以告訴自己那樣的事情是夫妻之間的正常的事情,但是現在她跟他已經離婚了。

既然離婚了,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是感覺不能接受的。

這不是上一世,他不是帝王。

這個時代的她是可以拒絕的,也是能拒絕的。

“慕容景,你能先放開我嗎?”葉朝朝暗暗呼氣:“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不可以對我這樣。”

“我不能對你這樣?那誰能?”慕容景抬眸,望向她,微眯的眸子中那危險的冷意似能瞬間的讓人窒息了。

他不能對她這樣?那誰可以?白易睿嗎?還是唐柏謙?

或者還有別的他不知道的男人。

比如方老爺子說的那個她喜歡的男人。

葉朝朝微怔?誰可以?

“告訴我,我不能,誰能?”慕容景感覺此刻心中妒嫉的快要發狂,憑什麼他不能?別的男人就能。

慕容景問這話時,身子更是用力的壓住她。

“只有我老公可以。”葉朝朝的眸子輕閃了一下,然後回了一句。

她來到這兒已經四年,已經習慣了這兒的一切,這種事情,只有夫妻之間才可以,所以只有她的老公可以這麼的對她。

聽到她的回答,慕容景微怔,心中的怒火瞬間的便消失了,她這話成功的安撫了他,她這意思是……

她嫁的人只有他,她的老公是他,所以碰過她的人只有他,他是她唯一的男人。

四年前酒店的那一次,她是第一次。

不過,慕容景隨即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若不能再次跟她領證結婚,他是不是同樣的也不能碰她?

所以,他要趕緊的想辦法把證領了!!!

慕容景暗暗的呼氣,吸氣,極力的壓下身體中的衝動。

但是看到躺在他身下的她,他感覺那股慾望瞬間又湧上來了,他再次低頭,想要吻住她。

但是葉朝朝卻快速的側臉,避開了他的吻。

慕容景的動作僵住,眸子微沉,她現在這是連他的吻都嫌棄了?

“慕容景,你喝了酒又吻我,你不會是又想把我吻暈了吧?”不過,他的耳邊隨即傳來葉朝朝那明顯帶著怒火的聲音。

慕容景愣了愣,隨即暗暗輕笑,原來她是擔心這個,並不是嫌棄他的吻。

那他可以不吻她的唇,他可以吻別的地方。

慕容景的唇隨即換了位置,落在了她的脖子上,用力的吻著她,然後又微微用力的咬了一口。

隨即他的唇移到了她的耳邊,輕輕的咬了咬她的耳垂,情不自禁的喃喃低語:“朝朝,怎麼辦?我真想要你,真想狠狠的要你……”

他想要控制自己,但是卻發現他越是控制,那般慾望就越是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