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煙,慕容景感覺更煩躁,這個洗手間裡似乎還有著她的味道,讓他的身體越來越……
早知道不該讓她離開的。
慕容景狠狠的呼了一口氣,快速的離開了洗手間。
唐柏謙再次回M國,選的地方是很隱蔽的,所以一般人是不可能找到的,畢竟唐柏謙本就是隱藏的高手。
當然,以慕容景的能力想要找,肯定能找到,但是現在多了一個莫森,慕容景便不可能再大張旗鼓的去找。
所以,接下來慕容景沒有調動人去找葉朝朝,慕容景不但不能派人去找,還要阻止莫森的人找到她。
能夠成為慕容景的敵人,而且還是這麼多年來慕容景最大的敵人,莫森的勢力絕對不容小視。
若是平時,慕容景並不擔心,但是現在因為葉朝朝,他必須處處小心。
慕容景已經暗中查到了葉朝朝現在住的地方,但是他沒有去找她。
他知道莫森的身邊有隱藏、跟蹤的高手,那些人如同影子一樣,讓人防不勝防。
就連他都被一個‘影子’跟蹤過,當時連他都毫無察覺,那次若不是阮志救了他,他就算不死,也定會是重傷。
所以,慕容景是真的不敢輕舉妄動。
慕容景沒有去找葉朝朝,也不敢去過多的注意葉朝朝的情況。
但是他卻也一直沒有離開M國,她在這兒,他捨不得走,當然也是為了出了意外時,可以及時保護她。
這一次,莫森顯然也是打算要跟他耗到底,所以,也一直在M國,沒有離開。
這麼一耗,二十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慕容景些急,若是葉朝朝配合,他帶葉朝朝離開是絕對沒問題的,但是他怕葉朝朝不會配合,若是葉朝朝不配合,他怕他一動,就會暴露了。
更何況還有一個唐柏謙,他已經查出,他在M國的訊息就是唐柏謙通知莫森的。
“總裁,方家的公司出事了,昨天方老爺子重病住院了。”就在這個時候,劉秘書突然打電話過來。
“什麼情況?”慕容景眸子一沉,神情間也明顯的有了些許的變化,方老爺子怎麼突然重病住院了?
劉秘書:“我也是剛得到訊息,說方老爺子突發心臟病,情況很嚴重。”
慕容景握著電話,思索著,一時間沒有說話。
他知道方老爺子重病住院了,葉朝朝肯定會回去。
他現在M國,要防著莫森,不敢找她,所以,他回A城等她回去,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他離開了M國,她相對也就更安全了,隨後她再自己回國,也不會引起莫森等人的注意。
可以說,方家出事,倒是化解了他的問題。
“我回去。”所以,慕容景決定回去,而且此刻他倒是有些急迫,方老爺子重病住院,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葉朝朝,說不定葉朝朝現在已經回去了。
所以,他當然要回去。
聽到自家總裁的話,劉秘書暗暗呼了一口氣,但是一顆心卻又緊緊懸起,他給總裁辦了離婚,總裁回來肯定不會輕易饒過他,哎……
但是,葉朝朝這邊並沒有得到方老爺子重病住院的訊息,所以她也沒有回去。
這些天葉朝朝一直陪著兩個寶貝,那天晚上從宴會回來時,葉朝朝本來還有點擔心,擔心慕容景……
但是,二十天過去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她知道慕容景一直在M國,但是他一直沒有找過她。
葉朝朝突然覺的自己的擔心有些好笑,他們是協議結婚,也是完全接著協議離婚的。
當時慕容景是同意的,以他的性子他自己既然同意離婚了,就絕對不可能再做出糾纏不清的事情來。
至於那天晚上的事情,應該就是一個偶遇,一個巧合。
至於他對她做的那些事情……
葉朝朝記的慕容景說過,他迷戀她的身體,當然,以前他每天晚上也用事實證明了這一點,所以,那天晚上偶遇之後,就如他自己說的,他衝動了。
男人嘛,永遠都是下半身思考的。
葉朝朝想著,若不是那天的宴會慕容景偶遇到她,說不定已經把她忘記了吧。
當然,兩人離婚後,彼此忘記是最後的狀態,也正是她想要的結果,她想,再過段時間,她也會忘記的……
葉朝朝還想著另一件事,先前唐凌說過,DNA鑑定結果一天就會出來。
但是現在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唐凌卻還沒有給她打電話。
葉朝朝想著,以時間算來,結果肯定是出來了,可能是對不上,可能是她的母親並不是唐家丟失的女兒。
所以唐凌才沒有給她打電話。
葉朝朝不知道的是,唐凌早就給她打過電話,而且還打了一止一次,但是都沒有打通。
唐凌第N次的撥打葉朝朝的電話,卻依舊沒有撥通時,他的眸子中明顯的多了幾分冷意,然後唐凌直接的撥打了唐柏謙的電話。
唐柏謙倒是很快便接了。
“唐柏謙,你遮蔽了朝朝的手機,讓她接不到電話。”電話一接通,唐凌便直接開口。
此刻唐凌這話不是疑問,而是完全肯定的語氣。
這件事情已經再明顯不過,肯定是唐柏謙搞的鬼。
唐柏謙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笑了一聲。
“唐柏謙,你真行,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朝朝回唐家,但是你能瞞她一輩子嗎?”唐凌此刻的臉上明顯的帶著幾分肅殺的冷意,他真的沒有想到唐柏謙竟然會做的這麼過分。
“我會保護她一輩子。”唐柏謙這次倒是開口了,聲音有些沉,神情卻是十分的堅定,他會保護她一輩子,所以這一輩子他都不能讓她離開他的身邊。
唐凌直接冷笑出聲。
“你保護她?呵,你所謂的保護就是事事瞞著她?你所謂的保護就是費盡心思的欺騙她?你所謂的保護就是問都不問她的意思就自己為她做決定?唐柏謙,你憑什麼?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做?你是她什麼人?說到底,其實你什麼都不是。”
向來惜字如金的唐凌怕是第一次這般的長篇大論。
電話另一端,唐柏謙的臉色明顯的沉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