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坐在床頭看著紀明煜一系列行雲流水的動作,呆愣愣的眨了眨眼,想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會急切。
錄音機的聲音一響,紀明煜就像是終於扯斷了繩子的傻狗,蓬鬆而柔韌的巨大狼尾高高揚在身後,搖擺的無比歡快。
紀明煜強勢的合上姜遇腿上的電腦放到桌上,然後目標明確的撲進她柔軟的胸前不住的拱蹭著:“小嚮導,今天的主意都是我出的,你要不要獎勵我啊?”
姜遇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就說嘛,這種一眼就能被看破、卻偏偏效果不錯的主意也就只有他才能想的出來!
“你想要什麼獎勵啊?”姜遇笑著捏上了他的尾巴尖,心情很好的看著近一米長的狼尾在他的尾椎和她的掌心的掌控下賣力的搖晃。
紀明煜激動的抬起頭:“什麼都可以嗎?”
姜遇挑眉:“你先說來聽聽!”
紀明煜撐起身體,討好的親了親她的唇角,帶著點喘息的貼著她的耳邊說道:“讓我好好‘親親’你,好不好?”
姜遇聽著被刻意加重的‘親親’二字,又低著頭看了一眼被睡衣下襬遮住的、勾住了她睡褲褲腰的手,瞬間理解了他的真實請求。
姜遇抿直了唇角,一言不發,面無表情的看著紀明煜為了討好她而刻意搖晃起來的腰臀,感受著耳根和頸側越來越密集的親吻,聽著他越來越誘惑沉悶的低吟,心裡不由得暗歎,他真是的好像狗啊!小狗撒嬌的那一套用的實在是太熟練了!
“小嚮導,答應我嘛~好不好?我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我一直都是這麼厲害的,你知道的!”紀明煜哼唧著撒嬌。
不大但是足夠緊緻挺翹的麥色臀瓣在灰色的狼尾掩映之下顯得格外的白皙誘人,年輕的面板散發著如瓷器般漂亮的啞光。
作為狼形哨兵的優勢,纖細的‘豆腐腰’晃起來更是勾的人慾念叢生。
姜遇繃不住的舔了舔唇瓣,輕輕的點了點頭,應道:“可以。”
一得到許可,紀明煜就急切的在她的耳後和側頸上不斷的吮吻,留下一枚枚清晰漂亮的吻痕,將江宇留下的所有印記徹底蓋住之後,他才滿足的勾起唇角,俯身下移,靈活的舌尖配合唇齒將睡衣紐扣一顆顆解開。
被紀明煜全程討好的姜遇,看著他的腰臀和黑色發頂,半眯著眼靠在床頭,無助而享受的隨著他時不時悶哼一聲給出回應。
好半響之後,喝飽了水的紀明煜,先給姜遇倒了一杯水,看著她貪婪的喝完大半杯之後,才一口喝掉剩下的水。
含著一口水的兩腮不斷的鼓起又癟下,漱過口之後,紀明煜又仰著頭‘咕嘟’了好幾聲之後,才將嘴裡的水吞下。
吞下水之後,紀明煜才關燈上床,摟著姜遇滿足的親了親她尚且紅熱的臉蛋:“江宇那個衣冠禽獸說的還真是沒錯!”
“嗯?”姜遇不解出聲。
紀明煜緊了緊摟在她腰間的雙手,說道:“我們五個哨兵現在都被你吃的死死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可不是征服了我們,成為了我們的狼王嘛!”
姜遇錯愕一秒,而後緩慢的勾起了唇角。
從程萬里和姜遇確認過關係之後,哨所的五個哨兵真就是每人一天的摟著她睡覺,唯有不要臉的紀明煜,仗著和謝亦鐸有過一次一起的經歷,又說服了他,偶爾兩人連著兩天和姜遇同床共枕。
這樣穩定而又粘糊的日子過了沒有半個月,曾經紀明煜只得逞了一次的晚訓專案,又在幾個哨兵的花式撒嬌、聯名懇求、義正言辭以‘協助哨兵更好的突破身體極限、早日晉級’為藉口的要求之下,變成了常規專案。
每一天晚訓,撐在姜遇身上做俯臥撐的哨兵唯一渴望的事,就是超過前一天的哨兵的記錄。
而一開始還覺得害羞尷尬、只會閉著眼僵硬的躺著的姜遇,也慢慢開始對身上的哨兵們動手動腳,滿是得意的欣賞著他們全身滾燙髮紅、腮幫子鼓得比倉鼠塞滿了的腮囊還高,一雙眼亮的幾乎要將她燙穿,卻不得不規規矩矩做俯臥撐的剋制模樣。
畢竟是一群a級哨兵,還都是同一個嚮導的哨兵,想要在別的哨兵面前展現自己更強的實力是他們的天性。
這樣平淡而又熱切的生活過了一個來月,姜遇也即將迎來她穿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新年。
這個新年對於姜遇、對於哨所的五個哨兵來說,都是非常有意義的、值得好好慶祝的。
在距離過年還有半個月的時候,就由廚藝最好的程萬里牽頭,確認了年夜飯的選單。
接下來的時間,哨兵們在巡邏的時候就開始有意識的去掏松鼠的儲物樹洞、在廣袤的冰原中尋找一些具有極強隱藏能力卻又鮮美非常的山珍野味,如珍珠雞、雪松茸等,之前冰在院子裡的灰熊也被收拾化凍進行了預處理。
年三十一早,除了照例需要巡邏的江宇和紀明煜,前一晚站了夜崗的謝亦鐸和無所事事的姜遇在吃過早飯之後,都跟著莊文翰和程萬里坐在了哨兵宿舍的桌子邊開始包餃子。
一個多小時以後,兩托盤超過數十種的奇形怪狀的餃子、以及由程萬里和莊文翰兩人包的飽滿圓潤的元寶型餃子,被先後放到後院露天凍上之後,姜遇就被趕回房間吃哨兵們從松鼠樹洞裡掏出來的堅果和漿果、玩兒單機電腦遊戲了。
莊文翰、謝亦鐸和程萬里三人則是穿著一條單褲在後院忙活開了晚上的大餐。
晚上,天剛黑沒多久,巡山的江宇和紀明煜也先後回來了。
沒多久,一大桌豐盛的晚餐就擺滿了整張方桌,姜遇和五個哨兵皆是滿臉笑意的圍坐在桌邊。
懂得不少酒桌禮儀的江宇沒有任何架子的幫哨兵們倒好了酒,又給了姜遇一杯橙味汽水。
等到他落座之後,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了莊文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