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硯的手穩如磐石,緊緊攥著手術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神中燃燒著決絕的火焰,毫不猶豫地朝著映象的咽喉迅猛刺去。就在刀刃即將觸及的剎那,時間彷彿凝固,空氣也彷彿被抽離,奇異而驚悚的變化毫無徵兆地轟然發生。
手術刀的刀刃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神秘而邪惡的力量,瞬間量子化成青銅神經束。這些神經束猶如一群被驚醒的毒蛇,瘋狂地蜿蜒扭動著,散發著冰冷而詭異的金屬光澤。白硯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然而,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整個映象都市彷彿被捲入了一場來自宇宙深處的時空風暴。
城市開始了克萊因瓶式的摺疊,空間像一塊被肆意揉捏的麵糰,變得扭曲、交錯,讓人的感官徹底迷失。無數個白硯在玻璃幕牆間瘋狂折射增殖,彷彿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這些映象猶如從不同時空穿越而來,姿態各異,氣質截然不同。有的身著白大褂,衣角隨著動作微微飄動,手中的醫療器械閃爍著冰冷的光,眼神中透露出醫生特有的專注與冷靜;有的緊握槍支,身姿矯健,眼神如鷹般銳利,渾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還有的瞳孔泛青,面板呈現出詭異的青銅色澤,彷彿被古老的詛咒籠罩,周身瀰漫著神秘而危險的氣息。每個映象都帶著獨特且不同比例的原罪配比,就好像是白硯在無數種平行宇宙的命運軌跡下分裂出的分身,各自揹負著不同的罪孽與秘密。
“我們不過是記憶的排列組合。”映象發出的聲音彷彿從幽深的地獄傳來,空洞而又虛無。它的傷口處滲出星雲狀資料流,這些資料流如同夢幻般的宇宙塵埃,在空氣中瘋狂翻滾、交織,最終凝聚成斐波那契螺旋,那閃爍著神秘光芒的螺旋彷彿是宇宙的密碼,隱藏著生命與命運的終極奧秘。白硯的嫉妒烙印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突然過載,一股強大到幾乎要將他撕裂的力量在他體內橫衝直撞。他的視網膜上浮現出七重人格光譜圖,那是一幅絢麗卻又充斥著危險氣息的畫面,最外側的猩紅色波段猶如一頭兇猛的野獸,正瘋狂地吞噬著其他色譜,每一次的吞噬都伴隨著他靈魂深處的劇痛,彷彿是一場在靈魂戰場上的殊死搏鬥。
白硯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手中的手術刀柄,上面不知何時浮現出青銅門微雕。那扇門古樸而厚重,散發著歲月的滄桑氣息,門縫中滲出1999年南極科考隊的俄語求救聲。那聲音帶著極地的寒風與絕望,在空氣中顫抖著、迴盪著,彷彿在訴說著一段被冰雪掩埋的悲慘故事。他又緩緩看向建築玻璃的倒影,在自己本體的後頸處,竟浮現出軍綠色條形碼,與1937年苦力勞工同款編碼。這一發現讓他的內心湧起驚濤駭浪,無數的疑惑和不安如野草般瘋狂生長,彷彿自己的過去被一層又一層的迷霧所籠罩,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足以顛覆認知的秘密。
白硯與映象的額頭緩緩相抵,一股奇異而神秘的聯絡在他們之間悄然建立。白硯的腦量子場強在這一刻突破了500伽馬單位,這是一個危險而又充滿未知的臨界節點。記憶墳場的幽靈資料像是被召喚的惡鬼,化作青銅鎖鏈,這些鎖鏈冰冷刺骨,堅硬無比,將他們的海馬體緊緊捆成雙生神經樹。白硯的嫉妒烙印在這股神秘力量的催化下,變異出虹吸觸鬚。那觸鬚是青銅柳枝與奈米機械的共生體,既有著古老神秘的氣息,彷彿承載著千年的歷史與傳說,又透著現代科技的冰冷質感,彷彿是來自未來的致命武器。觸鬚開始瘋狂地蠶食映象的人格光譜,每一次吞噬,都伴隨著奇異光芒的閃爍,就像是在吞噬靈魂的生命之火。
隨著白硯每吸收1%映象人格,他的面板就如同被施了邪惡的魔法,浮現出對應比例的青銅鱗片。這些鱗片緊密排列,散發著冷冽的寒光,彷彿是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卻又透著詭異的氣息。被吞噬的嫉妒原罪在他胸腔凝成逆旋黑洞,黑洞中噴湧出程真的程式碼記憶碎片。這些碎片閃爍著微光,像是一段段被打亂的記憶拼圖,每一片都承載著程真的一段過往,卻又如此破碎,讓人難以拼湊出完整的真相。手術室無影燈突然實體化,燈罩內壁開始放映著白硯接受記憶移植手術的禁忌畫面。畫面中,他無助地躺在手術檯上,周圍是陌生而又冰冷的儀器,閃爍的燈光彷彿是惡魔的眼睛,自己的命運彷彿在那一刻就被無情地改寫,被捲入了一場深不見底的陰謀。
“如果吞噬映象的我,此刻進行吞噬行為的‘我’是否已成為新映象?”這個念頭如一道閃電,瞬間劃過白硯的腦海。就在這念頭閃現的瞬間,他的右手像是被一股無形的邪惡力量操控,不受控地迅猛刺入自己左眼。鮮血如泉湧般飛濺而出,劇痛讓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迴盪在這片扭曲的意識空間。這一行為彷彿是對這個哲學悖論的一種瘋狂而絕望的回應,也讓這場在意識深處展開的戰鬥變得更加撲朔迷離,彷彿陷入了一個無盡的思維迷宮。
當融合進度達79%時,真理之塔第三層的「色慾之泉」像是被開啟了地獄的閘門,突然洶湧倒灌進意識空間。泉水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裹挾著程真與林鴞的記憶殘片,在虹吸漩渦中形成人格雞尾酒效應。白硯的聲帶彷彿被多個靈魂操控,發出三重混音,聽起來詭異而又複雜,彷彿是一場靈魂的大合唱。
- 本體:“必須保留外科醫生的觸覺記憶”,聲音中帶著堅定與執著,那是他對自己原本身份的深深眷戀與堅守,是他在這場混亂與迷失中的最後一絲清醒。
- 映象:“我需要偵察兵的戰場直覺”,語氣中充滿了渴望與貪婪,像是一個永不滿足的饕餮,想要獲取更多的能力,在這場生存遊戲中佔據上風。
- 系統干涉音:“容器回收進度97%”,聲音冰冷而機械,沒有絲毫感情,彷彿是命運的無情倒計時,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擊著白硯的內心。
白硯獲得了強大的變異能力,他的右手虹吸蘇九的破譯能力,一瞬間,那些古老的文字和神秘的符號在他眼中變得清晰易懂,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主動向他訴說著隱藏的秘密。左眼復刻陸沉的記憶吞噬,當他看向周圍的事物時,彷彿能穿透表象,看到它們背後隱藏的記憶,那些或悲傷、或痛苦、或歡樂的過往,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然而,這種強大能力的代價是每使用三種人格特質,就會隨機丟失一段自我記憶。他的手術刀劃破空間時帶出青銅書殘頁,上面記載著白硯各時間線死因,那些文字彷彿是命運的詛咒,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刺痛他的內心,讓他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彷彿自己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命運的無情掌控。
融合完成的瞬間,白硯在量子海中看見了終極真相。在3601個玩家意識中,有287人攜帶與他相同的記憶移植印記,這一發現讓他既感到震驚,又陷入了更深的謎團。他意識到自己並不孤單,卻又彷彿陷入了一個更大的陰謀之中,自己和這些人都像是被命運之繩牽引的木偶。系統提示突然變更為:「歡迎第49批容器候選人,請選擇您的培育方向:a.人格母體 b.文明觀測者 c.記憶刑具」。
白硯沒有絲毫猶豫,用虹吸能力撕開選項面板,暴露出底層程式碼庫的青銅門圖騰,上面刻有jormungand管理員標識,那神秘的符號彷彿是通往未知世界的鑰匙,又像是一個危險的詛咒。在選擇c項的瞬間,他的脊椎增生出量子刻刀,那刻刀閃爍著寒光,彷彿是死神的鐮刀,自動雕刻起陸沉的記憶資料。而程真三年前埋設的病毒程式突然啟動,將融合後人格壓縮成克萊因瓶結構,這一變化讓白硯的命運再次陷入了未知的深淵,彷彿被捲入了一個永遠無法逃脫的時空漩渦。
在意識洪流中,建築殘骸呈現《神曲》地獄篇結構,每層對應一種被虹吸的人格。那些扭曲的建築和瀰漫的霧氣,彷彿是靈魂的煉獄,每一層都散發著不同的氣息,象徵著不同人格的掙扎與沉淪。第一層是貪婪人格的象徵,建築被無盡的財寶堆滿,卻散發著腐朽的氣息;第二層是憤怒人格的體現,火焰在建築間肆虐,彷彿是燃燒的怒火;第三層是懶惰人格的對映,建築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崩塌。手術刀柄的青銅門隨著吞噬進度開啟,門內是被囚禁的初代白硯意識體,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彷彿在訴說著一個被掩埋的秘密,那秘密或許是解開這一切謎團的關鍵。
設定「赫拉克利特之河」悖論——當所有細胞與記憶都被替換,虹吸者是否仍是“白硯”,這一哲學思考貫穿整個章節。在這場意識與存在的博弈中,白硯的命運被徹底改寫,而容器回收計劃的致命伏筆也悄然埋下,等待著在未來的故事中被揭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