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玄黃道人帶領兩萬弟子前來。
還有一艘飛舟也跟了過來。
蘇小魚都差點忘記了自己剛結過婚。
於是,蘇小魚告知兩女古墓中的事情經過。
墓中大戰慘烈,所有弟子死傷慘重,最後在進入真正的墓道時,全部被機關殺死。
景小天在一旁聽得一愣愣的,關於這些當時他正在接受墨老的傳承,所以也不清楚那些弟子去哪了。
還以為那些弟子已經離開了古墓。
但是二女看著好像對這件事好像都不怎麼關心。
李茜茜趕忙問道:“那你要去哪?”
“不會丟下我吧?”
蘇小魚說道:“你暫時先跟著我的弟子景小天,記得收好的你媚術,別把什麼病傳染給他。”
李茜茜尷尬的點頭應道:“是,前輩。”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李茜茜算是明白了她到底是什麼地位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紮在了她的自尊心上。
一旁的柳以以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壯著膽子,羞紅著臉問道:“那....那我呢...”
蘇小魚想了想說道:“你也別跟著我了,我要做的事不方便帶人,你先回秋水澗吧。”
緊接著蘇小魚轉頭對景小天要了一個傳音令丟給了她。
“有什麼事情用這個聯絡,”
不是蘇小魚不想帶著她。
畢竟誰身邊不喜歡有個美人跟著呢。
只是蘇小魚總覺得搞不好柳以以可能會被曼柔鬼針弄死。
蘇小魚忽然想起什麼,從懷中取出鬼針。
將被穿刺的兩塊骨頭取了下來。
也還給了柳以以。
柳以以接過骨頭愣了一下,看著上面的被刺穿的兩個眼,默默的將其收了起來。
......
蘇小魚交代完事情便獨自返回清風宗。
之所以他還要前往一趟清風宗。
是因為當初的護宗大陣。
大乾王朝境內的每個分宗,使用的都是同一款護宗大陣。
並且這個護宗大陣和其他宗門的護宗大陣完全不同。
其他宗門的護宗大陣需要弟子們向大陣灌輸靈力才能維持運轉。
而清風宗的護宗大陣是獨自運轉的。
只不過開啟大陣後,消耗的是宗內的靈氣。
抵禦金丹期修士的攻擊完全不是問題。
所以蘇小魚認為這護宗大陣很可能和清風宗的低階靈寶有關係。
蘇小魚沒有御劍,而是獨自走在山林裡。
現在又不是很趕時間,他想欣賞欣賞這個世界的風景。
可能是由於這個世界的靈氣原因。
這裡的植物長得都異常茂盛。
參天大樹都像是活了幾萬年一般粗壯。
一顆顆都得將近有五層樓那麼高。
走在這裡會有一種走在異世界的感覺。
上次小貔貅吃完黃金後就陷入了沉睡,應該是準備晉升築基期了。
但蘇小魚覺得它修煉的速度還是太慢。
看著這些木材,蘇小魚還在想要不要利用這些木材做些生意。
賺點黃金好用來喂小貔貅。
讓它快些升級。
隨即蘇小魚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這和脫褲子放屁有什麼區別。
需要黃金的話,完全可以直接去搶。
還做個屁的生意啊。
當然,蘇小魚的意思並不是當土匪。
畢竟這個世界上的壞人還是很多的。
搶壞人手裡的黃金,救濟小貔貅。
也算是劫富濟貧了。
走了十幾分鍾,前面的山林中走來了一個人。
蘇小魚使用靈識查探。
“張聰?!”
呵呵,蘇小魚笑了,沒想到這個小子還活著呢。
如今可不同往日了。
面對這種一肚子壞水的人,蘇小魚已經在心裡盤算怎麼弄死他好一點。
原本蘇小魚還有些好奇剝魂馭屍術是哪門哪派的。
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五大魔門都已經涼了。
哪門哪派也不重要了。
此時的張聰還沒有發現蘇小魚,畢竟他還只是煉氣期的修為。
拄著柺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
明顯他也是準備前往遺蹟和他的魔門匯合。
張聰受了很嚴重的傷。
並且身上一多半都已經被燒焦,看上去有些嚇人。
當初可是吃了築基期的一記火球術還沒死。
足以說明張聰還是有幾分刷子的。
這種人扔到哪裡將來都會是個人物。
不過多半都是對社會沒有什麼好處的人物。
蘇小魚使用法術,瞬間出現在他的眼前。
笑眯眯的看著張聰。
張聰一看是蘇小魚頓時魂都嚇飛了。
直接扔掉柺杖跪在地上說道:“晚輩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多有得罪,請前輩饒命。”
他也沒有想到清風宗小小的記名弟子中竟然會有一個築基期的修士!
現在,求饒是他唯一的選擇。
見對方根本不回應。
張聰急忙接著說道:“晚輩所修功法乃是煉屍寨的鎮宗功法,若是前輩需要,晚輩可以交出。”
煉屍寨就是五大魔門之一,同時也是被滅門滅的最徹底的一個。
如今煉屍寨應該就只剩下張聰一人了。
蘇小魚搖頭說道:“籌碼不夠,還有什麼好東西嗎?”
張聰想了想說道:“煉屍寨中有一爐以人為藥材所煉製的長生丹,乃是寨主採集千名中品靈根的童男童女,將其搗碎混入.....”
“噗嗤!”
蘇小魚一劍刺入了張聰的嘴巴,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
“你TM真該死啊!”蘇小魚朝張聰死不瞑目的臉上狠狠的啐了一口。
完事,蘇小魚還覺得不解氣。
挑起張聰的屍體將其釘在了樹上。
讓鳥蟲啄食,任其腐爛。
蘇小魚轉身離去。
一邊走他一邊在想。
日後對付這些惡人真的不能心慈手軟。
這些惡人真的是隻有更惡,沒有最惡。
修煉魔功不要緊,但是你別霍霍平民啊。
要霍霍也是霍霍那些惡人。
這才是修煉魔功的正確方向。
在蘇小魚的眼裡,從來就沒有什麼魔道正派之分。
這都是取決於每個人如何使用。
正派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好的。
比如清風宗的宗主。
這次為什麼沒來?
秋水澗的宗主在閉死關,無法出來。
清風宗的宗主就任由這百萬弟子白白犧牲了?
據景小天所說。
他聽到一名金丹期長老臨死前喊過一句話。
“宗主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