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膳房總店門口。
楊善冰看著活魚箱裡那些鮮活的老鱉,一把握住了田子墨手,“老弟,你可是幫了我大忙,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後有啥事儘管開口。
你們還沒有吃飯的吧?走,先去吃飯!小劉,幫兩位老闆把車停好,魚獲去過秤。”
說著拉著田子墨跟魏華就走,非常熱情,根本就不給他們倆說話的機會。
這個點他們停車場裡全是車,估計都是來吃飯的。
“楊總,您太客氣了!我們家裡還有人呢,就不在這兒吃了。”田子墨趕快說道,也不知道是什麼人讓楊善冰準備的老鱉,看看都把他逼成什麼樣子了。
這都多長時間了,人家還等著呢!
看樣子是楊善冰惹不起的人吶,自己幫他解決了問題,這太熱情了。
“你給家裡打電話,讓他們不要做飯了,一會兒吃完飯,打包點帶回去!走,走,今天無論如何吃了飯再走!”
直接把他們倆拉到了一個包間,立即吩咐人上菜。
全程熱情周到,讓魏華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劇本不應該是這樣吧?
“你們先喝點茶,歇一會兒,飯菜馬上就好!我去催一下。”楊善冰說完就匆匆離去了。
不用說,這是去忙事情了。
“老田,我怎麼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呀?不就是幾個老鱉嘛?這也太熱情了,這不僅僅是把我們當成人了,而是有種vip的待遇呀!”魏華說道。
自己以前當姑爺的時候也沒被這麼熱情的對待過,更何況楊善冰一個身價不菲的大老闆了,你要說楊善冰是閒的沒有事做,那是不可能的。
“嘿嘿……你別問我,我現在都在懵逼中,楊總今天的狀態不對,算了,別問那麼多,我給姚芊芊打個電話問問她們吃飯沒。”
面對突如其來的熱情,田子墨也不適應,不過兩人既然坐這裡了,就先吃飯吧!
田子墨跟姚芊芊打了一個電話。
“大叔,咋啦?”姚芊芊現在基本上不用拄柺杖了,腿已經好了,穀神醫的醫術真不是蓋的。
拿的藥劑量跟說的時間,恰到好處。
“我在吃飯,想問下你們吃了沒?如果沒吃的話,一會兒給你們帶一點。”
“不用了,今天琴姐姐親自下廚,做的飯菜非常好吃,你沒口福嘍!”
琴姐姐?杭琴?這都是什麼破稱呼?
杭琴做飯了?情緒穩定了?反正她們回來幾天了,田子墨是一面都沒見她,知道她的情況也是從姚芊芊嘴裡得到的。
不過他沒敢直接問,都是姚芊芊主動說給他聽的。
“那好吧!你們慢慢吃吧!”
田子墨掛了電話,發現魏華在看著他,“咋啦?我臉上有花?”
“你臉上沒花,不過你是不要臉,你說你屋裡藏了多少人?”
“老魏,飯也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說,我藏什麼人吶!壞我名聲。”
“那你說你們吃飯沒?琴姐姐是誰?”
“你的狗耳朵真靈,我們說的話是一字不落的都聽見了。對門的鄰居回來了,她們家發生了一點變故,杭琴情緒不好,姚芊芊這幾天沒出來釣魚,就是在安慰她。”
“杭琴就是那個美顏少婦嘛?她家咋啦?炒股賠了,要跳樓?”
“比那嚴重的多了,簡單來說就是杭琴從離異直接變成了喪偶,具體什麼情況我不知道,因為從她回來,我就沒見過她。”
“啥意思?她要跟她丈夫離婚,她丈夫不離,她把她丈夫殺了?”
魏華的腦海裡突然蹦出了一幅畫面,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男人呼呼大睡,突然過來一個女人,手裡拿著一把刀,哐哐哐一陣亂砍,男人一命嗚呼,然後男人被分屍拋棄野外。
“你說的字對一半,但是順序不對。”
“她要殺她丈夫?”
“我嚓!收起你的頂級理解吧!她丈夫掛了,但跟她應該沒啥關係,順序是這樣:她丈夫要跟她離婚,結果婚還沒離,她丈夫掛了,聽說好像是死在國外了,哦,對了,她丈夫好像是什麼公司的海外地質勘測員,就是專門負責找礦藏的,所以她就從離異變成喪偶。”
田子墨按照自己聽到的訊息,整理一下順序。
“哦!原來如此,老田,你的機會來了,這個時間你的鄰居內心肯定是空虛寂寞的,你要多給她一點關心,聽哥一句勸,少婦比少女要好。”魏華賤兮兮的一笑。
“滾!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是那種人嘛?我是君子,怎麼能乘人之危呢?”
“滾蛋!假聖母!別以為哥們不知道你心裡想啥呢,哥們也是男人。”
“扯淡!收起你的齷齪心理,你是你,我是我,咱們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其實也一樣……”魏華直接開唱了。
“我嚓!這也行?”田子墨被魏華突如其來的騷操作給驚呆了。
這個時候服務員端著菜進來了,聽見魏華的歌曲,還點點頭。
魏華的聲音戛然而止。
“先生,您好!您的菜齊了,請慢用!”服務員走了。
“楊總真是大方,兩個菜都吃不完,還弄這麼多菜。”倆人吃飯,弄了六個菜!
“盛情難卻,吃吧!吃不完打包!”田子墨說道,人家都端上來了,自己享用就行了。
然後他們兩個就開始吃飯,飯還沒吃完,就聽見手機震動了,拿出來一看,上午釣魚的錢到賬了,這次速度夠快的,生怕不賣給他們。
“嗯!楊總真夠意思!這價格給的夠高的了!”魏華看著簡訊提醒說道,自己就釣了那麼幾條魚,還都不是什麼名貴的品種,給的價格可是不低。
“你就偷著樂吧!這種機會可還是不多。”田子墨猜測楊善冰可能是比較高興,所以結賬的時候按照最高價格,因為給自己的也不少。
“嘿嘿,託田老闆的福!”
因為都要開車,沒有喝酒,加上比較餓,吃的比較快。
最後他們兩個果然沒有吃完,只吃了其中兩個,其他四個菜都非常有默契沒動,田子墨去買單,讓服務員把剩下的菜打包。
卻發現沒有他們這個包廂的賬單,田子墨也不知道幾個菜的名字,最後在收銀臺留下了五百塊錢,就說是包廂的飯錢。
老是白吃不好,畢竟人家是開門做生意的,交情歸交情,買賣歸買賣,一碼歸一碼,做人還是要有邊界感的。
魏華拎著打包的菜下來了,田子墨沒有看到楊善冰的身影,就跟他發了一條資訊說自己走了。
出了門口,小劉把車鑰匙交給他們倆了,兩人把打包的菜一分為二,拎著上車,直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