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簡單!前天吃飯的時候,隔壁桌的幾個釣友說桂河裡出鰱鱅了,那個頭都是上百斤,他們說最大的一條得有三百斤,不過最後跑了。
看他們說的那個起勁,我覺得他們應該在裡面有收穫,你想釣大魚,咱們也可以去桂河試試嘛!”
“老魏,你確定是桂河嘛?就是從海城往東三十公里那條桂河?”
“如果我沒聽錯,應該就是那條河了!”
“我之前去過一次,就釣到了鯽魚跟黃顙魚,連條大點的都沒見,怎麼會有那麼大的鰱鱅?上百斤的就都不小了,更別說300斤了,那不得成精了!”
田子墨說道,上次在柒夏釣了一條金色的鱅魚,116斤,都覺得逆天了,現在又出現了300斤重的鰱鱅,比兩條金色的鱅魚還要大,還要重。
“哈哈……老田,我給你說,桂河治理已經二十年了,當時桂河兩側都是工廠,排放的汙水把桂河弄得是臭氣燻氣,兩側居民苦不堪言,一直上訪,一直上訪。
後來省裡來了新領導,視察的時候發現了這件事,直接下令,讓這些工廠全部搬遷走了,聽說後來這些廠子都用上最先進的排汙裝置,主抓生產的同時也抓環保。
同時就開始治理桂河,從水質淨化開始,然後進行水產養殖,最後禁止排汙,禁止捕撈,禁止垂釣。
這一禁就是二十年,而且歷代領導人都很好的執行了這個禁令,使得桂河的水質得到了徹底的改善,並且保持下來了。
準確來說,今年3月份才解禁了,三月份之前去那裡釣魚就違法,現在就沒事了,你想想十幾二十年的生長時間,那些魚得長多大呀?”
田子墨還真不知道里面有這麼多道道,上次去桂河釣魚,基本上看不出被治理過的痕跡。
不過鰱魚在河裡是名副其實的“清道夫”,所以為了治理河裡放鰱魚是比較合適的辦法。
“老魏,我想知道那些鰱鱅長個十幾年能長300斤嘛?”田子墨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因為基本上魚越大長的越緩慢。
“那我不知道,反正是別人說的,想知道真假,明天去釣一場不就知道了嘛?”
魏華也不知道,都是道聽途說的,想要知道真假,驗證一下不就行了嗎?
“你們釣魚人說話都比較乘十,三兩重的魚能說出三斤,三斤的重的魚就變成了三十斤了,那三十斤重的魚不就成了300斤了嘛?
河被重度汙染之後,裡面的魚蝦基本死絕,就算重新治理,二十年也不可能長到300斤,有且只有兩種情況,一個是外來的;一個是變異了,不受控制。”
姚芊芊給他們分析情況。
“乘十?感情不是誠實呀?”魏華小小迷糊了一下,還以為是誇釣魚人呢!結果是說釣魚人喜歡胡說,誇大業績,虛報戰果。
“哈哈……這個絕對不是說的,我都是實事求是。”田子墨哈哈一笑,自己的魚獲不需要乘十,自己誠實就行了。
“我有說錯嘛?你們都喜歡給自己的臉上貼金。”
“對……你說的都對!怎麼辦?老田,明天去盤它們吧?我恨不得現在就出發。”老魏說道,現在急需正名。
“那不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嘛!明天去盤它。”
“好,我就等你這句話了!明天早上六點記得來接我!”自從田子墨買了車以後,魏華就變懶了,兩人一塊出行,都是田子墨開車。
“好,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一拍即合。
其實兩人現在挺可憐的,都是光棍,都是失業狀態,都沒有相應的交際圈,剩下的除了搞錢,然後就是在一起吃飯喝酒打屁!
所以基本上沒事做的時候,兩人的提議都會得到對方的肯定和支援,比如釣魚。
對於一個釣魚佬來說,還有什麼事情是比釣一場魚更有意思的嘛?
如果有,那就是再釣一場,酣暢淋漓的釣,魚獲多多。
也不知道魏華給姚芊芊點的缽缽雞是不是辣椒加多了,她不停的喝水,不停的喝水,一半都沒吃完,喝了兩瓶水了,滿臉通紅,臉上都是汗。
最終她問田子墨,“大叔,這裡有洗手間嘛?”
“廣場內的在東北角,廣場外的出了廣場往北300米!”田子墨指指方向。
姚芊芊拄著柺杖走了。
“什麼情況?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你們就同居了?”等她走遠了,魏華問田子墨。
“慎言!我們是合租,不是同居,她什麼底細我不知道,就知道一個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
在山裡遇到的,然後就帶回來了,輕微的骨裂加崴腳,不過覺得她崴腳應該好了,可是天天拄著雙柺,裝的還挺像。
穀神醫說她的腿差不多三個星期就能夠完全康復了,這馬上就過去一個周了,等她好了,直接讓她走。”
“你的心真大,什麼都不瞭解,就敢放家裡,厲害!”魏華想提示他,相處五年的女朋友都敢捲款不辭而別,現在又弄了來歷不明的陌生人。
“我知道,感覺她不拜金,坐在路邊喝魚湯,還來這個地方吃夜市,純純遭罪的事,她還不亦樂乎。”
都是比較難以忍受的,換句話就是面子上掛不住的,陳潔一次都沒來過,上次在這裡還有一個女的訓斥男孩呢!
“說不定心機深的,現在各種人設都有,你自己多注意就行了。”魏華說道,點到為止就行了。
“好的,我知道了!現在基本上釣魚都帶在身邊,然後我在家睡覺,她自由活動。”田子墨只是沒把她趕走,不能說一點防備都沒有。
“你知道就行了,我給你看個勁爆的東西。”魏華把手機拿出來,開啟相簿,讓田子墨看。
田子墨伸頭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魏華翻了一張,他看兩眼。
拍的是一個人,第一張臉上有血,順著臉頰往下淌,白襯衣上面也有血,比較狼狽;第二張是一個光頭,頭上了纏一圈繃帶;第三張是光頭在一個停車場,頭上的繃帶又多了一圈,準備駕車離去。
不過這三張照片都是同一個人。
“咋啦?這狗日的遭報應了?”田子墨問道。
因為照片上都是一個人,就是任義,只不過沒了風流倜儻,只有狼狽不堪。
“嘿嘿……可不咋地!肯定是遭報應了,狗頭都被打爛了!”
“蒼天有眼!這是哪路大神看不去直接出手了?”
“嘿嘿……我也想知道!看來這狗日的得罪了不少的人呀!”魏華神秘一笑。
田子墨一看就知道有情況,他恨任義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