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肯定以及一定!走吧!在這折騰下來沒有半個月甭想出院,原本來想找個靠譜的醫生,這下……走!”魏華扶著牆。
“你要是能忍住,咱們就走!”
“我能忍住,走!”
“好!”田子墨把手裡的單子撕碎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了,然後扶著老魏往外走。
這個點急診的人基本沒人,老魏小心的走著,結果走到門口,從外面闖進來一幫人,速度很快,什麼都不看。
田子墨扶著魏華,剛好要出去,就這樣被這幫人撞個正著。
魏華直接被撞飛,摔倒在地上了,“哎呦!我的老腰……”
田子墨的動作快一些,在即將摔倒的一瞬間伸手抓住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的衣服了,穩住了身形。
“滾開!你特麼走路不長眼睛!”對方就去扒拉他的手。
“任義!”
“田子墨!”
可謂是冤家路窄,這下午才拒絕他,晚上就見到了,世界這麼小嘛?
任義還是那副打扮,頭髮一絲不苟的梳著背頭,戴著金絲半框眼鏡,白襯衫,藍色西褲,黑色皮鞋。
高大帥氣,乍一看是成功人士,實際上就是草包一個,在公司天天喝五吆六的,實際上連行程式碼都寫不出來,照樣當專案經理,因為他手底下配了一個秘書,把他的活幹了,他只負責指揮。
這是不符合規矩的,但是公司就敢這麼幹,因為他有一個好爹,只看最終的結果,不看過程,專案做完了,給客戶交差就行了。
都不願意去他的專案組,可還是擋不住公司抽調,要不是工作不好找,田子墨早就不幹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就算去了另外一個公司,難道就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嘛?
所以為了陳潔,田子墨一直在忍,後來不用忍了,被裁了,太欺負人了。
不過這老小子靠著這副皮囊欺騙了不少純情的小姑娘,騙財騙色,他老爹最後都擺平了。
“你現在硬氣的很吶,不過我沒工夫搭理你,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任義指著田子墨說道。
他們一群人急吼吼的往裡走,原來中間有一個人揹著另外一個人,滿身的酒氣,肯定是喝多了。
“你說話最好給我客氣點!”
可是這句話說完任義都走遠了,也不知道聽見了沒有。
“老魏,老魏,你現在感覺咋樣?”田子墨趕快蹲下去扶魏華。
“暫時死不了,這狗日的還是這麼囂張,我都想弄死他!”魏華看見任義更恨。
“你放心,這事肯定不能就這樣算了,我讓他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走!回頭合計一下。”
田子墨本來還想跟胡敏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情況的,現在想想那就算了吧!
扶起魏華,兩人慢慢的往外走。
再次把魏華扶上車,在魏華的指引下,最後停在了一個藥店的門口。
“確定是這裡嘛?”田子墨問道。
“別看這是一個藥店,實際上老闆的醫術很高明,祖傳醫術,但是不輕易出手,很多人都不知道,我也是靠關係才知道的。”
“這麼厲害?”
田子墨把魏華扶下車,然後一瘸一拐的往藥店走去,店裡的燈已經不剩幾盞了,不是很亮,看著隨時要關門的樣子。
“穀神醫在嘛?”店裡沒有人,魏華喊了一聲。
“咋啦?”從裡面的房間裡走出來一個人,五十多歲的樣子,頭髮花白。
“古神醫,救命呀!”
這就是魏華推崇的那個中醫?
頭髮花白,臉色淤青,眼睛好像沒睡醒,精氣神好像都不太好,這樣的人是高手?哪裡也看不出來高手的樣子,田子墨表示疑惑。
“你又咋啦?”
“剛才摔了一腳,腰斷了!”魏華此時捂著腰在那站著。
“我看看!”古神醫走過來,在魏華的腰間摸了幾下,“嗯,骨頭錯位了,跟我來吧!”轉身走了。
田子墨再次扶著魏華跟著古神醫進了裡面的房間。
“你面對牆站好,就跟面壁思過一個樣子,雙手舉起來貼著牆,腳尖也貼著牆,站好。”古神醫對魏華說道。
魏華挪到牆邊,轉過去,儘量靠著牆,不過他腰疼,站不直,胳膊也舉不起來。
“你去幫他一下!”穀神醫對田子墨說道。
田子墨上前扶著他,先把腳尖貼著牆根,然後把他的一隻胳膊先舉起來,再舉起另外一隻胳膊。
魏華疼的臉上都是汗,死死咬緊牙關,儘量不吭聲。
“你是不是又去洗腳了?”穀神醫突然問道。
“沒去!”
“一股劣質香氣味,你們都去了,還想蒙我,站好了,不要動!”
“您知道了還問?”
“就看你老實不老實,別動!”穀神醫上手又摸了一下。
這個時候田子墨就看見穀神醫做了一個動作,嚇壞他了。
因為穀神醫的左鞭腿起來了,是一記水平鞭腿,幾乎是一息之間就完成了,又快又準,直接擊打在了魏華的腰部。
就聽見咔嚓一聲,“好了!你試著活動一下。”穀神醫說道。
“結束了?”魏華直接轉過來了,一臉輕鬆,“咦,不疼了!真好了!穀神醫不愧是神醫,出手就好。”
“不,我出的是腳!”穀神醫淡淡的糾正魏華的說法。
“那也一樣,只要能治好病,出手出腳都是一樣的。”魏華興奮的說道。
“神醫,正骨可以用腳嘛?就不怕加重病情嘛?”田子墨問道。
“呵呵,誰規定的不能用腳,只要能治好病,就是用塊磚頭也無可厚非。”穀神醫說道。
田子墨悟了,沒有什麼東西是硬性規定,只要是理想的結果就行了,高手!絕對的高手,一記鞭腿就解決了魏華的頑疾。
原來高手不是看外表的,而是肚裡一定要有東西。
穀神醫出去了,倆人跟著也出去了。
魏華無論怎麼活動,都不疼了。
“把這盒膏藥貼在腰上,一天一貼,貼三天就行了,每次三個小時。”穀神醫拿了一盒膏藥放在櫃檯上。
“好的,謝謝穀神醫!一共多少錢?”
“十五!”
“多少錢?”田子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正骨不要錢,這盒膏藥15,我說的夠明白了吧?”
田子墨驚呆了一腳就解決了,這15完全不用花。
比起剛才在醫院裡那張繳費2800的單子,穀神醫這一腳就太值了,還不用魏華跑上跑下的做各種檢查受罪。
關鍵是做了檢查也不一定能好這麼利索,這一刻田子墨突然明白了那些黑子,那些打壓的手段是為啥了。
“明白,明白!多謝穀神醫!我們就不打擾您了!”魏華立即掃碼付錢。
出了藥店門口,田子墨說道:“就多餘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