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子墨繼續釣,結果剛下水浮漂就被拉走了,吃口非常猛。
立即提竿,中魚。
“老魏,這種魚吃口都這麼猛嘛?您看拉著浮漂就跑。”
“這種魚類都是雜食性的,一般來說雜食性魚類都非常猛,像黑魚。”
確實雜食性魚類都異常生猛,看到食物都是俯衝過去。,一擊必中。
田子墨使勁把它這條魚拉出水面,看吃法都是一樣的,果然還是一條同樣大小的翹嘴紅鮊。
“老田,果然還得是你呀!自從你入坑之後,釣魚我就最佩服你了,怎麼釣怎麼有!”老魏又把魚給抄上來了。
“不,不,那天去小宋莊夜釣,就是你放我鴿子的那次,我釣了一些小鯽魚,然後就被嚇得回來了。”田子墨覺得就那天收穫最少。
“哦?怎麼沒聽你說過?”
“你人都見不到,我說啥,不過那次我發現我可能真的不太適合夜釣,我釣的時候人比較多,可是釣著釣著我發現周圍的人突然都不見了,後背涼颼颼的,嚇得我把魚倒水裡,拿起東西就跑。
離那不遠的一個地方有個夜市,路邊擺攤的老闆跟我說,那地方三天前因為釣魚淹死了一個人,說是釣到大魚被大魚拉下水,被水草纏住了腳,上不來淹死了。
你是不知道,我坐在那裡,就現在這種天氣,那裡居然陰森森的,嚇死我了。”田子墨現在說起來還心有餘悸,害怕是真的害怕。
“哈哈……還有你害怕的事情嘛?改天我有空了我帶你去夜釣,我是唯物主義者,堅定的無神論者。”魏華感覺田子墨的遭遇很好玩,居然害怕夜釣。
“老魏,慎言!”田子墨趕快阻止他,有些東西解釋不清,不能胡亂說。
“有什麼可怕的!你還是接著釣吧,我去把裝備搬過來,看到你上大貨我眼熱,可是我不釣又不甘心。”畢竟是交過錢的。
“去吧!”田子墨甚至都已經習慣他們這種組合,自己釣魚,魏華抄魚,可以說效率非常高。
那都是在野釣的情況下,但是現在是釣付費的水庫,自己要是還這麼做了,是不是太自私了?
這一刻田子墨覺得自己要學會抄魚,飛不上來的就去抄。
於是他把抄網組裝好放在了摺疊椅旁邊,馬上把魚釣上來的時候試著抄一次。
魏華去搬裝備了,他繼續釣,果不其然,依然是秒中魚。
這次田子墨決定用常規的釣魚方法,先遛魚,最後把魚遛翻了,再去抄魚,暴力方式用起來很爽,可是常規的才是最穩妥的。
這次並沒有急著把魚拉出水面,而是不停的走著之字,慢慢的耗盡魚的體力,魚竿不斷的變化著方向。
魏華把魚竿跟支架拿過來了,看到田子墨正在遛魚,把魚竿放在一邊了,拿起了抄網。
“老魏,你先去搬裝備,我遛遛這條魚。”
聞言,魏華把抄網放下去,又去拿東西了,總共分了三趟終於把東西搬完了,剛好這邊田子墨把魚遛完出水面了。
魏華眼疾手快拿起抄網就把魚給抄上來了,動作嫻熟,一氣呵成。
“老田,你這是捅了翹嘴紅鮊魚的老巢了,這些魚指定是兄弟姐妹,你看它們的個頭多勻稱。”
可不是嘛!這條紅鮊也是那麼長,絕了!
“哈哈……難道今天要它們全家團聚嘛?”
“它們全家今天是不是整整齊齊的就看你的水準了。”
“哈哈哈……”
兩人的對話很逗,旁邊的釣友忍不住看了一眼,這小子是個猛人,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正是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候,這會兒基本上都沒有口。
但是來了一個猛人,接連上了三條米級翹嘴,這是釣魚人做夢都想釣到的大魚,甚至釣一條都能吹半輩子。
可還是他一口氣上來三條,而且看樣子,兩人都沒有太多的驚訝,好像習慣了這樣的場景,太不可思議了。
應該是個大神,看那暴力手法就跟人路亞釣魚一樣,只要中魚了,瘋狂收線,力爭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魚拉上來。
遛魚?那是不存在的,都是狂拉硬拽,那是基於自己的竿子線組質量過硬,基於自己的技術實力夠強,基於自己的心態夠好,不怕跑魚。
這也是一個大神啊!
這麼一想就坐不住了,走到田子墨的跟前,問道:“哥們,用的是啥餌料?連翹嘴都能釣上來,我見別人釣這種魚用的都是假餌。”
“就是普通的餌料,我之前沒來過這裡,不知道都有啥魚,就用了最常規的餌料。”
他看看田子墨餌料盆裡的餌料,紅色的,氣味略腥,果然是普通的餌料,就是那餌料開的不咋滴,上面還有大顆粒沒有充分吸收水分呢,這餌料的品相還沒有自己開的好,可是卻不妨礙他上魚。
“那個我的餌料不多了,我能借用一點你的餌料嘛?”
“這有何不可!如果你不嫌棄我開好的,拿點就用,如果你想單獨再開,餌料袋就在那裡放著呢!”
田子墨掛上餌繼續作釣,那個哥們過去從餌料盆摳了一點,鵪鶉蛋大小的一團,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還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就是不知道加了其他料沒。
“那些夠不夠?多拿點唄!”
“不用了,先試試效果,如果好用我再過來,謝謝呀!”
“咻……”田子墨又中魚了。
“這是第四條了!”他說了一句,趕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把魚竿提上來,換上了田子墨的餌料。
一分鐘,兩分鐘,重新掛餌,又等一分鐘,兩分鐘……
結果並沒有出現想象中的情景,但是這個過程田子墨又弄上來一條。
他親眼看著田子墨用的是餌料盆裡的,然後拋竿入水,中魚,整個過程沒有停頓,就是那麼絲滑。
完全一樣!那就不是餌料的問題,而是其他的問題了,手法?位置?還是什麼東西?還是真傷腦筋。
“老魏,這玩意兒真有那麼值錢嘛?別咱們釣了那麼多,結果人家不要啊!”田子墨還是不放心價格。要是價格不好,自己就換個魚種釣。
“放心吧!你要是不放心,問問老譚不就完了嘛!這樣可以做到心裡有譜。”
問老譚還不如問老楊呢!田子墨心道。
“行,我知道了!”田子墨拿出手機給楊善冰拍了一個影片,問道:“楊總,這種程度的翹嘴紅鮊啥價?大概有一米長,十斤左右。”
影片發過去之後,田子墨就繼續作釣,又上了一條,弄上來之後就聽到手機響了。
“老弟,你手裡有多少紅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