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倆人這樣放鬆,田子墨的動作就放緩了,每次上魚都要稍微遛一下,這樣時間就浪費了不少,魚獲自然也少。
剛才平均三分鐘一條,現在至少要五分鐘一條。
又過了四十分鐘,田子墨就不願意釣了,一個是累,一個是新鮮感過去了,河裡的魚種類,幾乎是釣了一遍。
“老魏,我再釣一竿,咱們今天就不釣了,咋樣?”
“行,釣個收竿魚!咱們回去!”老魏也同意了。
田子墨看著餌料盆裡剩下的餌料,搓了兩個跟鵪鶉蛋大小的圓球,掛在了魚鉤上,直接拋竿入水。
可能是餌料太重了,魚漂跟著緩緩落入水中,不見了。
“這個……應該是魚漂的浮力不夠吧!”魏華不相信,這黑漂的速度太快了吧!
“我覺得也是這個可能!”田子墨就試著提了一下魚竿,沒提動。
“什麼情況?掛底了?”田子墨疑惑道,馬上都收竿了,這給掛底了。
“有可能,這裡距離構樹這麼近,它的斷枝沉下去也是有可能的,加上河底厚厚的淤泥,比較難搞!你抻著勁,一點點的拉,試試能不能拉動?”魏華解釋道。
如果是大樹枝在下面,掛上了就非常難辦,要麼人下水找到魚鉤摘掉,一般情況下,河水深淺不知,水底複雜情況不詳,一般人都不會選擇直接下水。
那就用第二種方法了,就是抻著勁,把魚鉤的子線給拉斷,魚鉤不要了。
很多人都是用這種方法,畢竟跟生命相比,子線雙鉤也不值幾個錢。
“好!”田子墨一個釣魚小白哪裡遇到過這種情況,就把高高豎起的魚竿放平,然後勻著勁,一點一點的拉。
“對,就這樣,斜著拉……不行!換方向……對,去那邊拉……好像也不行……你平著拉……”魏華指揮著田子墨連續變換方向。
最後他親自上場,把所有的角度都試了一遍,還是不行。
“要不然就硬拔吧!不過千萬不要下水。”魏華最後說道,因為實在是沒別的法了,下水是不可能的。
“硬拔有什麼後果?”田子墨問道。
“最好的結果是雙鉤子線都在,線組竿子完好無損;稍微再不好的結果就是雙鉤沒了,線組竿子好好的;其他的結果就是線組沒了,竿子好好的;最壞的結果就是雙鉤子線,都沒了,竿子也斷了。你想一下吧?”
東西都是田子墨的,具體怎麼做都看他怎麼想了。
其實這會兒田子墨在想,自己都折騰大半天了,為啥魚竿不給提示了,水底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官人莫怪!奴家不小心打了個瞌睡!”就在這時腦海裡突然想起了一個驚慌失措的聲音。
“瞌睡?你這隨時隨地都能睡覺?”
前一秒還在上魚,後一秒你就睡著了,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太累了,官人累,奴家也累呀!這都是需要消耗神識的。”
“好吧!這一竿釣了今天就不釣了。”
“水底的情況奴家已探明,是一條二百斤多斤青魚怪……”
“多重?二百多斤?”田子墨傻眼了,一度以為掛底了,沒想到把河裡的魚怪給釣到了。
“對,應該有那麼重。不過這次只能靠官人了,我只能保證不讓它跑掉,但是無法幫助官人把它弄上岸。”
田子墨徹底傻了,原來魚竿的精力是有限的,這次這個怪物自己搞?那還不得累死?
“老田,你發啥呆呀?趕快搞呀!”魏華看見田子墨突然站在那裡不動了。
“我在想你的話,到底該要啥,我覺得還是全部都要,這竿子我用著是越用越順手。”田子墨已經決定了把水裡的怪物搞上來了。
二百多斤重的人見過,二百多斤重的魚從來都只是傳說。
“你咋樣都行!小心點!魚鉤鉛墜蹦到臉了,可不是玩的。”如果不小心把子線弄斷了,反彈力可是非常危險的。
“我知道了!”既然水裡是條魚,那就按照釣魚的方式來吧,田子墨再次把魚竿揚起來,讓魚竿呈現出了一個大彎。
“老田,你幹嘛呢?”
“我覺得這樣如果線斷了就崩不到我的臉了,哥以後還得靠臉吃飯呢!”
“嘔……”魏華直接做嘔吐狀,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田子墨不知道線會不會斷,但是他不敢賭,畢竟這是一條二百多斤重的大魚,線組有可能會斷。
“老胡,這是幹嘛呢?”後來圍觀的人看見田子墨的動作問道。
“估計是釣個地球!半天了絲毫不動。”旁人答道。
“把線剪了不就行了嘛?”
“這不是不到最後一刻嘛,都抱有一絲幻想!這可是個真大神,估計今天釣的有幾百斤,連桿連到手軟,我釣魚三十年了,頭一次見魚還能這麼釣。”
“老胡,你喝多了吧?釣幾百斤?現在能釣一條几十斤都能吹半年,還幾百斤!”
“老孫呀,你看見沒,他們自己的魚護滿了,又去借了一個,要是不換人,估計也滿了。一個魚護差不多能裝三百斤。不過他釣的魚都大,都是十斤左右的。”
“額滴個乖乖呀!那真是不得了,咱們這一帶啥時候出了一個這麼猛的人,不行,我得好好學習學習。”
“你呀就不用學了,你綽號護不溼,學了也沒用。”
“哼!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也不是漂不動嘛!”
……
說著說著兩人開始互相揭短了,看樣子也是老熟人了,儘管都揭對方的短處,也都不生氣。
“動了,動了……好大的一個漩渦,從下面冒上來的,看樣子是一條超大的魚,不是掛底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田子墨一直保持一個姿勢,想要把魚拉動,哪怕就動一點點就行,把竿稍不停的變換方向,最後魚吃痛終於動了一下。
結果一個巨大的旋渦起來了。
看到這個漩渦,田子墨確認魚竿沒有騙他,確實是一條大魚。
這可真是要了親命,比自己都重,不懂任何技巧,只能借力打力,讓它吃痛,只要它動了,就可以消耗它的體力,慢慢把它耗上來。
“老田,不是掛底了,是魚,釣到魚了,我敢斷定是一條大魚,比咱們之前釣的所有魚都要大。”魏華很快給出了自己的判斷,驚喜的喊道。
“你呀後知後覺,旁邊的釣友都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沒事,我也會判斷,你要是撐不住了說一下我幫你遛魚。”魏華激動的不行,自己縱橫各種水域十載還沒釣到過大魚呢!
“好…啊……”田子墨一個趔趄,被往前拉了幾步。